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泛起不适感。
“我说你救回家的那个少年啊。”那人说:“我刚刚从镇上回来,在村口碰见他了,好像是要出村一样,这不问问你吗,可是要差他去镇上买些什么?”
“什么?!”符骁驭蹙眉,心里的猜想被落实后的慌乱与紧张难掩,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道:“好一会儿了。”
“知道了,有劳张哥了。”符骁驭冲那人点点头,放下镰,衝着符文成道:“大哥,我回去看看。”
“去吧去吧。”符文成有些莫名,也不知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倒也不多问,只抬手挥了挥。
“唉!”大嫂却站起身来呵道:“地里还剩这么多菜没割,你又是要去哪里,他爱去哪儿就让他去,走了还能省下口粮!”
符骁驭充耳不闻,几步跨出地里,顺着小路跑了。
“哎呀。”符文成道:“你少说两句。”
“没出息的东西!”大嫂愤然,衝着符文成道。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这两天会二更将文发完,工作有点忙,又在准备新文,可能会有仓促不足的地方,希望亲们见谅。
☆、第三十二章
符骁驭一路不及多想,跑回家中,院里安静得很,他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异常清晰,几隻兔子正打着盹,符骁驭推门进去,屋里亦是静得很,他大步进了内室,也没找到人,却是瞧见了那块见过两次的蓝君戴于脖颈上而此时正摆在床上的蓝玉。
符骁驭心下一抽,有些茫然的抓起那块通体湛蓝纯澈的蓝玉,温润的玉一如蓝君一般,精緻,干净。
蓝君走了,却留下了玉佩,这是哪门子的意思。
符骁驭仍旧喘着气,修长的手指渐渐握紧玉佩,倏而转身跑出了屋子。
这样一声不吭的妄自离开,还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物品留给他,这是什么意思?!再者他身上还有伤,又能去什么地方!符骁驭顿时气得很,却又慌乱异常,心中全是决不能让他离开的念头,符骁驭咬牙切齿,心中既气又急,这人,莫不是故意想让他内疚一辈子,怎么能这般让他情绪波澜。
本以为昨日挑明了说清,迴避蓝君的感情后两人仍旧能像从前般相处,可他竟是选择离开!
符骁驭怎么也接受不了蓝君离开的事实,若是只有回应他的感情才能将他留下,那便回应就是!思及此,符骁驭也管不得什么纲常伦理,天经地义了,他不能让蓝君走,于情于理上,他都不可能让蓝君就这样离开。
只要想着这跟了自己将近月余的人要离开,符骁驭就前所未有的感觉慌乱压抑,心中亦是难受得很,若到此刻他还不明白自己对蓝君亦是怀有同样的心思,那他也枉费年长蓝君三岁了。
想通了此处关节,符骁驭也不再纠结了,什么天经地义道德人伦,若是连喜欢都不敢承认,那真是枉为人也。
符骁驭跑出村子,黑髮随风飘扬,眉间却未曾舒展过。
出村的路就那一条,符骁驭脚下不停,纵是跑得肋下发疼,他也仅是抬手死死抵住,仍是往前跑。
渐渐接近了那片连绵的山脉,绕过隆起的丘陵,进入了群峰耸立的山路间,山峰脚下全是树林,符骁驭早已大汗淋漓,一口气不停歇的跑了十来里,只觉得头昏眼花,脚下虚浮,他撑着腰歇了片刻,又往前跑去。
山路蜿蜒曲折,那成片的树林时常将前面的路挡住,符骁驭刚绕过第一个弯,就瞧见了身着相识那天穿的锦绣衣袍的蓝君,正缓缓的往前走着。
符骁驭心下稍安,几步跑去,蓝君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回头看去,见到那熟悉的身形与面容,顿时诧异得楞在了原地。
符骁驭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左臂,未曾来得及开口说话,只顾得上疯狂的喘息。
倒是蓝君诧异一番后,才不安的嚅嗫道:“符大哥。”
片刻后符骁驭终于缓过来了,仍旧喘着气,他定定的看着蓝君,察觉了他的不安,只觉这人可恨得很,却又提不上火来,本来找到人的喜悦被他强压下去,只冷冷的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而别。”
蓝君:“......”
“这又是怎么回事。”符骁驭摊开右手,那块蓝玉在细碎的阳光下烨烨生辉。
蓝君看着他手里的玉,说不上话来。
他该怎么说,该说与其这样尴尬的相处,让你不自在,不如早早离开,还是该说你不喜欢我,躲避我,我何必还留着。
符骁驭见蓝君不说话,只是茫然的看着一处,当下轻嘆一声,拈起玉绳,抬手为蓝君系在脖子上。
“这是你的东西,我不会要。”符骁驭看着蓝君,轻声道。
蓝君看着符骁驭,片刻后才干涩出声:“我不想欠你。”
“欠我什么。”符骁驭听懂了他话中之意,不想欠你,所以用这玉佩作为答谢之礼。
这是变相的跟自己撇清了?符骁驭想着,心中顿时有些抽痛,却只是淡淡道:“你什么也不欠我。”
蓝君一言不发,微微抬眼看着符骁驭,听他这话,似乎是要跟他撇清一般,想着想着,不禁心中难受,红了双眼,却仍是倔强的看着符骁驭,像是要将眼前这人铭刻于脑海一般。
这尴尬的氛围中两人倒全想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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