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死活不会去的!!!
*
「阿嚏!」
织田作之助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这突然的动作,引得大家一番注视。
江角晴斗在驾驶位置,不方便回头看,就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坐在他身后位置的织田作之助,而死活赖在后座上的太宰治偏头:「你感冒了?」
织田作之助揉揉鼻子:「可能有谁念叨我。」
要感冒也是你太宰和江角晴斗两个入水的感冒啊。
「我就说嘛,入水的明明是我啊!」太宰治放下心,脸上的好奇转变为平淡,他托着腮:「好无聊啊。」
江角晴斗无声吶喊:入水的还有我!!!
还不等太宰治感伤,他就猛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瑟瑟缩缩的,也没了继续无聊的兴致。
「果然,吃饱穿暖才是人生大事啊!」他喟嘆了一句。
「……」织田作之助一阵无语。
身上有无法被阻挡的肩/枪/套,她没办法把风衣脱给他,只能安抚他:「马上就到了。」
「等下!念叨你,不说明是想你吗?!」,太宰治神色一变,被冰冷河水冻得有点僵硬的大脑终于转了,他明明在微笑,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是谁在想你?我这就去——」
「安心,太宰。」,鲜艷的中长发搭在肩膀上,柔和了女人的轮廓,「我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的。」
她不会死的。
经历过一次就够了,还要经历第二次,那也太可怕了啊。
不说话时高贵冷艷的前前杀/手早就知道了她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所以到现在真的在咒术界就业去祓除咒灵了,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她也没想过把好友丢下,永远不再见了。
——不然她的太宰送她过来干什么呢?
她忍不住微微笑起来:「太宰,你这样太欺负人了……不过你现在好像和同事相处得很好,我也不用担心你了。」
太宰治对上她温和而包容的眼神,呼吸一窒,刚想说什么,就见女人拖住脸,面无表情的用眼神表露出苦恼的意思:「以前在那边的时候,经常听到底层人员的同事抱怨你,我还担忧了很久,所以你现在能变成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就好像当初我快死的时候,没能亲口对你说出的话,说出来了一样。」
太宰治绷不住了。
当年,她快死的时候是没能说出来,这一点他和乱步先生推测出来了,因为『他』在Mafia那边稳住局势,不然后一秒进了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就算得上是叛逃……
但既然织田作会这么说,她当初一定也是会说出和『织田作』一样的话的吧。
「啊,你应该听过一遍了吧。」,织田作之助忽然反应过来——因为人都太熟悉了,身边的人也都很好,她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时间要比他们慢上四年,总像是被留在了过去的时空里——连忙说,
「既然听过了,我就不再说了,但我还是很高兴,你真的做到了。」
太宰治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声,神色晦涩难辨:「嗯。」
不是他针对这个织田作,只是如果『他』还在的话……会这样说吗?会夸夸他吗?
车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安静到有些可怕,除了呼吸声和转向灯的声音,居然听不到别的声音。
哦,还有太宰治冷到瑟瑟发抖的嘆息。
江角晴斗也在这样的氛围中感到窒息,他偷偷看了看后视镜,什么也没能看到——这也正常,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织田小姐,而织田小姐又是能容忍安静的人,不如说她似乎很喜欢安静,她经常一个人坐着安静看书。
半晌,他没办法,只能在等红灯的时候小幅度回头,结果和太宰治对上了眼睛:「!」
他悻悻回头,看看前方。
刚才太宰先生的表情实在是太凶恶了!
还是红灯。
他偷偷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织田小姐。
没忍住回头又看了看太宰治是不是要整什么么蛾子——又对上了视线!
太宰治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面带威胁。
咦惹……
江角晴斗连忙把头面向前方,当做没看见。可冷汗它不听话,直接滑落下来。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摸不到头脑:「你们在干什么?」
正巧绿灯,江角晴斗把车起步,不好分心,太宰治就自然的接上话头,笑容灿烂:「没什么哦。」
织田作之助转头看到了他的笑容,想想江角晴斗刚才的举动,觉得有些怪异,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怪异。
最终,她只是点了下头:「这样啊。」
然后自然而然的关心他:「你的心情好了吗?」
太宰治笑眯眯的说:「我心情一直都很好哦~」
「哦。」织田作之助没再多谈,等到了酒店,立刻就跟着江角晴斗去他房间薅了一套衣服出来塞给太宰治,把他推回自己房间:「快到点了,安吾快来了,你快进去冲一衝,着凉了就不好了,会给同事添麻烦的。」
孤男寡女、酒店、还都是单身……浴室,还是磨砂玻璃的。
太宰治:……
他在此刻,真心的生出了后悔的心情:今天就不适合入水!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太宰治都有些招架不住,他抓着衣服,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哎呀,这多不好啊织田作~我去和江角一起吧,你这里不方便,我等他洗完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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