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才抬头看了看天色,见还早,便道:“我去割些糙回来餵它们。”
“我也去,符大哥。”蓝君忙道:“日后这兔子就交给我来餵养,可好。”
符骁驭不答,静静看了蓝君片刻,才道:“割糙很辛苦。”
蓝君温和笑道:“所以不能让你一人全揽了去,再说,你若是忙地里的事一时回不来,它们总不能饿着肚子等你回来再割糙餵。”
若不趁现在多学些东西,怕是以后的活就会压得符骁驭更累吧,蓝君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分担些事。
符骁驭自然是懂蓝君的意思,也不知怎地,蓝君说话从未表现出对他关心的话语,符骁驭却总能知道他想的什么,于是道:“好,我去看看有没有多余的镰。”
说完便回了屋子,出来时手里提了个竹篮,里面则放了一把镰,“家中只有一把镰,你且先学着,会了再说。”
蓝君也无异议,想着过会儿看他示范一遍后再给他要来试试手也行。
两人出了村,并肩而行,符骁驭道:“糙势较好的地方多是河边与田间,你若是独自一人,就往这些地方去。”
☆、第二十一章
蓝君认真听了,才道:“山里没有吗。”
符骁驭道:“不安全,你不熟这一带,别乱跑。”
蓝君点点头,他也仅是随口一问,若要他一人独自上山,他是不敢的,蓝君瞧着不远处种满庄稼的土地,问道:“这些土地都是村里的吗。”
符骁驭放眼望着村外开阔的田地,答:“这周边的田地多是西村的,我们村的田地多在蛮坡一带。”
蛮坡自是指通过村后的山路到达的山坡。
蓝君道:“怎么各村的土地好像都离村子比较远。”
符骁驭淡淡嗯了声,道:“听老辈人说这一带的土地本是我们村的,后来村里发了瘟疫,接连死人,当时西村有个大夫很是有本事,村里人便打算去请他来村里医治,这大夫却是要村长将这一带的土地割给西村,才肯出面救人。”
蓝君听了却是直皱眉,“这人怎可乘人之危。”
“西村与龙沽村向来不甚友好,当初还想来争这眼龙潭。”符骁驭跨过一条小水沟,伸手去拉着也让蓝君跳了过来,才接着道:“后来逼得村长要与他们鱼死网破,才没让他们抢去。”
蓝君不解道:“为何西村如此嚣张,难道官府不管么。”
符骁驭则是面无表情,“山高皇帝远,谁人管得着,且西村的人与别村不一样,就是官府来了也得畏惧三分,他们有一套驯狼手段,专把狼当狗养,十几年前大旱,几月不下一滴雨,他们才牵来了狼来威胁村民要将这龙潭划到西村,村长自是不肯的,提着刀威胁道若是他们敢打这龙潭的主意,就与他们同归于尽,全死在这龙潭里,谁也吃不成这水。”
“好!”蓝君听得义愤填膺,听到那村长如此彪悍后,忍不住为那村长的气魄喝彩。
符骁驭轻笑出声,领着蓝君顺着村外蓝君曾落水的那条河河梗走了一段,未曾过桥,“好了,就在这一带割吧,”
河岸上长有一簇簇的茅糙,符骁驭拿出镰来指了指,道:“这种糙能餵兔子,牛羊,等它们再大些,就可以割这些去餵它们,现在只能餵些嫩糙。”
蓝君嘴上应着表示知晓了,手却好奇的伸向那茅糙,符骁驭倏而抓住他的手,道:“这茅糙锋利得很,当心割破手。”
闻言蓝君收回了手,也不去碰了,只凑近了观察一番,还未看出个所以然来,符骁驭又道:“日后若是来割这糙,抓着根精,别碰叶子,不小心就会割伤手。”说着示范着弯腰一把抓住茅糙根,提起镰一刀上去,就割下了一把茅糙。
蓝君嗯了一声,表示看懂了,却又疑惑:“这茅糙能将手割破,为何还给家畜吃,不怕割伤它们吗。”
“人不比牲畜。”符骁驭道:“若是吃不得,它们也清楚,自然不会去吃,你多留些心就好。”
蓝君对于符骁驭说的话总是言听计从,只乖乖应道:“嗯,我记住了。”
河梗上的糙长势很好,符骁驭将篮子放下,蹲下来将镰贴着糙根,左手抓着那嫩悠悠的糙,手起刀落,唰唰几下就割了一把糙。
蓝君观摩了许久,有些跃跃欲试,于是让符骁驭将镰给他,也学着他的姿势,慢吞吞的割了会儿,渐渐拿住了技巧,到得后面越来越顺手了。
符骁驭看在眼里,心内讚嘆蓝君果真聪明,却不说出口。
两人不时换着割糙,这事符骁驭本可自己做,蓝君却不愿意站着看符骁驭一人忙,于是割好一篮子糙后,天色也不早了。
两人拎着竹篮回了家中,只见三娃正守在笼子前,手里拿了根树枝戳弄几隻一动不动的兔子。
“三娃。”蓝君一整天没见到小孩,还有些想得紧,他笑着摸了摸三娃的头,“这一整天不见你,去哪里玩了?”
“去地里了。”三娃乖乖应了,拉着蓝君的手,眼里满是祈求,撒娇道:“婶婶,兔子能不能送我一隻,我也想养。”
符骁驭走过来将笼盖打开,抓了几把糙往里面扔,同时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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