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忽然惊疑——她知道诸如裴煌以前进过的那种秘境和仙落,那些仅供人族猎杀和圈养灵兽的地方,以前是有的,但后来已经没了……但原来是她劈没的吗??!
「真是我吗?」庄清流转向梅花阑,忍不住眨了几下眼,「那也……是意外吧?」
梅思霁:「……」
端详完几个人的表情,庄清流默然地仰头看了看天:「那我还活什么呢?」
她之前觉得那些人喊打喊杀有毛病的,现在都懂了——毁掉了人族这么大利益的,别说她一朵花精,哪怕她是个变形金刚奥特曼,也得粉身碎骨不得安宁。
梅花阑一如既往地伸手握握她:「不用在意,没有你也会有别的人。」
庄清流心里轻轻一动,看看她又看着手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的时候,确实感觉很熟悉,也真的很安心。
她稍稍抬眼,很快既来之则安之地把这茬抛到了脑后,听裴熠继续向梅花阑道:「听说那画中仙是端烛君以前收服,此事了结,我会再将此物送回梅家镇压。」
梅花阑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想必这就是她平日里的大致做派。
庄清流忽然看得有趣,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色表情,靠着一株花树閒适吃葡萄。
梅思霁伸手去摸,被她打掉手后,恼羞成怒地转头:「这是你一个人的吗?」
「是我一个人的。」庄清流挑眉,「你有什么功劳?刚才还一直嫌我吃得多。」
梅思霁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你就是吃得多!我们家以后养你还得花很多钱!」
庄清流不理她,任由梅花阑和裴熠又说了几句后,转身告辞后,上前抬手餵给她一颗葡萄,道:「走吧,端烛君,还和之前说得一样。」她一指梅思霁,「收了她的剑,你直接带我下山,让她步行,我们还可以先找个客栈躺着歇一会儿。」
梅思霁快气死了:「你怎么还没忘?!端烛君才不会这样!」
「怎么样?梅畔,你会不会这样?」庄清流从正着走换成在她面前倒着走,饶有兴致地用一颗葡萄在梅花阑嘴边点来点去,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不是还会替我出头来着,这会儿怎么就不会了?」
梅花阑忽然握住她的手,把亲了半天的葡萄吃了。
「咦,端烛君,你怎么吃了?」庄清流故意逗她,「那颗葡萄我还想吃呢。」
梅思霁在旁边气得一螺旋,二升天,感觉这不大要脸的人不是花精,是个狐狸精。
梅花阑睫毛轻轻一闪,也看看庄清流的眼睛:「那你刚才忽然拔剑出手,是怕我灵力被暂时压制了吗?」
「是啊,」庄清流忽然冲她挤眉弄眼,回答得一点都不邋遢,「毕竟是姓裴的地盘,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么蛾子……你这不还伤着呢吗?」
梅花阑嘴角似乎没忍住地勾了勾,握着她的手腕让她走正:「别闹了,一会儿摔了。」
庄清流便顺着她的牵引转回来,转头看看梅思霁的佩剑:「话说,你们家还有没有什么好的剑,也给我配一把吧,我偶尔也能用用。」
梅花阑似乎在考虑什么:「剑用着顺手吗?」
她这么一说,庄清流手腕转着试了试:「好像是……有点不大顺手吧,但也行!」
她兴致勃勃道:「总之呢,能给我配一把裴熠那样的,金光闪闪的就最好了,实在没有,上面镶满了灿珠宝石也行。」
「……」
梅思霁彻底伸手捂住了耳朵。
梅花阑眼里似乎泛起了不经意的柔软,只是安静听着,偶尔问一句,两人就这么随便聊着下了山,到了沉船的江边。
一艘梅家的仙船竟然又原模原样停在了江心,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庄清流眨眨眼问:「这怎么回事?你们家在上梓地界也有造船厂吗?」
她话音刚落,船舱竹帘掀起,一个戴银色面具的少年又从里面走了出来——段缤。
庄清流眼角一抽,立刻拉着梅花阑掉头:「梅畔,我们先去集市买棵葡萄树带回去种吧,你给不给我买?能不能养活?」
梅花阑淡淡扫过段缤,跟她转身:「给,能。」
庄清流眼睛弯了弯:「你真好。」
段缤忽然伸手一召,从梅思霁身上召回了自己的灵剑,然后御剑而起,从身后一路跟了上来,走到庄清流旁边道:「少主。」
庄清流脸疼不已,转头直视他:「那是什么年代的称呼?」她试图讲解道,「这个呢,我们现在,已经不流行认谁当少主了,想交个朋友倒是可以,你要不然,换个称呼?」
段缤隐在面具下的眉似乎蹙了蹙:「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认真道,「你确实是故梦潮的少主。」
庄清流:「我必须得记得吗?」
段缤好像陷入了什么难题,半天都没答出来。
庄清流觉得他很轴:「这样吧,我问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会影响我吃葡萄吗?」
段缤:「……不会。」
「影响我吃别的吗?」
段缤:「不会。」
庄清流:「影响我吃穿睡觉,好好活着吗?」
段缤这次想了一下:「……大概不会吧。」
庄清流拍板定论:「那就不急着知道了吧,那过往一听就很沉重,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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