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白雕,白雕的脚上拴着铁链。
温泽宁将信递过去,管家有点意外:“殿下,这么快就写好了?”
“嗯。”他所思之事不宜写的太直白,若将军府里也有眼线,恐会拖累舅舅。
“雕儿负重能力好,写多点也没关係。”管家道。
温泽宁笑了笑,没有答话。
管家也是知趣的人,接过信让仆役装进信筒,当着温泽宁的面将雕儿放飞。
“殿下可在府中用膳?”
温泽宁摇摇头道:“不必了,出来有些时候,该回去了。”
温辞回王府时特意避开钟离安,只留了字条说有事离开一夜,明日晌午便回。
钟离安拿着字条,静静地坐在哑伯的房中,不吃不喝,也没有去睡觉。温辞赶回来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少年魔怔了似的枯坐在他的屋里。
“……啊。”温辞险些叫出钟离安名字。
少年猛地站起来看向来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欣喜:“哑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此时,温辞忽然意识到,他也许在看不到了的地方,给钟离安留下了一道无法癒合的创口。
温辞单手环住少年,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两人挨得很近,钟离安隐隐嗅到一股药味,他往后退了一步,打量着眼前的人,皱眉道:“哑伯,你是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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