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过了。
“我总是在这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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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这一觉总是梦见自己的小时候，嘴里总是吐不出好话的霍华德、温柔的调和父子关係的玛利亚，还有两个人浑身是血的画面。
要不是鼻间佐伊的味道在安抚着他，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恐怕早就惊醒多次了。
托尼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整整16个小时。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霍华德的脸，“臭老头，谁让你进我房间的?”他以为自己还在以前的梦里。
“……臭小子，这么多年不见你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托尼清醒了一下，摸了一把脸，看见佐伊坐在床边笑盈盈的脸，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仔细看去，霍华德的身体有些透明，“该死的，谁让你着急把他叫出来的?”托尼看着小姑娘更加难看的脸色赶紧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说要在等一段时间吗?这么着急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_→被重色轻爹的霍华德，“这是我孙女还是儿媳妇?话说如果是儿媳妇的话，你这恋|童的毛病是遗传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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