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感动。」灵雎手端着酒杯,风情万种。
在距离灵雎的台子三米不到的地方,有一双幽怨又充满敌意的眼睛,正死死等着她。
那双眼睛的主人生平第一次干这种跟踪的事,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无耻,更没想过,如果被灵雎发现,他的老脸往哪儿搁。他只知道,他受不了灵雎跟别的男人半夜见面。
偏偏灵雎还好死不死的说着刺激他的话。
在考虑离开他?
真让人感动?
她是为什么能在婚礼前一天干这种事?
一向绅士稳重的酆问好气,差点把桌上的酒瓶子吃了。
灵雎悠閒的喝着酒,旁边男人还没停下对陆璃近况详细的阐述。
说实话,事情既已经过去,就还是让它过去比较好,灵雎想得开,感情,真的不能分给两个人,心里的位置,永远是,一个人要进来,一个人就要出去,更何况,陆璃也没进来过。
灵雎本来喝着玩儿,喝到最后喝开心了,越说越多:「我跟你说,我立马去找陆璃。」
三米外的大醋坛子坐不住了,也不管面子了,走过去,一把扯住灵雎胳膊,「回家!」
灵雎哼一声,「我说酆先生,咱们长出息了啊,学会跟踪了?」
酆问没理,但毕竟是酆问,他就不讲理,又怎么样?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立马倒打一耙,「你半夜出来见野男人,也是挺有出息。」
灵雎在他怀里打滚,「你鬆开我!」
酆问不松,「鬆了让你去找陆璃?」
灵雎喝的不少,有些飘,踮脚揪着酆问耳朵,还拧三圈,「你跟我道歉!」
酆问现在跟她被众人围观,可一点不觉得丢人现眼,被她揪着耳朵,本来以为自己会跟她发脾气,可还是脱口而出了,「嗯,对不起。」
灵雎噘嘴,委屈起来又是另外一副面孔,「我一偏头就看见你也在,哼,你就是不让我过单身夜,哼,你就是要管我管我,好气哦,气的我肚肚都疼了。」
酆问散火了,手往下,给她揉揉肚子,「哪里疼?」
灵雎自己指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酆问给她揉揉,嘴上问她,「长不长记性?」
灵雎点头,又摇头,「为什么又变成□□我了?明明是你跟踪我不对!」
酆问:「你半夜出来跟男人喝酒,你对吗?」
灵雎:「我是故意的!你老气我。」
酆问:「我也是故意的,你才是老气我。」
灵雎无奈,「哎呀你学我干嘛。」
酆问把她打横抱起,「回家了。」
灵雎伏在酆问肩膀,阖上眼睛,「老公啊,回家我们做个活塞运动吧。」
酆问:「……」
灵雎舔舔他耳朵,「好不好嘛?」
酆问早就被她祸害的不要脸了,当着多少人也还是答应了,「好。」
灵雎举起手,「嗷嗷。」
同学被抛弃,在酆问带灵雎离开后好久都没从不久前那赏心悦目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灵雎原来那样爱酆问,酆问原来不是不在乎她,原来他们是那样配。
这趟,是他自以为是了。
前年阴差阳错拜到陆璃门下,在他醉酒时,听了他和灵雎的故事,他那些念着她名字入睡的时候,她是别人的妻子,他没有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他从不出现,即使就离她那么近,那么近,近到灵雎每次下山,他都能看到她身影。
是的,陆璃哪儿也没去,他就在酆家堡下,他就在灵雎每天经过的那条路边。
身为他徒弟,他看不下去了,约了灵雎,本来以为他们只是缺一个机会,本来以为他们一定会有更好的结局,结果竟是他想多了。
灵雎那样幸福。
陆璃从来不找她,也是知道她那样幸福的吧?
原来爱情没有两全法,他在这个晚上,被灵雎教会这一课。
她没错,陆璃没错,酆问也没错,这个剧本里,没有谁有错,也没有谁罪不可赦。
灵雎如愿以偿跟酆问做了一个开心的事,事后两个人动作一致的平躺在床上,灵雎趴在他胸膛,小嗓音娇滴滴的,「老公我要抓着你……睡觉。」
「……」酆问:「那我可能睡不着了。」
灵雎坐起来,手肘撑在他胸膛,「明天要结婚了,不抓着你……睡觉我不安稳。」
酆问:「……」
灵雎重新趴下,晃晃小脑袋,「老公。」
酆问捏着她手心、她肉呼呼的手,「嗯?」
灵雎很认真地说:「没戴套。」
酆问:「……」
灵雎:「感觉这一发会中诶。」
酆问:「你的感觉不准。」
灵雎:「哪里不准了。」
酆问:「你之前感觉一个演员可能不孕不育,第二天就有报导出来怀孕了。」
灵雎:「那不算。」
酆问:「上周末下午你感觉要下雨,穿了雨衣,结果全天35°。」
灵雎撇嘴,「你不爱我。」
酆问:「……」
每次她一没理,就要说他不爱她。
这么赖皮,酆问这辈子,真没遇到过第二个。
他吻吻她额头,「睡觉吧。」
灵雎还没忘,「给我抓着你……。」
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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