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
「嗯?」
福梓安头疼的症状疼起来是真要命,可是平时又一点事没有,疼过之后,只要短期内不要再受什么刺激就不会再犯了。
医生不知道她的病史,也不敢妄下结论,真的要确定治疗方案还要等到全面检查过后。
「你不要有负担,哪怕你不记得,也改变不了是你救了我的事实。」尚凝躺在床上,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福梓安的脸隐在了阳光下,她才没刚刚那么手足无措,「你可能觉得我的反应很夸张,可是你要想想,如果当初不是你救了我,也就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相遇。」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不用谢任何人,你可以谢谢你自己,是你的善良为你带来了现在的一切。」
「尚总,你这么说……」福梓安从早上开始就挂在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意思,我看你相当好意思。
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去了。
尚凝看了看洋洋得意的人,嘴角咧了咧,硬生生有把到嘴边的笑容憋回去,不能笑,不然她又要得意忘形了。
「还有啊,你平时在公司叫我尚总就好了,私下可以不用这么严肃。」
这件事不用她说,福梓安早就觉得彆扭了,可是换个称呼又觉得不妥。能叫她什么呢?小尚?不行,她好像比自己大吧?
要么就像辛言一样喊她阿凝?听上去也太亲密了,她俩还远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那叫你尚尚?」
「啊?」尚凝一边的眉毛沉了沉,是她自己让福梓安换个称呼叫她的,可是这个称呼说出来又那么彆扭……
「尚尚,不好听吗?」福梓安觉得这是她能想到最合适的称呼了,而且至今为止她也没听别人这么叫过她。一是不敢叫,二是没机会。
而且尚尚……多可爱啊。福梓安不由自士想起昨晚那个死鸭子嘴硬的尚凝,最后喝多了摇摇晃晃还硬说自己没喝多的状态太难得了。
「没事,就这么叫吧。」
「行,尚尚。」
尚凝「嗯」了声,算是应了,眼皮越来越沉,心里一直想着躺一会儿就起来,可是抵不过生理反应,还在福梓安的注视下放下戒备睡着了。
五分钟后,几乎是在林晓佳粗暴的开门声中,尚凝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门的方向。
「小福,怎么样,你好点了没?」
林晓佳一进门就大着嗓子喊她,多亏了这是单人病房,不然可能要被举报扰民了。
可是当她看到屋里的景象的时候,又迷惑了:本应该因为头痛而住院的福梓安好端端坐在椅子上,而病床上躺着一个她并不认识的女人。
「这是……你没事儿啊?那你吓我干嘛!」
林晓佳说着就要上前,她以前气不过福梓安干蠢事儿就会往她肩头拍几下,这次本来也打算这么做,可是被快速翻下床的女人给挡住了。
「你想干嘛?」
「诶?」刚刚这个女人背光坐着,看不清长相,可是走进以后林晓佳傻眼了,合着福梓安这傢伙立场不坚定,这么快就不把尚凝当做剥削工人的资本家了,「你是尚小姐吧?」
「是我,你是小福的朋友吗?」
「那个,尚尚,这是我朋友,林晓佳。」福梓安看着尚凝一骨碌翻下来挡在自己前面,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怕她一会儿把林晓佳当做坏人两人再打起来,赶紧拉住尚凝给她解释,
「晓佳,该住院的人确实是我,是我看尚总太累了才让她上去休息会儿的。」
尚尚?
林晓佳不可思议地看向福梓安,心说这人没事儿吧,难道头疼的原因是脑子坏了?前不久还跟自己痛斥尚凝的种种罪行呢,就差把她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了,现在倒好,叫的这么亲密。
「你怎么忽然又头痛了,又去想那些事了?」
那些事,指的当然是福梓安失去的那些记忆,以前这还是两个人的秘密,只不过现在知道的人又多了一个。
「没有……就是最近熬夜太多了,我自己作的……」
「你骗鬼呢?我能不知道你吗,每天睡得比谁都早,我说你……」林晓佳不经意间瞄到了尚凝,她面色无常,这件事看上去和她没有任何关係。
「怪我,我和她说了一些事,害她犯头痛了,我已经道过歉了。」
先认错,再说原因,最后用一句「已经道过歉了」封底,让她不好再追责。简单的一句话被她说的滴水不漏,这个尚凝……还真是不能小瞧。
福梓安站在一旁一脸震惊,她没打算把尚凝供出去,毕竟对方也是无心之举,反倒是她钻牛角尖出不来,结果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可她没想到尚凝冷不丁就自己招了。
这人不是总监吗,都不会趋利避害么?
林晓佳也确实没再说什么,嘆了口气,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下,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在福梓安旁边,开始和她絮絮叨叨些有的没的。
尚凝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悄悄带上门出去了,没注意到福梓安那想要挽留又不好说出口的小眼神。
「诶,诶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眼睛跟长她身上了似的,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
「啊?」福梓安回过头,心说一会儿去看看尚凝,安慰一下,毕竟那没睡好被吵醒的表情实在是太委屈了,「没啊,她是我上司,万一生气了那倒霉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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