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担心这个!」众人又好气又感动,一一出了胡氏屋子。
乐氏嘆了口气,道:「我方才听那大夫说,因为小产,她那膝盖不能用活血的药,所以……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众人一阵唏嘘,「那她可不就惦念着咱们的腿了吗?」
屋里安静下来,胡氏哭两声,闭上眼睛躺一会,不过喝了大夫开的安神的药,很快就睡着了,嬷嬷叫了丫鬟看着她,去给王爷回报了。
孟王爷这会儿在内院的小厅里,里头还有公主跟宫里来的卫嬷嬷。
嬷嬷上来一一都说了,卫嬷嬷嘆道:「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当初陛下说给王爷找个门第高的,娘娘还说要身子好的。那宁江郡主去年六月曾进过宫,娘娘也见过的,还说她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可没想她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齐芝楚下意识就来了一句,「要我说,当初提了婉娘当王妃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她跟你小一起长大,性子温和,又知根知底儿的,反正是继妃,也不怕她什么。」
孟王爷眉头一皱,看了她一眼。
齐芝楚有点心虚,强硬道:「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你后院这许多女人,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从去年到今年,就没消停过,连带我也面上也不好看。」
孟王爷又看她一眼,道:「驸马家里养着个表妹,已经有孕在身了。」
齐芝楚顿时愣住了,「你是嫌我管你了是不是!你干嘛说这个!是我不愿意生孩子吗!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齐芝楚抓着杯子就往孟王爷那边扔过去,只是脑袋里终究犹豫一下,杯子扔到了地上。
齐芝楚哭着跑了出去,卫嬷嬷今儿才知道这个消息,一脸担忧地道:「王爷,怎么……您也该慢慢说。」
孟王爷道:「你以为她不知道?」
卫嬷嬷一想公主的反应,重重嘆了口气,道:「驸马那个人……应该已经试探过公主了,如今看着,倒是两边装糊涂,打算默认下来这事儿了。」
「得告诉娘娘,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卫嬷嬷立即就起身,道:「王爷,娘娘说那郡主一来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没打算好好过的,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客气了,不如——」
话才说了一半,外头就响起李忠顺的声音,「王爷——」
声音比平日的大,还带着颤抖,一听就是发生了大事,孟王爷沉声道:「进来。」
李忠顺进屋,行礼行的都不太合规矩,「王爷……叶氏在继王妃院子门口的那颗大树上吊死了。」
「啊!」卫嬷嬷一声惊呼就站了起来,「怎么——」她一手撑着扶手,只觉得头晕目眩,「这都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惹事精进门!她进来这才头一天,就死了两个了。不行奴婢得赶紧回宫!」
卫嬷嬷风似地又走了。
李忠顺站在孟王爷面前,小声道:「那边有看门的,只是今日才去,正收拾屋子,一个没留意,也就一刻钟,人就没了。您看要不要把那颗树砍了?」
孟王爷深吸了一口气,「不用,留着。」
李忠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继王妃是彻底没有活路了,他行了礼出去,孟王爷不急不慢念了两个名字,「诚晖王,成王爷。」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眼看着到了中秋节,这该是个喜庆的日子,不过因为孟王府的事情,整个皇家都挺安静的。
成王府后院,成王妃扫了一眼诚晖王妃送的上上好的羊脂白玉的桌子,淡笑道:「这么客气做什么?这样的好东西,留着当传家宝多好?」
这是不打算收她们东西啊,诚晖王妃心中一跳,道:「您别这么见外,我也知道是我女儿不争气——」
「你知道就好!」成王妃怒道:「她闹出这等事情来,进去一天,害得胡太傅的孙女儿小产,逼死王府侍妾,谁还敢跟你们诚晖王府来往?」
「您稍稍说合两句?我们日子过得艰难。」诚晖王妃哀求道:「您是王妃,成王爷是王爷,又是孟王爷的兄长——」
「你们日子过得艰难是因为孟王爷?」成王妃反问道:「你抓到把柄了吗?就算你抓到把柄,你教教我该怎么说?」
「六弟,你别在乎,不就是一个妾上吊,一个妾小产吗?这话你说得出口?」
「一个妾是胡太傅的的孙女儿,一个妾的兄长曾经救过王爷,你跟我说你说得出口?」
「我们家女儿毕竟是正妃——」
「继妃!正妃是唐家的女儿!」
这边不欢而散,那边孟王府里,宁江郡主被关了三个月,整个人都枯萎了,性子也越发的执拗。
「我今儿就要出家,我要叫全京城都看着,他孟王爷在中秋节逼王妃出家,他没有心!他克妻!」
「你安生些吧。」许嬷嬷劝了三个月,嘴皮子都说破了,也知道郡主不过是口上说说发泄而已。
「王爷哪儿在乎这个,这三个月,您绝食、装病、剪头髮、摔东西,就算烧了院子,您看看王爷来过没有?」许嬷嬷下意识看了看外头那树,隔着窗户还有院墙,只能看见一点点树枝,可……风一吹,她就觉得上头有个人。
阿弥陀佛,许嬷嬷心里默念一句,冤有头债有主,跟她没关係。她视线又回到宁江郡主身上,心想你若是没有吊死自己的勇气,就别搁这儿瞎嚷嚷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