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玄清对他身边的姑娘道:「春……」
「哎呀!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奴家,奴家可是想公子想的紧呢。」
胭脂味直扑过来,玄清下意识地错步避开。
春娘哪容玄清闪躲,扑在玄清的胸口这摸摸那捏捏,娇声道:「公子害羞了,真可爱。」
玄清求助地看向薛岚,他对玄清做了个口型道:爱莫能助,自求多福。
玄清无奈望天,默念静心诀。
春娘蹭来蹭去,赶过来的燕纷飞见此情景,崇拜地看向她,直道:「姐姐你好厉害。」
春娘娇笑:「妹妹想学,姐姐回头教你两招,当年主人……」
薛岚咳道:「叙旧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春娘低笑两声,终于抽身回到薛岚身边站定。
薛岚道:「玄兄还记得屠村活祭之事吧。」
玄清道:「百里闻香为了激发一剑惊鸿体内魔气而做的错事。」
薛岚道:「又出现了。」
玄清蹙眉:「怎会。」
薛岚道:「应该是百里闻香听到你没死的消息,忍不住重新出来动作。」
一剑惊鸿体内魔胎已除,她再布下血字图腾只可能是恢復自身修为。
「执迷不悟。」
「她是无法回头。」
「若有心向善,回头之法千百种。」
薛岚道:「玄兄还是不懂情爱啊。」
玄清道:「何出此言?」
薛岚道:「你莫忘了她还有你师兄的心头血。」他见玄清露出疑惑神情解释道:「先前不知孟玄彦身死只当自己被负,如今知晓心上人为了自己而亡更是痴狂。你想她已入魔,身上有孟玄彦的元丹,手上有孟玄彦的心头血,若是再得到一本夺舍离魂之书,会做出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
「没错。」
玄清难免震惊:「她竟会做到如此地步?」
薛岚道:「所以我说你还是不懂情爱。」
玄清将将开口,燕纷飞抢白道:「你们刚才说了一大堆都是什么玩意?」
春娘竖起手掌掩嘴道:「陈年的风流韵事。」
燕纷飞眼睛一亮:「快说与我听听。」
春娘瞥了一眼薛岚,轻声道:「我私下告诉你。」
燕纷飞应了声,又对薛岚道:「他哪里不懂情爱了,只是不懂房中事。」
这下玄清再愚钝也能听出个所以然了,不由面上发燥。
薛岚笑道:「连姑娘都知道玄兄不谙世事了?」
燕纷飞道:「可不是,半点情趣没有,可不是人人都像本女侠这么纯真的。」
春娘听了笑得花枝乱颤,一双媚眼不住地往玄清身上瞟。玄清只觉头大如斗,恨不得使个遁地术才好。
偏偏薛岚还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自是愿意教,就是看玄兄愿不愿意学了。」
燕纷飞眼珠在他们之间转了转,拉过春娘咬了一会儿耳朵,见春娘颔首,燕纷飞的神色变得复杂非常。
玄清深觉再让她说下去,什么不得了的事都要编出来了,急急找个藉口告辞。
燕纷飞和春娘靠在一起一个粉衫一个黄裙,一个清秀一个妩媚,明明是两个美丽的女子偏生让玄清看了凉气直窜。
玄清想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大抵就是两个非常特别的女子凑到了一起。
他寻得一处屋檐,休閒不过片刻,一道清俊的身影便落在了玄清的左侧。
「想不到玄兄亦会落荒而逃。」
玄清苦笑道:「我也没想到。」
薛岚仰躺在瓦砾上,望着悠悠白云,嘆道:「我啊,想得倒明白,只是感情不由人啊。」
玄清听得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突然福至心灵。
「薛兄是有了心上人?」
薛岚愣了愣,继而大笑。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进步。你再加把劲,会发现我不仅有心上人,还有意中人。」
玄清严肃道:「情之一字,贵在诚于心,专于一,三心二意非君子所为。」
薛岚啧啧道:「讲得很清楚。」
玄清皱眉道:「在下又不是不谙世事,不通情感之人。」
他道:「逗你玩的,莫要当真。」
玄清摇头失笑:「如此恶趣味还是少些好。」
薛岚笑道:「好吧,不逗你了。听说你拔掉了公孙护法的舌头。」
玄清道:「免了他的声音而已。」
「差不多,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头疼,」薛岚道,「前几日我收到一封他写的书信,不知好友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
玄清颔首道:「请。」
薛岚从衣袖中抽出一封精緻的信笺。信上只有一行字——
月圆之夜,葬魂之时。
「挑战书?」
「是也不是,」薛岚道,「百里闻香大约以为我的毒没有清干净,威胁是她一向喜欢的手段。」
「唔……」
玄清指着信上一角道:「这似唇印的图案,又是何意?」
薛岚看了一眼道:「哦,春娘送信时,亲了一口。」
玄清:「……」
第20章
薛岚道:「玄兄以为我在说笑?」
「非也,」玄清道,「我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薛岚低笑道:「我想比起信,春娘或许更愿意在你脸上印一个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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