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秦柯忍不住痛呼出声:「你知道就知道,拍我大腿干嘛?」
「呵呵!」罗承尴尬的笑了一声道:「顺手,顺手!」
秦柯:「……」
谁来帮他打死这货,为了这货扣除阴德不值得。
罗承不知道好友在内心吐槽自己的事情,而是长嘆道:「黑!太黑了!」
「早就听说爱豆跟公司签订的是卖身契了,堂堂一个大明星,竟然只有几万块钱,干了三年,感情是白干了,听说合约都是十年起步的,骡子都没这么辛苦的。」
秦柯看他惋惜的模样,试图打断他的臆想道:「其实,经纪公司也没你想的这么坏。」
虽然经常不干人事,但也不至于像罗承想的这么差劲。
对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人,再怎么压榨,也不会不当人看,就是徐初南做慈善做的太多,没存下来钱。
要真是不当人看,以徐初南的咖位,想帮他付违约金的多的去了,也不至于在一家公司耗。
「你说徐初南做了什么?需要用到天师,该不会是亏心事吧?」
正常人下意识都会这么想,罗承会这么问也正常。
秦柯斜了他一眼道:「我刚刚签了保密协议,你不想让我违约吧?」
罗承:「……」
「算了,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知道。」明明求知慾爆棚,还偏偏死鸭子嘴硬。
秦柯轻笑了一声把他推出门外:「行了,回去睡觉吧!」
「你要不要带我一起去?」罗承想做最后的挣扎。
要一开始不知道这事就算了,知道了开头,不知道结尾,这就很让人懊恼了。
秦柯抬手揉了揉眉心:「你想去?」
「想!」
「不后悔?」
???罗承突然警觉,小心翼翼道:「会怎么样?」
「去了就知道了!」秦柯神神秘秘的,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嗯……罗承考虑了一会儿,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应了下来。
目送他进电梯,秦柯关上门转身回屋,拿出黄纸,笔墨,在桌子上摊开,开始画符。
脑海却在想杨芸说的事情,徐初南说他总是梦到跟一个女子在梦里约会,如正常情侣一样。
梦很真实,两人还发了山盟海誓,每次醒来,他都有些莫名其妙,那个女人他不认识,从未见到过。
每天跑行程忙的要死,只要睡觉,这个女人就会出现在梦里,两人约会。
可明明,他也不喜欢她,却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做这些事情。
身体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直到拍戏晕倒在片场。
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就说他缺乏锻炼,饮食不均衡,营养不良。
可他每天都会抽时间锻炼,吃的饭都是营养师搭配的营养餐,从不乱吃东西,按理说,这些事情都不该在他的身上发生。
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迷信,然后就请了先生来看,可结果不尽人意。
再次入梦,梦里的女人就发了疯的质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要分手,竟然找人来除了她。
这时,徐初南才确定,自己的确遇到了脏东西。
从请的先生莫名遇害后,他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梦中是她,夜里突然醒来,她就趴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进行了一次冰桶挑战,又像是毛毛虫爬进了衣服里,在里面蠕动。
噁心又恐惧的感觉,每日都纠缠着他,甚至大白天的,恍惚一下都能看见她。
因为状态不佳,耽误剧组进程,每日导演都黑着一张脸,工作人员表面虽不敢说什么,但转过身就唉声嘆气,外加抱怨。
作为主角,徐初南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们拍戏的地点在南城,南城秦家是有名的天师家族,经人介绍找到了刘真。
刘真又把生意介绍给了秦柯,然后才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刺啦 ̄一声,秦柯画了一半的符咒自燃,他端起桌子上的水就浇了上去。
画符讲心静,专注,而他却在想别的,不失败才怪呢!
秦柯把徐初南的事情先抛到脑后,开始认真画符。
叮咚 ̄
又是刺啦 ̄一声。
秦柯:「???……」
他气冲冲的跑去,心想:不论是谁,打一顿再说!
打开门就看见站在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的罗承。
秦柯抬起手就要暴揍他一顿,就听他弱小无助又可怜道:「能收留我一晚吗?」
见他实在是可怜,秦柯放下了举起的手:「怎么了?」
「我怕!」
一米八多,一百八十多斤的粗壮大老爷们对着自己撒娇是什么感觉?
秦柯强忍着不适和想暴打他一顿的衝动道:「你要是去纹个米老鼠都能装社会人了,你知道吗?」
撒娇?卖萌?你要是个三岁小娃娃,他的心可能会化掉。
可看了一眼罗承,秦柯觉得,自己柔软的心臟突然结成了石块!
他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罗承在外面大叫:「柯子?」
「柯柯?」
「秦柯?」
秦柯忍无可忍,快速伸出手就准备开门,突然听到物业说话的声音。
「您好,罗先生,有人投诉您扰民,麻烦您回自己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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