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那巫师所说的情况,还有当日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和小安子和笙笙那发生的时间相同,但我还要去查一下,想确定些什么。所有事,都有待查证。我会一直和那个巫师联络,再想想有什么可行之法,让小安子换回来。」炫焯很认真的说着,而且盯着安陶笙看,眼也不眨。
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要走吗?不走吗?安陶笙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是喜欢炫炘,有点不能自拔,有点更加沉迷于炫炘的点点柔情里,但又想到这个身体始终不是他的……是那个叫小安子的男人……他就觉得很矛盾。
「笙笙,可以回去之法,很快就出现了,我会查出来的,这不是问题。但笙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想怎样?你想留,还是不留?」炫焯说,吸了口气,再说∶「你有没有和小安子说清楚?」
安陶笙皱了下眉,他不是不想找小安子,而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想跟小安子说话,说他自私好了,他真的不想和小安子说这些……可能是他根本就不想离开……是吧?
「我没有问过,但我会儘快问小安子的意见。」安陶笙闭上眼,想了下,才缓缓的说着。
他再一次想好了,将一切交给小安子决定,就说他胆小好了,说他自私好了,将一切交给别人来决定。
炫焯静静的,用别有深意的眼看着安陶笙,又转头看了眼一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炫炘,才淡淡说∶「你最好给自己一个不会后悔的决定,因为你可能回去了,就不再回来。」
这句话,把安陶笙说得全身颤抖起来,脸色有点苍白。
炫炘看一眼一脸不知所措的安陶笙,他轻轻的抚了下安陶笙的手背,令他看着自己,才低首在他的耳边说话。
「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不会反对,但请你记住,这里有一个将你放在心里的人。」
34
或许他们的事真是有点传奇性,原本很好的,再变成分道扬镳的两个人,到了最后,他们又再一次走在一起,在短短四个月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就因为平日在宫里没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多是平淡的过日子,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变得很注目。他们走到哪里,会有一连串的目光跟着,令安陶笙十分不自在,幸好,他在宫里也不用经常走动,因为炫炘的帮助。
但他也可以从炫焯的口中,和奴才的私语中或多或少的听到一点事情,或可以说是言语。
就是取笑小安子再一次受到宠信,都不知是行了什么狗屎运那么好运,哼,看小安子何时给三王子再撇开。
这些说话是安陶笙可以预知的,可以理解的,在这个地方,不出现这些话才是不正常,说是道非是人的本性,不说才奇怪。
可能是他得宠的消息传开了,很多人眼红,但更多担心。
「我儿,你现在难得有三王子的保护,凡事要小心,不要开罪了别人了。」萧公公抓着小安子到一边大树下,千叮万嘱的说着,担心得冷汗也冒了出来。
小安子的好字也没有说出口,萧公公又道∶「皇后那边难得还没有动静,不如……你和三王子商量一下,看看你的事,他可不可以作主。怎样说……三王子现在都很信任你,可能你说出一切,他会明白呢!」
安陶笙翻翻眼,想说∶他的事,炫炘什么也知道了,除了皇后那件事,说出来一定没问题,只是他一个小小的王子,真的可以帮到他吗?
「但……也是不好了,始终一个是王子,一个是皇后,怎样比较,怎样帮助呢!唉!」
萧公公忧愁的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小安子离开那棵树,不理会小安子还想说什么的神情。
安陶笙只好唉声嘆气的离开,跟萧公公道别,往夫子大院处走,他是在炫炘上夫子的课时,自己偷偷走出来的。但往回走的时候,他一下子又给人拉住了,这次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公公。
当安陶笙想问他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就给那位公公的话吓了一跳。
「小安子公公,皇后娘娘有请,请立即拜见。」
安陶笙的眼瞳立即暗了下来,轻轻的垂下,咬着唇。
该来的总是会来,但怎样都好……他决定不会伤害炫炘的。
他抬起头,眼神严肃,稳稳的说着∶「有请公公带路。」
那位公公点了下头,就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安陶笙急急的跟着。
又是拐了很多的弯,很多的路,他们到了一处很朴素的小阁,清清净净的,不像皇后的宁心宫般华丽。
站在门前,那位带路的公公恭敬的低头,扬声道∶「李公公带了小安子公公来禀见皇后娘娘。」
一道女声回道∶「请进。」
李公公将门而入,没有胆怯般的颤抖,但安陶笙却有点吓白了脸,怎样都好,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认识的人陪同下,一个人来,他可是很担心的。
「李公公,麻烦你了,你可以先退下。」
令安陶笙脸色发白的人出声了,说了一句话,令李公公一声不响的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皇后和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宫女。
「小安子,你知道你母亲大人找你来,有什么事要说吗?」淡淡的说着。
安陶笙诚实的摇头,轻轻说∶「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要说,不妨直说。」
扬起好看的眉毛,皇后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小安子,你不会忘了本宫要你做的事吧?」
全身颤了起来,又再一次咬唇,安陶笙用闷闷的声音说∶「没忘,奴才又怎敢忘了。」
「没忘就好,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要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皇后笑说,她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