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变得近乎泛白,叶景行的态度却仿佛这伤口不是伤在她手上一般。
她持起盛着酒精的软瓶,左手摊开,将伤口暴露出来,右手举着瓶子作势倾斜,竟是要把酒精直接往伤口上浇去。
酒精清理伤口的痛感王杰希是体会过的,男孩子小时候难免会有那种皮得不行,四处磕磕碰碰的时候。医院的护士姐姐每次举着沾了酒精碘酒的白黄两色棉棒走来,病房里总会响起小伙子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可叶景行呢?她一个姑娘家,不怕疼的吗?
所以王杰希现在很生气。一向教养良好彬彬有礼的微糙队长近乎蛮横地劈手夺过叶景行手里的酒精瓶子,到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倒上酒精,拉过她的手。
柔软的纸巾带着酒精的凉意和特有的味道,轻抚过伤口周围。青年面上怒气冲冲,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宛如正在製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纸巾落在伤口上时,女孩的手只是微不可查地轻颤了几下,再无其他反应。
当然了,王杰希的包扎技术,技术生疏,但胜在细緻。他笨手笨脚地将那一小卷绷带缠到叶景行左手上,然后默默撤回手,一隻手撑着下巴,面容紧绷看着叶景行。
对方却突然凑上来,两人一瞬间离得及近,仅有一吸之隔。
叶景行伸出右手戳了戳王杰希脸颊,食指伸平将他左颊的肌肉向上挑了挑,露出一副极其不自然的笑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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