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们开始吧!」语毕,她的眼神无意间和文申对上了,但她躲闪地很快,也很明显。
文申盯着那抹倩影看了几秒钟,没说话,到洗水池洗青菜去了。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嵇卉抿了抿唇,又耸了耸肩,走去颜枳旁边。她伸出食指,朝颜枳的手臂点了点,颜枳扭头挑眉。
「嗯?」
嵇卉用眼神示意颜枳看向他们,颜枳便瞄了一眼,随后朝女友口语道:「怎么了?」
「不清楚。」她摇头,无声地回他。
六个人每个人都做了一道菜,大家围坐一圈,开开心心地吃晚餐。
晚饭过后,覃母和覃默说一起出去走走,覃默答应了。
母女二人绕着小河边游走,覃母拉着覃默的手,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她的唇瓣蠕动着,吐出来的话却不再是原本想说的话了。
「默默……今天和小羽一起来的文申……」说到这,覃母停了会,又继续,「你和他……是不是,唉!妈妈就想问你,你下午是不是和他一起逛的古镇?」
覃母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听见了覃默和嵇卉的对话,听到了是一回事,相不相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覃默听母亲这样问,也猜出了个大概。
她想,说出来吧!
「嗯,是的,妈妈。」她抬眸望向自己的母亲,舌尖抵着下齿背,咬着内唇的嫩肉,眼神坚定。
「我和他慢了一些,再去追他们时,他们已经先走了。」他们先走是事实,间接地导致他们二人单独逛古镇也是事实。
她没有停下,虽有犹豫,却继续说道:「妈妈……之前……爸爸的事也是他帮忙的……」这话不假,如果没有他,光靠鹿羽的话,什么时候能联繫上莫烈还是个未知数呢!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莫烈就已经查出来了。
话说出来了,她的心也放鬆下来,可却把覃母惊着了,「是他?」
「嗯。」
「那要好好谢谢人家。」覃母本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转念一想,今天下午默默才说他们是校友,应该在加上年前的聚餐,这样一来,熟一些也是正常。
「会的,妈妈。」她还在看着覃母,「妈妈,他……我和他是在学校认识的。」
「学校?不是之前……小羽的生日……」覃母诺诺地开口,她纳闷,她不解,她疑惑。
覃默见覃母的眼珠子转了转,诧异开口说:「什么生日?」
覃母看覃默一副不知道的神情,心想,难道不是吗?
「啊……没什么……学校?」她转移覃默的注意力。
「嗯嗯,学校,他是我的学弟。」
覃母没有立刻发声,她知道,女儿还没说完。「妈妈,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和哥哥认识,呵,他今天才和我说。」
今天之前不知道他和小羽认识?那她还能这样相信文申,覃母只觉得有故事。
「缘分哪!」她脚步放慢下来,解释那一句『缘分』。
「默默,妈妈觉得,那孩子和我们家有缘。你看,他和小羽是好兄弟,好朋友,你和他认识也和小羽没什么关係,他还帮解决……现在,知道了他还和小羽认识,你不觉得……他和咱家有缘分吗?」
听着这样的分析,覃默不自觉的点头,「很奇妙,妈妈。」
覃母现在看女儿,满眼都是欣慰与放心。她想,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会很开心的,也会很安心的,那男孩子挺好。
她知道,覃默不是一个对谁都会说出她压在心底的事的。既然覃默愿意对他说出来,就证明他是个意外,是她的意外,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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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古镇,安静的太美好,一切都和人们所嚮往的休閒、惬意的生活一样。它安静,它自在,它随意,人们在这,有自己生活的独特方式。在这,那些被城市所折磨的诗和远方,将再次被唤醒,那是生活的初心。
这样安宁的清晨,文申早早地起了床,他绕一圈山顶后,按计划走到刘家的店铺前,买了四屉小笼包。
他转弯时,撞上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孩。
女孩被文申强壮的身体一撞,猛地向后倒退几步,她想抬头看清是谁,但她的头还未抬起,就听到一个音色极为好听的声音。
「对不起!」
它有厚度,穿透力极强,它有些沙哑,挑拨心弦,它带些干净,舒静安宁。
女孩抬头时,文申的话音才落下,她注视着他的嘴唇慢慢地合上。那声音!那声音出自他的口!
她一时忘记要说自己没事,她那愣神的模样,让文申以为撞坏了哪,带着稍愧疚的语气,询问她:「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被这样一问,女孩才反应过来,连说:「没事。」
「那就好。」语音一落,他便要离开。
女孩的视线缠在他的背影上,像植物的藤那样缠着架子,像树的根须那样紧缠在一起,分不开。
鬼使神差的,她竟跟在文申的后面,迈出了脚步。
等她发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看见文申走进了自己家茶楼旁边的民宿,不过,那民宿不是这几天不营业吗?
脑子里装着事,就完全忘记出门是要干什么了,她回茶楼后,他哥哥江雨见她空手回来,问她:「江月,你买的小笼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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