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一倒抽了口气,「太丑了!」
他吼了一嗓子,把脖子上的吊坠拽下来,不管不顾的朝着向他扑来的黑影人扔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吊坠被黑影人咧开的口子咬住,碎了。
「不是传家宝吗?」夏一一惊呼出声,怎么个情况,传家宝都这么脆的?他以为怎么着也得是那种可以把鬼怪一下就收服的大法器呢!
黑影人咔嚓咔嚓把吊坠吃了,继续朝着夏一一扑来。
在夏一一白着脸想挥拳过去来个硬碰硬时,他身后紧闭的大门被打开,身体向后倒去,被人搂住腰转了一圈推到门外,就见廖深与他擦身而过,然后便听到刺耳的尖叫声,闻到了焦糊的气味。
「一一你没事吧?」张晓光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打量了一番后,看他没什么问题才鬆了口气:「幸亏你没事,我们在外边破那个结界,老闆都急死了。」
夏一一点了点头,转身看廖深那边的情况。
只见刚刚朝他扑来的黑影人此刻被廖深的符咒烧的如同融化一般,惨叫了几声后连人形都没办法维持,一点点融化成了地砖上的一大滩。
「老闆,它刚才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老师,我说是它说我说谎要吃了我,说不是它又要吃了我,这就是个坑!」
廖深冷着脸转身,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后,脸色微微缓和了些,听见他的话后,微微皱了下眉头,「它说话了?」
「刚才它还叫了呢,你没听到?」夏一一无语的看着他。
廖深耸了耸肩,瞪他:「怎么不早点把吊坠扔出去!」
「……不是你说要我贴肉放的吗?你说是传家宝啊,传家宝怎么能随便扔?而且你那个传家宝也太脆了吧?它一口就给咬碎了,吃的可香了。」夏一一白着脸怼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他给忽悠了。
廖深挠了下头,难得的有点儿不太好意思,「那是我戴了几年的吊坠,不是什么传家宝,咳,逗你玩的。」
夏一一:「我生气了!」
吼完,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白白浪费他高兴的心情,又紧张又忐忑的,哪成想这混蛋又逗他!
凤凪抽了下嘴角,看向追着夏一一而去的老闆,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大滩黑色不明物体,拿出小玉瓶过去,用符咒将它收进瓶里,转头看张晓光,「走吧。」
张晓光傻了吧唧的看着他,问道:「老闆这是又把一一给惹毛了?什么传家宝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凤凪看他的眼神犹如在关爱智障儿童一般,没多说,抬手在他后脑勺撸了一把,「回去再说。」
夏一一哪怕被气的胸闷也没跑,毕竟是在学校,跑的话太惹人注意。
他快步回了宿舍,直奔被窝,蒙头。
大概十分钟后,宿舍门被打开,廖深手里拎着塑胶袋进来。
夏一一没动,装死。
廖深把塑胶袋放桌上,然后将里边拿回来的感冒灵冲剂倒进杯里用水冲开,端着杯去到窗边,拍拍被子里的大包。
「我错了,起来先把药喝了。」
夏一一没搭理他,不动。
廖深把杯子放旁边,把杯子拉下来露出闷出一头汗的人,见他脸颊发红双眼紧闭,清楚这是在发脾气。
「乖啊,别拿身体开玩笑,你这又惊又怕的别再病的严重了,先把药喝了,就算要生气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夏一一睁眼,瞪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行行行,行行行,你不想说就不说,把药喝了。」廖深跟个伺候人的小厮似得,狗腿不已。
夏一一抿着嘴把杯子接过,吹了吹热气,然后小口小口的将感冒冲剂喝光,喝完侧身躺倒,背对着廖深。
显然的,他这次气大了。
廖深抓耳挠腮的,看着跳到床上蹲坐在旁边的仙儿,一人一宠对视片刻。
仙儿抖了抖鬍子,往夏一一身边挪了挪。
它爹脸色太难看了,还是躲一躲比较好。
仙儿往夏一一怀里钻,被夏一一搂紧。
廖深想了想,撩起被子也进了被窝里,把占便宜发挥到了极致。
夏一一用脚踹他,「滚蛋!」
廖深把他搂进怀里,像他搂仙儿似得,还没皮没脸的往前凑了凑,「我错了,真诚的认错,你打我骂我都行。」
夏一一没出声。
廖深把人扒拉扒拉转过来,两人侧身而对,中间夹着毛茸茸一脸懵的仙儿。
仙儿小尖脸左看看又看看,最后跟夏一一站在同一阵营,盯着它爹。
夏一一抿着嘴不说话,眼中满是没散去的恼怒。
他居然真的信了廖深说的话,还什么家主给家主夫人的吊坠,他偷偷兴奋了好一会儿呢。
结果呢?
居然是逗他玩的!
「对不起,我现在就把家主夫人印送给你。」廖深也不知道从哪拿出快玉牌递给他,满脸的真诚。
夏一一瞥了眼玉牌,又瞥了眼他,轻哼了声。
「我不要。」我又不是家主夫人,我拿什么玉牌,再说了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万一你又骗我呢?
廖深也清楚自己把人逗的狠了,也没强求他收玉牌,而是凑过去,在他呆愣的瞬间亲了亲他的额头。
「吓死我了,幸亏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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