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皇子自小多病,太医无法随到,更不可使用按摩士,真真是可怜。
帮她们母子一把,就当是积德行善吧。
「皇子必须十二岁之后才能召唤按摩士,这是皇命,本宫自是不能违抗。」
宸妃缓道。
「让持儿到这儿来也不可能,那些个长舌好事的,我见了都烦心。」
「那么,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好了吗……」
福翠宫暖阁,一软榻上躺着一名长发鬆散小姑娘,正闭目接受一名按摩婢的按揉。
按摩婢的手涂了不知什么香膏,把小姑娘的头和颈部按揉地热乎乎,暖洋洋,舒服地直想睡觉。
可她不能睡,她和巩良哥哥约好了下午去放风筝的。
「怎么还没好……」小姑娘不满地喃喃抱怨,声音糯甜如蜜:「你都按了好久好久了……」
小姑娘头顶上方,身着墨蓝纱裙,脸蒙洁白面纱的女子微笑道:「公主这次伤寒较重,必须一次按到位,不然,奴婢今日就不能走了。」
小姑娘闻言吓了一跳,皱眉直摇头:「我不要你宿在这儿!你宿在这儿,我就得直挺挺躺到明天早上了!」
婢女笑弯了眼睛,水润杏眸熠熠生辉,柔声道:「那就听奴婢的话,放鬆下来,好好让身体休息,这样才能好的快,奴婢也就不会宿在这儿了。」
说着,与一旁侯立的贴身婢女相视一笑。
「画眉,待会儿她按好了……」小姑娘不情不愿道:「记得喊我一声,我要出去放风筝……」
「好啦,公主放心。」画眉小婢女柔声回道。
小姑娘终于安静下来,在按摩婢温柔的按揉之下,很快睡着了。
女子收拾工具的时候嘱咐小婢女让六公主睡一会儿,小婢女就先一步道:「我知道,我不会吵醒公主的,我们娘娘也交代了。」
闻言,女子心里便鬆了口气。
太好了,成功搅没了雨朦和白月光的约会。
这个女子正是棉棉假扮的按摩婢。
收拾好工具,棉棉站起来揉了揉发胀发麻的手,扭了扭僵硬的肩膀腰背,暗嘆这按摩婢真不是人干的活,光揉一个小姑娘的脑袋,就把她累得够呛。
想到以后每天都要给无处泄y的暴君按摩,忍受他按摩时的各种骚扰……
棉棉艰难地咽了口唾液。
她习惯性探手到脑后欲取下脸巾,蓦地想起若取下,会被人认出她面生,逐又赶紧绑了回去。
说来今日也是邪门。
为了这一天,她恶补了按摩推拿正骨的知识。
为了演的像,还下凡跟踪了半个月白朮,将他家的人事和他个人习性了解通透,并瞧了几次小恭顺,少年刘蘅,以及未来的暴君东方持,结果只有小暴君一次都没见成。
他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一直关在留芳轩,留芳轩好似还贴了土地公,无法进入窥看。
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终于等到这一天,竟把赤瞳珠忘在了灵界家中!
凡间一天,是上界的一刻钟,她没有时间回去。
不能变身成男儿身,只能暂用自己的身体了。
幸好这一日,白朮他爹白庐安排不当,按摩婢人数不够,需十四岁白朮扮成女子入宫充人数,棉棉才险险逃过一劫。
只要她不把布巾拿下来,别人就不知道她是个陌生女人。
接下来,她会遇到十岁的小恶魔东方持,与他做个约定,约定每个月的这一天来陪陪他。
棉棉看了看台面的沙漏,临近傍晚了,他们就是在这个时间相见的。
可究竟是怎么遇见的,是怎么获得他信任的,一切都不清楚,因为这一段儿时回忆,还是东方持在后来快死的时候,通过他的回忆得知的。
她只知道两个关键点:1,获取对方的信任。2,让对方记住白朮。
如此,待东方持十七岁成帝了,便会第一时间找白朮回来做太医,这样,她才有机会攻略他,并搞臭他的名声。
棉棉带着疑惑推门出去,院中一宫女见着她,即大步而来。
「姑娘,公主睡着了吗?」
棉棉点头应了声,宫女便急忙拉起她的手,拉她往外直走:「快跟我来,还有一位公主正等着您呢。」
棉棉吃了一惊:「还有一个公主?」
宫女看起来很焦急,还有点不耐烦:「是的!有点远,我们得走快点。」
棉棉连忙抽回手:「抱歉,我不能过去……」见宫女诧异的表情,她解释道:「我得听从我们白大人的分配才可……」
宫女立即递来一张纸,棉棉打开一看:听从宸妃娘娘安排,你今日宿在宫中,明日我来接你——白庐。
完了。
棉棉忐忑地随宫女前去。
她故意走的很慢,想着或许路上会遇到东方持,或遇上点什么和他有关的人和事,没想到连个鬼影都没遇到,还越走越荒凉。
棉棉看着四周陈旧静谧的楼宇,和疏于打理的花园,问前面的宫女:「这位妹妹,您带我去的是哪个宫殿?是哪位公主?」
那宫女滞了一滞,眼睛乌溜溜地转了转:「呃,是五公主,她最近腿伤了筋骨,走路酸软无力,脾气不好,不喜欢被人看见,所以暂时搬到了西边的度华宫。」
棉棉皱眉,五公主,不就是恭顺的亲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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