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肯笑了,越千城像遇着了大好事一般,心情十分舒畅。
常言道,好事成双,花涴这边终于走出失去师兄的阴影,尹将军那边紧跟着传来好消息。
尹将军是睚眦必报之人,得知此番马甲冑丢失是有人在背后设局后,他越想越恼,巴不得把那人揪出来打一顿。
他打听多日,动用了一切关係,光银子便花出去一千多两,总算有所收穫。
他不敢直接问皇上,但却可以问皇上身边的人。他给了御前的王公公一千两银子,好话说了有一箩筐,王公公这才肯告诉他,让皇上赏赐马甲冑给他作为得胜回来之奖赏的,是二王爷。
送那匹悍马给皇上,并提议皇上请画师作画留念的人,也是二王爷。
若是不清楚崇月阁偷走马甲冑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陷害尹将军一家,为舒贵妃报仇,所有人,包括越千城,可能都会以为这只是巧合。
可当发现舒贵妃这条线索后,一切巧合,都成了预谋。
彼时花涴和越千城坐在庭院里,对面是来传递消息的小白和霍嘉他们。
尹将军还不知越千城已住到了花府,他去霍嘉的祖屋找越千城,没有找到,便把他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小白几人,让他们转告越千城。
他甚至以为六扇门在湖心岛发现的那具尸体是越千城的。
暖阳扑面,越千城摸着下巴颏,陷入深深思索中。
二王爷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圣上为嫡,二王爷为庶。当年钟太升退位让贤,鑑于没留下子嗣,他选择立一位侄子作为皇位继承人。二王爷是庶出,地位不够尊崇,虽然说他能力强,性子也好,钟太升最终还是选择了嫡出的当今圣上。
钟太升还是比较看重嫡庶的。
登基之后,皇上很快给了自家庶弟封号,让他做二王爷,似是在弥补他。且这些年来,皇上待二王爷一直很好,二王爷也很知足,从来不出甚么蛾子,他俩兄友弟恭,堪为世间兄弟之楷模。
二王爷美名远扬,几乎整个皇朝的人都晓得,他脾气好,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就拿白羽生来说吧,当年他闯进王爷府偷东西,由于逃跑不利,被六扇门的捕快抓住了。若不是二王爷大人有大量,站出来说情,白羽生只怕早已一命呜呼。
他从未做过任何暴戾的举动,温柔善良得不像王爷,倒像是菩萨。
崇月阁背后的人,会是他吗?
越千城正思索着,白羽生突然翘起二郎腿,「啧」一声,吊儿郎当道:「我说,二王爷这条老狗坏得很。」
顾一念文绉绉问出大家的疑惑,「何出此言?」
白羽生撇嘴,「当年是他自己对六扇门的人说,不再追究我偷东西的事情,六扇门也好,知情的人也罢,个个都夸他心地善良。可是这逼说一套做一套,他私底下找人暗杀我,还好我跑得快,没让他找的人逮住。我去凌云城就是为了躲他找的杀手,也是因为他,我到现在还有家不能回。」
越千城拿眼睛睨小白,「怎么没听你说过?」
小白讪笑道:「嘿嘿,这个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我怕我说出来,你们就不敢收留我了。谁敢同二王爷作对啊。」
越千城想了想,若刚认识那会儿,小白对他说出这件事,没准他真能把他从无仙派撵走。他不喜欢同官家扯上关係,也不想收留一个随时有可能被暗杀的神偷后人。
说到暗杀,越千城突然想到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他偏头问花涴,「夜月是不是刺杀过二王爷?」他记得,夜月之所以会逃到凌云城,便是因为刺杀二王爷失败,而后被花涴一路追赶过去的。
花涴喝着顾一念带来的鸡汤,点头道:「嗯,他刺杀二王爷的计划差点儿便成功了,幸而二王爷身边的侍卫机警,他挡在夜月的剑前,用自己的命换回了二王爷的命。」
花涴的嘴巴上有一层油花,越千城找顾一念要了手帕,动作自然地帮花涴擦嘴,「你知道他为何要刺杀二王爷吗?」
花涴摇头,「不知道,六扇门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二王爷人那么好,从来没结过什么仇家,怎会有人想要杀了他呢?」
越千城扯了条鸡腿给花涴,「把腿也吃了。」
花涴看看鸡腿,打了个饱嗝。
越千城拿起手帕,擦着手指头上的油花,眯着眼睛猜测道:「夜月他爹是前朝金吾卫祁冲。祁冲八成也是被崇月阁害死的,毕竟他和舒贵妃有关,下场也十分悽惨。」他压低声音,加深猜测,「夜月不可能无端无故去刺杀二王爷,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知道他爹死于二王爷之手,所以才去刺杀二王爷?」
花涴咬唇,「可当年祁家被满门抄斩时,是二王爷站出来,求皇上留下夜月母子俩的性命的。他若是奸恶之人,当初应该催着皇上赶快把祁家满门抄斩才是,怎会让皇上留下夜月母子性命?」
白羽生放下二郎腿,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扬眉道:「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种坏人叫蔫儿坏。二王爷既然能对我明里一套暗里一套,那么也能对夜月这样。或许他留下夜月母子的性命,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他们,折磨祁家剩下的人。」他撇嘴,「你看,夜月多惨啊,惨死了,比窦娥还惨。二王爷留下他们的目的若是更好地折磨他们,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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