不过嘛,白髮男人到底也不是什么坏胚。
他占了便宜,尝到了又香又甜的津液, 便缓了几分攻势, 让身下少年能眼角红红,吐着玫瑰似的舌尖小声喘//息。
惠被老师的脑袋拱的后仰, 双腿没有着力点让他很不舒服。于是, 他被迫做出了一个前方裸绞的姿势,把腿圈在老师的腰上。
还勉强伸出一隻手,用力推五条悟下巴, 想把他的脑袋推开。
五条悟因为腰间的束缚感一愣,继而笑出了声。
他咬了口少年嫩白的耳垂, 脑子里反反覆覆就剩一句, 「太可爱了, 太可爱了惠……」
「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惠脑子跟浆糊似得,又推不动老师的脸,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不要咬…咬脖子……」
「不答应的话, 就只能'反抗无效'了嘛。」
少年痒的瑟缩了一下,感觉屁股底下还咯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因为是很特殊的位置,绿眸少年立刻想到了悠仁说的话。
他眼角的泪花都还没散,突然断断续续、石破天惊般来了一句。
「老师这里也生病了吗?」
会跟悠仁一样, 尿尿的地方变得很奇怪……?
「啊。没有哦, 都怪惠太招人了, 所以那里理所当然也想尝尝惠的味道……」五条悟的骚话还没说完, 忽然死死皱起了眉。
那双眼凌厉起来, 如同被飓风席捲的海面上散落的碎冰。
「也?」
五条悟注意到少年话中的一个关键字眼。
本不想挣脱的左手锁链应声而断,一小节锁链落在地上,男人一脚碾成了碎泥。
他轻抚惠的脑袋,指尖勾起少年柔软的髮丝。
「还有谁在你面前硬了?」
惠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给那个人带来多大的麻烦,他没有丝毫犹豫。
「是悠仁。」
「他还做了什么?」五条悟的额头上好像崩出了青筋,虽然还是轻鬆笑脸,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按住惠腰间的手也鬆了。
少年趁机滑了下去,终于能平稳站在地上了。
「没有做什么。」惠回答。
「真的?」
「真的。」
因为后来就是宿傩掌控身体了啊,悠仁当然不可能做什么。
不过既然老师没问,惠也没有告诉他的想法,反而皱着眉在想,怎么大家都得了这个病?是有传染性吗?他要回去查查资料才行。
反正现在五条老师的手也解开了,用不着他餵食,惠把食盒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一放,洒了半杯水的水杯也盖严实放在地上。
「我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如果能,那明天再来看望老师。」
说完话,他立刻展开领域——
狱门疆的术式效果只对五条悟起作用,惠在这里还是可以使用咒力的。
影子通道成功出现,很快,少年便离开了狱门疆,返回咒术高专。
在人类世界待久了,伏黑惠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为了不让甚尔知道,他没听话,还是去找了老师,伏黑惠故意将地点定位在夜蛾校长身边。这样一来除了校长,谁都不会知道他曾去过狱门疆了!
伏黑惠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好。
可是等他毫无防备的从影子通道里出来,发现本应该只有夜蛾校长一个人的办公室,却又多出来了两人!
伏黑惠:「……」
伏黑甚尔抱臂,岔着腿倨骜的坐在椅子上,他身边不远处,虎杖悠仁站着,还想给他说情。
「惠他只是太担心老师了,我们好好说说他会听的……再说了,这次也没事啊……」
但他本来就在甚尔那儿上了「抢惠」的黑名单,他说的话男人一句都懒得理。
宿傩也不知道是跟伏黑甚尔一样,对惠不顾自己安全的行为十分生气,还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悠仁脸上浮现出一张嘴,「他会听?」
「他要是会听,就不会偷偷摸摸来找夜蛾正道了。这次放任自如,不好好教训一顿,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这样乱跑?」
伏黑惠呆滞的看着宿傩(˙-˙
你为什么!
他觉得宿傩一定是在藉机报復,不然干嘛一定要蹿腾甚尔教训他?
少年被甚尔盯的头皮发麻,他认错的速度极快,「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随口一说,谁会相信啊,」宿傩又开始阴阳怪气,「我不信你没跟五条悟承诺,明天会再去看他。」
伏黑惠确实说了。
但他会承认吗?!
少年蓦的抬起头,绿眼睛控诉的看向宿傩,「没有!」
「哈,撒谎。」
虎杖悠仁发现再让宿傩火上浇油,惠今天就免不了一顿打了。
他也觉得惠去找老师的做法不对,但既然人平安归来,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就不能采取更温和的方式,让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衝动吗?
惠的自毁倾向本来就很严重,万一钻死胡同怎么办?
虎杖悠仁捂住了宿傩的嘴,「你闭嘴吧你!你是惠的谁啊,插手人家的家事!」
「家事?大概只有你这个蠢货,会认为伏黑甚尔真的在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他们一体双魂吵得不可开交,这边,伏黑惠的脚悄悄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现在情况很不妙,他还是先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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