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里面……」他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我闻到你身上味儿了!」
躲不过了,只能逃!正欲掐诀逃走,身后的人忽然抓住她的手,另一手攫过她的下巴,绕过头来吻住了她。
棉棉瞪大了眼。
看着眼前这双因投入而微微眯起的星眸,终于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而这一空檔,那边的陌寻已掐诀将这里设了结界,将他们困死在了里面, 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不肯出来?」陌寻抬脚走入灌木丛:「那我只好进去找你了……」
「陌寻!」
外面忽然传来一把苍老的男声。
拨开草丛进了半个身子的陌寻,连忙从草丛中出来:「伯父, 您怎么来了?」
一鹤髮老翁沉着脸自那头踱步过来,正是水木宗祖师张琦:「想不过来都不行,老远就听见你的叫唤了!」说着朝草丛扫了一眼:「这里面有什么,需要你做个结界?」
陌寻赶紧将结界收了, 讪笑道:「没什么,就……找一隻小狗。」
没一会儿, 陌寻就被张琦带走了。
而草丛里,柳晏也终于放开了像个石头一样冷硬的女人。
他捧着她的脸,抬指给她拭唇边的湿意,却被她别脸闪开。
她抬袖用力一擦,站起往外走去。
她开门进了屋,没关门,直接坐到一张椅子上。
柳晏随后进入,背身轻轻将门关上。
他的脊背贴靠在门板上,静静望着数尺外坐在桌前的背影,没有走过去。
他在等她说话。
「晏。」她缓缓发出了声音,嗓音清澈,语气冷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别动控制我的念头。」
「我不想把你归类为第二个陌寻。」
他动了动嘴唇:「棉……」
「你以为给他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了,他就会善罢甘休吗。」她咬牙道:「那只会让他更想报復你我。」
男人停滞半张的嘴唇略显僵白。
他想说,他不怕,他会用他的生命保护她。
可他的嘴在说:「我错了,棉棉。」他的嘴又在妥协:「我什么都听你的。」
要保护她的人很多,不会打动她的,她更需要一个听话的他。
她似累极地重重呼了口气。
他缓步过去,从后递给她一隻东西。
棉棉瞥眼看去,只见他掌心躺着一隻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手串。
石头黑溜溜的,豌豆大小,光线照射过来,会看到一片雾状的赤色,在里面缓慢流动,旋转氤氲。
她没接:「这是什么。」
「赤瞳珠。」
「我听师父说了,你要下凡帮助小女神。」
柳晏缓声道:「中原现在十分混乱,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身上没个法宝,会非常被动。它可以帮你辟邪藏灵,生命攸关之时,可以用它呼唤我。」
「最重要的是,它能帮你变成男儿身。」
棉棉眉宇闪过异色。
他怎会知道自己需要男儿身?
柳晏看出她的疑虑,却以为她是不理解他的用意,温声道。
「这个朝代对女子非常苛刻,尤其新皇东方持,会颁布一系列约束女子独当一面的新规,把她们打压成男子的附属物,沦为生育的器物。」
「你若以女子身份行事,不仅寸步难行,更会招来不必要的事端。」
棉棉清楚这些,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小柳树让她做男人,还有别的目的。
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柳晏拿起她的手,将手串套入她的手腕,大小竟是刚刚好。
棉棉摸了摸温润圆滑的珠串:「谢谢。」
柳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落了个吻:「什么时候下去?」
棉棉道:「十日后,师父让我下去破坏雨朦和巩良的感情。」
柳晏眼睛不安地闪晃了一下:「那位巩良,不是个好对付的,你要提防着点……」他声音蓦然有些沉冷:「别受他迷惑。」
棉棉皱眉,这巩良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师父和小柳树都将此人视为眼中钉?
明明暴君东方持才是最难对付的boss。
原本棉棉打算请教柳晏如何对付暴君,毕竟照书而言,暴君狡诈狠毒。可刚才柳晏充满心机和占有欲的行为,令她生了警惕。
不能让柳晏知道她要对付东方持,他定会暗暗插手,不让她接近东方持,这样她还怎么攻略人家?
这时,一直立在身后的男人,手指来到她的下巴,将她下巴轻轻往上一推,推到他低垂的视线中。
「还在生气吗?」他柔声道。
棉棉躲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他,起身离开:「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他蓦地扯住她不让她走:「诗诗说的话不要信。」
她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晏看着她冷冷的背影,道:「她别有目的,故意激怒你。」
「晏。」她淡道:「我并不在意,不用和我提她。」
柳晏一怔。
「说实话,我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柳晏脸色再度僵白,语气荒唐:「你在说什么?」
棉棉不再说话,将手抽开:「回去吧。」走入卧室,将门关上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男人紧紧闭合的嘴唇,格外黯淡。
围墙后面窥看许久的诗诗,见柳晏出了门,迅速缩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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