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龇牙咧嘴。
祁门主点头:「小的明白了,教中多有些老顽固,我回去多与他们走动走动。若有人胆敢质疑……」他眼神狠戾道,「绝不让他污了教主的耳。」
玄清咬牙道:「门主,我的意思是……」
晓遥察觉到气氛有异,赶紧鬆手,玄清皮肉遭到解放,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来。
祁门主自以为替教主解了忧虑,眉目间恢復平和,笑呵呵道:「教主不用多虑,小的自会拿捏分寸。」说着他转向晓遥道,「袁门主也是支持您的。」
袁门主,那是谁?
晓遥迷茫地眨眨眼睛。
罢了,他的倾慕者那么多,怎么可能一一记住名字。
玄清无奈道:「误会,我没打算成亲。」
「不是圣子?」祁门主小声道,「那您打算娶谁,吴少侠、江少爷还是裴公子?」
玄清:「……都不是。」
忘了,他还有三宫六院。
祁门主颇为遗憾地嘆了口气,他们教主哪都好,就是不给名分这一点不大好。
而晓遥正在暗中观察那西域舞姬。
她走路时腰肢总是一扭一扭的,她说话时总是手捂着嘴,她看人时总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瞧。
晓遥学着她的样子,弱柳似的飘到玄清面前,伸手挡着下半张脸,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嗔道:「教主。」
玄清被这声「教主」激得浑身一震,猛地拉他入怀,用力抱住他。
晓遥心下一喜,尚来不及发出一声娇喘,又听玄清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晓遥:「……」
玄清:「有病就得治,你不要放弃。」
晓遥:「……」
玄清:「讳疾忌医啊!」
晓遥默默扬起了他沙包大的拳头。
玄清:???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晓遥气呼呼地戴上哭脸面罩,两天,不,三天都不想理玄清。
圣子在教主房门口掩面奔逃的画面,已经是门主们见怪不怪的情景了。
袁门主感慨:「圣子又去找虐了啊。」
祁门主道:「你不懂,圣子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说。」
袁门主不解:「教中有谁能欺负圣子?」就他那一身怪力,都没人惹得起。
「其实啊……」祁门主附到他耳边小声道,「圣子身患绝症。」
袁门主一惊:「不可能。」
祁门主:「怎么不可能,我亲耳偷听到的,教主所言岂能有假。」
路过的北门主:!!!
很快,「圣子大限将至」的谣言传遍了圣教。
晓遥一踏出房门就受到了教中大大小小的目光的洗礼。
「为什么他们都盯着我瞧?」他问。
玄清面不改色地答道:「大约是因为你今天的衣服比较好看。」
晓遥不赞同道:「明明是人好看。」
「嗯,」玄清道,「红色衬得气色好,确实比你穿绿袍好看。」
晓遥心道,你知道什么。我穿红色岂止是气色好,简直可以用「魅惑众生」四个字来形容。
可惜他现在脑子里总想着教主是主角,与他註定无缘,孔雀翎再美也不愿开屏了。
「今日西域的使者就要回去了,我们去送他一程。」玄清道。
晓遥精神一振:「那舞姬也要走了?」
「这是自然,」玄清看着他道,「你舍不得她,我也可以去请她留下。」
「谁舍不得了!」晓遥不悦道。
玄清瞧着他过激的反应,若有所思道:「原来你先前不是生病,是在模仿她啊。」
「……」
晓遥做好了如果他敢说「东施效颦」就挠死他的准备。
玄清悠悠嘆出一口气道:「你果然很在意她啊。」
「……」
我果然还是挠死他吧。
晓遥只恨他磨平的指甲不争气。
——轰隆!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吓得晓遥一个激灵就跳到了玄清的身上。
他望着天边绚烂的色彩,满腹牢骚,不知道哪个傻瓜在大白天放烟花。
晓遥还在念着傻瓜,玄清却是眉头紧锁,表情严峻。
看得晓遥不自觉地缩紧胳膊:「莫非不是烟花,是狼烟?」
玄清严肃道:「是欢送的烟花,但我要被你勒死了。」
晓遥脸上一红,想鬆开手,又有些不甘心。
「你觉不觉得我身轻如羽,柔弱无骨,体带异香。」
玄清道:「你可记得你中午吃了酱牛肉、烧花鸭、腊肉和乳猪?」
「……」
晓遥一晃脑袋,手背搭上额头:「啊,我要晕过去了,你方才说什么?」
玄清重复道:「你中午吃了酱牛肉、烧花鸭、拉绒呵汝呜呜……」
晓遥心一横,用脑门堵住他的嘴巴。
北门主一赶来,见到的便是教主将圣子抱在怀中,深情亲吻……叼了一嘴红布的画面。
北门主:!!!
很快,「圣子有实无名,忍辱负重多年,郁结成疾」的流言传遍了教中。
玄清见圣子每日的无病呻吟,折腾的教中谣言不断,活像微博热搜榜,决定肩负起教主的责任,亲自同他讲一讲道理。
玄清道:「你瞧那烟火虽美,却只有一瞬的光华。」
晓遥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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