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还站在原地,看到我扭头看他,压了下帽子,迈开大步从舞池里逃了出去。
害羞了,真可爱。
我也跟着从篝火边的舞池里出来,到摊位那边喝了一杯冰果汁。
「你表现的也太明显了。」花京院面无表情,一脸木然。
「嗯……既然你看出来了,帮我打助攻呗。」我摊开手。
「我拒绝。」他回答。
「我还救了你的命呢。」我故作伤心的擦了擦眼角。
「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的命,要我还给你什么人情都可以,但是……」花京院同学张了张嘴,一脸纠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要是让你成功和jojo交往,就是jojo送进虎口。」
「……」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我就不服气了!
「我不漂亮吗?」我瞪眼。
「也不是……」
「我身材不好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是虎口啊?!」
「……你一定要我说吗?」
哇,这傢伙居然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啊,这傢伙怎么回事啊,这种人看上去对什么人都彬彬有礼,但是实际上性格超恶劣的,我果然没看错,哼!
「说,不说就是伊奇!」
「你性格太恶劣了。」他回答我。
「……你到底从什么地方看出我性格恶劣了啊!」
「从你屡次故意叫错我名字的时候啊。」花京院典明,满脸都写着记仇的傢伙。
「说什么呢,你不是都承认自己是杀生院了嘛。」我扭头。
「......」他的脸又涨红了。
呸,小屁孩。
而且我到底哪里性格恶劣了,我祸害承太郎了嘛?没有啊!我只是迫害了你而已啊!
这是私仇,这是公报私仇。
「花子小姐是哪里人呢?」大概是提到黑历史太尴尬,花京院同学试图转移话题。
「现在的话,在义大利留学。」我微笑。
然后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准备回日本啦,我会给你们一个超大的惊喜的。
花京院打了个喷嚏,然后被喝的脸上都是醺红,明显是醉大发了的波鲁那雷夫拖走了,「走了走了花京院,承太郎那傢伙,他老把我的桃花运抢走......嗝,我不带他了」,银髮的剑士就这么把他的未成年小伙伴拖进了舞池,长相俊俏的花京院瞬间就被小姐姐埋了。
哇,这个角度,随便一个眼神就是白花花的带球撞人啊。艷福不浅哦花京院君。
篝火节虽然很开心,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想起来自己还好回义大利面对一帮让人头大的小崽子,我就发自内心的想咸鱼。
我坐在长椅上扭头看见承太郎斜靠在不远处,篝火的光投射在他脸上,他的嘴角带着一抹看上去有,有好像没有的微笑。
「嗯?」他扭头瞥了我一眼,「啧,没见过不良吗?」他一开口就没好气呢。
「没有啊,承太郎是好孩子呢。」我笑眯眯的回答他。
嗯,对啊,比起我那边那群暗杀、火併、走私、製造军火、洗黑钱、等等等等的傢伙们,领子上挂个大金炼子算什么啦,你那怕涂个死亡芭比粉唇彩我都不介意。
嗯,算了,我还是有点介意的。
「啧。」他压帽子扭头不理我了。
又害羞了,真可爱呢。
这个时候篝火那边传来了骚动声,「哇!谁家的牛!」
「快点来个人按住!」
「要按你自己上啊!」
一阵兵荒马乱,人群往这边涌了过来,承太郎下意识的往前一步,却被不断跑过来的人群一起往广场的另外一边冲,兵荒马乱之下大家都被衝散了。
——
这场骚乱持续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最终以乱入的公牛被麻醉放倒为结束,当承太郎找到乔瑟夫的时候,他刚刚确认了所有人都没有受伤。
「花子小姐呢?」波鲁那雷夫问,他被吓了一跳,酒都醒了。
「她说已经回旅馆了,叫我们不用担心。」乔瑟夫回答,「啊,承太郎,你的鞋子呢?」
「人群衝过来的时候掉了一隻。」承太郎回答,「真是够了,倒霉。」
———
三天后,义大利,彭格列本部。
「安吾君,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我双手交迭放在下巴下面撑着头,脸上的平光镜闪出诡异的反光。
坂口安吾一脸「我随你,都可以」的佛相。
我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隻皮鞋递给他,「三分钟,我要这个皮鞋主人全部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安吾一脸绝望的看着手上的皮鞋,「我能问问为什么吗boss。」
「我恋爱了,我在埃及对这个皮鞋的主人一见钟情,决定去日本追他,所以我需要详细的资料。」我一本正经的回答。
「冒昧的问一句,boss,你真的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吗?」安吾吐槽。
「我知道,就是……那种……很想上他的感觉?」
「你知道个锤子哦。」安吾一脸冷漠,「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开始同情那个冤大头了。」
「少废话,给我资料,然后我放你回异能特务科。」
「好的,boss,你等我两天,我保证把他几个月长牙都写上。」
……你这吐槽功率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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