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燃风啊,燃风好使……哦,宁芝我也有个。」
「哇,你到底有几个静电容键盘?」
「十几把,不过大部分都在A市没带过来。」
「艹!我也想要!但是我媳妇不给呜呜呜呜。」
「你和闻总不是搬过来了吗?在A市还租了房子?」
「没,不过我在那边还有个根据地……唉?爸?」
两个小组相约一起过来吃饭,定了两桌,第一桌已经坐满了。不过有人看到闻禹白过来马上起身,把闻景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闻老爹盯着自家儿子看。
闻景把花生米和萝卜干转到他面前:「吃呀,看我干吗?」
闻禹白:「看你混得不错。」
「那是当然。」闻景嘿嘿一笑,继续跟人聊键盘去了。
一直到吃完午饭,俩人慢吞吞坠在人群后面,闻禹白才有机会跟儿子谈心。
「我本来以为你和他分开了会不太习惯,但看你现在过得还不错?」
「是挺不错啊。」闻景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白皙的小脸缩在软糯的羊绒围巾里,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每天做喜欢的事情,当然过得不错。」
闻禹白实在没忍住,问:「你跟星閒现在多久联繫一次?」
闻景一脸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闻禹白掏出手机,点开Jira工作檯,把人员工作量的图表展示给他。
「你每天晚上回去要刷题,只是兼职过来做事情,结果系统记录的工作量比别人全职的还高……你这哪里有空跟人联繫?我简直怀疑你们那个99%的契合度是假的。」
闻景差点没笑出来:「放心啦,每天都有联繫的,你不用操心我们俩。」
他顿了顿,感觉还是得跟自家老爸交代几句。
「本来跟他分开是不太习惯啦,他那傢伙也没说过什么不想我走的话,还催我跟着你过来,给我找学校、安排生活特别积极,好像巴不得我早点走。后来我才发现这人就是不喜欢表达,其实还是很舍不得我的,嘿嘿,心里就舒服多了。」
闻禹白点点头,追问:「你怎么发现的?」
「不告诉你。」闻景嘿嘿一笑,迈开步子往前跑,「快走快走,快2点了,闻总带头上班迟到不合适。」
闻禹白跟在后面,没看见自家儿子在寒风中泛红的脸。
闻景摸了摸鼻子,心里琢磨着,如果被老爸知道傅星閒占有欲爆棚,不仅给他安排樱桃代餐,还搞了一大堆信息素注射液,不让他用抑制剂……估计会气炸吧。
晚上回到家,闻景就进屋学习了。
闻禹白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但有点看不进去,时不时抬头看向闻景的房门。
「啊哈哈哈……」卧室里传出隐隐约约的笑声。
闻禹白起身走到儿子屋门口,发现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隙。
闻景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趴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在纸上写个不停,同时嘴里碎碎念。
「你怎么这么有空,一道题居然写5个解法……」
「项目好着呢……中午吃饭还带上我爸了,他似乎有点想你,可能是怀念你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吧……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他?是他自己找过来的。行吧,下次我记得叫上他。那家新开的餐厅味道真的还可以。」
「又买了车厘子啊?我感觉我要上火了,真的。」
「卷子第二面,21题怎么做的?给我看看呀。」
闻景从桌面上拿起手机,屏幕上白茫茫,似乎傅星閒那边已经把镜头对准了卷子。
闻禹白移开视线,静悄悄地后退,关掉客厅的灯,回到自己房间去。
上千里的距离好像并不存在,两个少年分隔两地,但仍然陪着对方一起成长。
时间就这样,唿地过去了。
高二下学期,闻景进入了新的学校,迅速适应了新的学习环境,闻禹白则听说,傅星閒辞去了学生会会长的职务。
闻禹白:「我现在感觉他配不上你了,你看你一边在白盟搞项目,成绩也没落下,他怎么就只能同时干一件事呢?」
闻景瞥了彆扭的老爸一眼:「我哥说学生会太小打小闹了,跟他爸申请了一笔资金,业余的时候开始搞自己的事业去了。」
闻禹白:……
高三上学期,傅星閒上了热搜——#復兴集团太子爷#
闻禹白点进去,发现这傢伙跟着傅弘出去参加了商业活动,被人拍下来发网上去了。然后一堆人扒他的履历,一条条列了出来,一群迷妹在下面嗷嗷叫,把人吹得天花乱坠的。
闻禹白髮表意见:「都高三了,怎么还跟他爸出去参加活动。他不是说计划考个高考状元吗?」
闻景从题目的海洋里抬起头:「爸,他是A省九校联考第一名啊,你还想怎么样?」
九校是A省最好的9所高中,十几年前开始组织的九校联考。因为含金量很高,到了现在,其实全省有100多所学校的高三学生都会参加到这个联考中去。在这种高手如云的情况下拿到第一,真的是很强了。
闻禹白顿住:「那你呢?我记得他好像把题拿给你做了?」
「嗯。」闻景从旁边翻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闻禹白打开看了看,看到闻景在旁边都标註了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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