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河接过江晟递来的杂誌,冷淡的扫了叶延一眼:「你第一天知道只要你活着我就觉得难受?」
「那你就难受到死吧。」叶延微微一笑:「死后继续给我憋着。」
两人的视线对上,剎那间是无数的电光火石。
明明不对盘,还非要上赶着往对方跟前凑。
对上眼了后谁也不会先移开,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要争个高下。
陈非夜无奈的捧着茶杯:「好了,先看杂誌。」
时川河顺着台阶而下,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杂誌,顺便眨了下眼。
叶延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揉了揉眼睛。
时川河看着封面上他和叶延的距离,攥着杂誌的手微微缩紧。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安全距离,不往别的地方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乍一看像是他挑衅叶延被人看到了,他警告别人不许说出去。
而被挑衅的叶延无所谓的看着他,好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相信摄影师要拍的也是这种感觉,毕竟背景的黑白光影对峙也十分明显。
但是他就是无法接受他和叶延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
以至于他没有了翻开看看里面的心情,直接将杂誌放进了江晟的怀里:「送你。」
他正要上楼,江晟便喊住他:「小七!每人一本!你送我干嘛啊?!」
时川河一脚踩在楼梯上,冷漠回头:「你觉得我会允许我房间出现我和叶延的合照?或者允许我房间有那傻逼的脸?」
他冷嗤一声:「别脏了我房间。」
江晟缩了缩脖子:「……小七你今天在学校怎么了嘛?」
「没怎么吧。」关与月从手机中抬头,他看向正上楼的时川河:「阿河今天心情不错?」
几人:「?」
你管这叫心情不错?
时川河没接话,只直接上楼回房。
关与月也不在意,摊摊手给大家解释:「阿河心情差是怎么样的我倒是没见过,其实阿河脾气挺好的。他心情好的时候话就多一点,嘴巴也会更毒一点。」
关与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这颗大心臟就是在他的嘴底下淬炼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向叶延:「叶哥你也彆气,其实阿河对你的态度我也是第一次瞧见。」
他一边低头继续刷副本,一边嘟囔:「阿河真的不喜欢的人的话,是直接不理的,上赶着挑事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叶延本来也没跟时川河计较,他承认他有点不对劲,时川河这样逮着他刺,他没有一次是真的生气了的。
大概是时川河本身就不怎么爱说话,对其他人的态度虽然客气,但难免有些疏远,所以他才会觉得时川河扎他的态度反而和旁人不一样。
再说小孩也只会刺他,不会上升到别的地方,叶延完全可以将其全部归于玩笑。
叶延表示没事,随后起身从江晟手里拿走了时川河的那份杂誌:「我去给他送。」
几人惊恐的看着他,陈非夜更是呛了口茶:「咳、咳咳……」
付司忙帮他顺气,陈非夜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看向叶延:「你终于疯了?」
他不确定:「我要不要先帮你们打110?」
易意在一旁理自己的头髮,精准打击:「先打120吧。」
「不用。」叶延轻鬆上楼:「没事。」
时川河回到房间后就脱了鞋光脚踩在了羊毛毯上。
他房间还放了取暖器,这样反而比穿鞋暖和。
他从来就不是喜欢拖沓的人,今天必修课布置试卷做作业,他就习惯写完再练舞练唱赶队友的进度。
时川河本来也没有别的爱好,时间对他来说的确不算是奢侈品。
然而他没做几道题目,就听见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川河对这种声音十分反感,故而他侧目看了眼,看见狭窄的门缝正可怜兮兮的被人塞书进来。
时川河:「……」
他基本猜到是谁了。
也正是因此,时川河才觉得自己今天尚可的好心情瞬间坏了一大半。
他起身走到门前,拉下门把手用力一开——
门没有动静。
底下那本书直接卡死了。
「叶延。」
时川河的声音都淬了寒霜:「你有病吗?」
门外的叶延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开门,他看着俨然不动的门,失笑:「你让开点。」
时川河臭着脸没动:「你滚下去。」
叶延无奈的嘆了口气:「说真的,让开点,待会撞到你。」
因为说这话的人是罪魁祸首,所以时川河并没有察觉到叶延话语里的软态,和之前同他针锋相对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甚至还有几分哄小孩的意味。
时川河冷漠的后退一步,抱胸看着这张卡死了的门。
他倒要看看他打不开的门叶延要怎么打开。
「你敢弄坏它我就把你头拧下来。」
叶延正准备用踹的,乍一听这话,只得放下了自己的脚:「小孩,你有点凶。」
时川河隔着门冷笑一声:「这局面谁造成的?」
叶延无辜甩锅:「你这之前也从没给我开过门啊,谁想到你会突然开门?你不开门也不会卡着。」
时川河:「……那你为什么要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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