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傅星閒带着一身淡淡的水汽坐在床边上, 把闻景从被子枕头下面捞出来。
「你闷不闷?」
闻景顿了顿, 突然勾住他脖子,探头撬开那双微薄的唇。
是清新的薄荷味道。
这次先顶不住的是傅星閒, 他很快扭头推他:「可以了, 该睡觉了。」
闻景追了过去, 双手使力整个人扒得紧紧的。
傅星閒身体后仰,一不小心重心不稳被他按倒了。
「闻景……」在闻景换气的瞬间,傅星閒终于得以唤出他的名字,「别这样。」
闻景又堵住了他的嘴, 同时鬆开一隻手向下找去。
傅星閒腹部紧绷,及时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乱的手, 把人推开:「不行。」
「为什么不行?」
闻景皱着鼻子看他。
嘴唇微微嘟起,颜色红润带着水光, 似乎有些肿了。
傅星閒不敢看他, 低头嘆气:「真的不行, 我怕我忍不住。」
「你都那么对我了, 为什么就不许我!你双标!」
闻景就很气,锤了他好几下。
傅星閒就坐在那里任他打。
「算了。」闻景锤了他几下,突然觉得没意思。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懒懒地起身准备走人:「为了你能够控制自己,以后都分开睡吧,你也别碰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傅星閒拽了回去。
「不好。」
Alpha抱住他,不放他走,声音里都是委屈:「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闻景低头:「但是你惹我生气了。」
傅星閒:……
他捂着脸纠结了好一会儿,很无奈:「你来真的?」
闻景抿着嘴,压住上扬的嘴角,点头:「来真的。」
傅星閒长长呼出一口气,鬆开抓着闻景的手,倒在床上挡着脸,彻底放弃挣扎。
闻景嘿嘿一笑,手指勾开两层布料,眼睛直直地看着那里,僵硬地不动了。
傅星閒感觉凉了一下,很快适应了空气的温度,闻景却没了动静。
他移开胳膊:「怎么了?」
闻景面无表情:「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这是18???」
傅星閒轻轻咳了两下,眼睛看着旁边的地面,小小声:「那天没量,我随便说的。」
「居然骗我。」闻景张开手,「我一拃是20左右。」
他比划上去,大拇指和中指分开,却不能完全够到两端。
「你要是18我跟你姓!」闻景皱着鼻子,手换了个方向环住。
傅星閒闷哼一声,肌肉绷紧:「你手鬆点,别捏那么紧。」
闻景看着他,手鬆了个彻底。
他抬起另外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输了。
……
闻景脸色变了变,反身下床往外跑。
傅星閒看着清瘦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无奈地看向天花板。
他就知道会这样。
之前闻景都担心什么尺寸问题,现在看到了实物,以后怕是很难把他骗上……
闻景又跑回来了,手里拿了把不锈钢尺子。
傅星閒:……
他坐起身,又好气又好笑:「你对数字是有什么执念么?」
闻景瞥他:「我高兴。怎么,不行?」
傅星閒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请便。」
没被吓跑就行。
金属尺子贴上去,冰得人一缩。
闻景捏住刻度,拿起来看,18。
……
他捏住,又一通忙活,终于让傅星閒恢復状态。
正准备把尺子再次比上去,被傅星閒拦住了。
「别折磨我了行吗?」
他把闻景捞进怀里,抢过尺子扔得远远的,一隻手抓住他的手附上去,另一隻手按住闻景的后脑勺,咬住他的嘴唇。
「给我个痛快。」
虽然是学生,但闻景和傅星閒几乎每个周六都要在復兴集团呆一整天,被傅弘带着学这学那忙这忙那。
不过这周例外,他们俩中午就回家了,因为下午要去医院体检。
一个月前,专家从傅星閒的血液里成功提取出信息素,配置成了针剂。闻景注射过了两次,每周的血检结果都很正常。如果今天的全面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他就可以做好去C市的准备了。
闻景吃过午饭回房间睡觉,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神,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
傅星閒:「睡着没?」
闻景:「没。」
很快门被敲响。
闻景打开门茫茫然地问:「你过来干嘛?」
傅星閒闪身进屋,关上门,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想你了,睡不着。」
闻景:……
当傅星閒说「想你」的时候,其实想的是其他事情。
「现在是白天。」闻景义正言辞地提醒道,「下午还要去医院。」
傅星閒一把把人捞起来,往卧室走:「很快的,我很快的,我们十分钟解决战斗然后就睡觉,行吗?」
闻景环住他脖子,小声嘟囔:「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还有得寸进尺的态势,就好像他爸一样——
闻禹白的题目,做完一道还有一道,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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