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边日下部笃也没想到吃个饭还能搞出那么多事,另一边在仙台执行任务的几位……其实只有一位了。
只剩下夜里发现百叶箱空空如也所以第二天白天穿白衬衫混进学校的伏黑惠了。
五条悟又不知道跑哪浪去了,织田作之助在蹲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祓除昨晚藏起来的咒灵,又被仙台就近配备了一个辅助监督,跟着她一起去隔壁城市祓除咒灵。中午吃饭时候紧急通知的,她只能匆匆扒拉几口饭就出发了,等回来的时候饿得要命,解决完晚饭后才给五条悟打电话。
「诶?惠吗?好像遭遇危险了~」
织田作之助:「啊?!」
『诶』什么『诶』啊,不要『好像』啊!
五条悟离得更近一些,但他说有事会留在那里一段时间,等她迅速找五条悟集合后:「……」
这个人在这排队买喜久福!!!
「惠那边,你没去吗?」
「我让他撑一撑,我马上就买好了,快到我了呢~」
「……」
你这人就是这么做父亲的吗。
扭头就走的织田作之助把五条悟丢在那里,紧赶慢赶,只看见了少年爆/衣的画面:「……暴/露/狂?」
伏黑惠:「……不。」
她一言难尽的看看受了伤但是看起来没什么生命危险的伏黑惠:「……什么情况?」
等惠三言两语解释完,她瞭然地点头。
然后认真的和叫虎杖悠仁的少年(现在其实也是两面宿傩了)说:「虽然天有在变热,但是六月还是有些冷,多穿点衣服比较好。」
伏黑惠:……
拎着喜久福姗姗来迟的五条悟发出猖狂的爆笑声,捧着肚子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笑到地上。
伏黑惠无奈的开始了二次讲解,织田作之助也有幸在得知手指的毒性和重要性后见识到了『竟然真的有人能压制两面宿傩,还精确到分钟』的奇妙场景,最后……她发出了真诚的感慨:「原来悟真的能做到像父亲一样啊。」
『这是私情。』『交给我吧。』什么的,太不真实了!
「什么什么?我本来就是这样,我明明超靠谱的!」五条悟抗议。
织田作之助表情不变,波澜不惊道:「喔,是吗。」
惠的眼神感觉都能在他身上戳个洞出来。而且惠这么靠谱的孩子,遇到危险他竟然还想着吃什么喜久福……要不是她做任务,也不会就把惠这么放手。
不靠谱,真不靠谱。
「说起这个……」
五条悟想起了什么,竖起一根手指,仿佛藏了天大的秘密:「惠~我跟你说,我说了我像爸爸作之助像妈妈,你像是未成年的儿子,总之——我们仨是一家三口。」
力竭想晕过去的伏黑惠被震惊到硬生生挺住:「哈?」
五条悟:「然后我问作之助像不像,她回答『像』!」
伏黑惠:「……」
这是什么行为?随便找个同事给他当小/妈?不对,他根本算不上是五条老师的儿子!!!
他迷茫的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点头。
「看吧!我们超像父子的对不对~!」五条悟。
「……」伏黑惠。
不对啊,完全不对啊!重点不在『父子』这里啊,织田老师你倒是否认你像是一家三口里的『妈妈』啊!你被这个不要脸的五条老师绑死了啊!!!
血液流进领口,身体也因为失血有些发凉,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尽全身力气去抗议:「不像啊!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
然后转头对织田作之助开始了下一波抗议:「你倒是反驳一下你不是母亲这个角色啊!五条老师不是在坏你名声吗?!」
织田作之助歪头,垂下眼帘看着少年:「……可是他的形容确实很像,名声这种东西其实在我决定在没结婚的时候收养五个孤儿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没错,她记起来了,曾经有五个孤儿这件事。
现在因为某些原因还要继续远离横滨,为了孩子们不因为与她相认而失去性命……她远离了横滨四年吗?
完全想像不到孩子们长大的样子。
——因为某些东西阻碍了她的脑子进行进一步回忆,所以织田作之助没能知道,其实她的孩子们一个都不在了,按照她同位体的年纪(也是她出生至今的年纪),她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岁而不是二十三岁,她从不问日期,也从不看日历,看手机只看具体时间,看到年份也被很自然的模糊掉了,根本想不起来。
她现在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要深究:既然想不起来,一定是时候未到吧。
少年闻言,看五条悟的眼神里控诉更重,然后又看向织田作之助,这让她沉默了一秒,改口:「好的,我会试着反驳一下的。但是……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伏黑惠:「……嗯。」
「咦,惠好像很不喜欢这样的形容呢,为什么?」
五条悟满脸无所谓的放出一个地/雷:「来之前,作之助不仅因为太紧张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买喜久福,还在更早的时候说会和我一起抚养你诶。」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jpg
伏黑惠瞳孔地震:「……」
然后因为失血并且受到刺/激,昏过去了。
第21章 第21天的上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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