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郁池否决,他拉过安灼的手腕,搭上安灼的手腕处把脉,说,“不过,我会医术。”他能出院,也是因为他会医术。他和医生提议出院,连医生都无法反驳。
郁池把手搭在安灼手腕处,仔细的听脉,可……他竟然把出双脉!他以为自己把错了,皱着眉继续把。阮漓瞧郁池皱眉,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
郁池眉头越皱越紧,他那模样把阮漓看的心惊肉跳,以为安灼真的病了。阮漓紧紧的握着安灼的另一隻手,等待着郁池的宣判。郁池过了好一会儿才鬆开眉头,说,“没病。”
阮漓霎时鬆了一口气,郁池看阮漓不那么紧张了,又接着说,“只是……”
“只是什么?”阮漓一个心又被吊起来挂在半空。
“怀孕了。”
“啊?!”阮漓一颗心停在半空中飘啊飘,他刚刚听到什么了?
安灼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郁池在开玩笑,他疑惑的问郁池,“郁池,你刚刚说什么?”
郁池瞧两人这模样,心底嘆口气,而后又感慨,自己怎么就这么淡定了?难道因为在国外呆了久了?可就算在国外呆的再久,遇到男人怀孕这种荒唐的事情也该表示一下惊讶啊吃惊啊怀疑啊才是。
再次怀疑自己的淡定度到底有多深,郁池淡然的说,“你们没听错,安灼,你怀孕了。”
阮漓再次听到怀孕二字,停在半空的心一下子衝到云霄,他惊喜的抱住安灼,兴奋的说,“安灼,你听到没,郁池说你怀孕了!”显然,阮漓现在沉浸在喜得贵子的喜悦中,而忘记他的爱人其实是个男的。
相对于阮漓的惊喜兴奋,安灼则表现的呆滞,他由着阮漓抱着,目光呆滞,以为自己还是出现了幻听,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一个男人竟然会怀孕?这前所未闻,然而这件事竟然发生在他身上?他哭笑不得的对郁池说,“郁池,你肯定把错了,哪有男人怀孕的?你再把一次,我肯定不会怀孕。”
郁池看安灼这模样,心疼的揉了揉安灼的发顶,“我已经再三确定了,安灼,你这几天身体应该很容易疲倦,嗜睡,反胃,干呕,这些都是怀孕的症状,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可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怀孕?!”安灼听郁池这么说,激动的站起来反驳,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以男人之身怀孕。他是男人,又不是妖怪……
“安灼,别激动,身子要紧。”阮漓赶紧站起来抱着安灼安慰。安灼愤愤的瞪着阮漓,甩开阮漓的手臂,吼道,“我怎么能不激动?我是男人,又不是妖怪,怎么会怀孕!”
说完,他一把推开阮漓,衝进卧室里把门关上落了锁。阮漓焦急的趴在门上敲着门,安灼也不应声,他倚在门后抿着唇,抱着腿,怎么也接受不了他怀孕的事实。
这么荒唐的事情叫他怎么能接受?
第38章 劝说
阮漓站在门外不知道怎么办,他虽然不明白安灼为什么会怀孕,可不管怎么说,安灼怀的是他们两人的孩子,他既惊也喜。但看安灼不愿接受这个孩子,他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求助的看向郁池,郁池拍拍他的肩,丢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想当然尔,郁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以同样是男人的角度来说,要是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抖了抖身子,郁池果断丢掉这个乱想,男人怀孕什么的还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好。
瞧着一桌子的好菜还在那,郁池很满意的坐到桌边继续吃饭,留阮漓一个人继续坚持不懈的挠门。极力劝说爱人接受怀孕这点,还是身为爱人去说比较有说服力。不过……郁池边吃饭边想,正常夫妻是这样没错,但两个男人的话,会不会说着说着吵起来?毕竟,男人怀孕这点……好吧,他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阮漓在门外既着急又难受,他不停的敲着门,“安灼,安灼,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安灼蹲在门后对门外的阮漓喊道,“这事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懂什么!”
“可,可那也是我的孩子啊!”阮漓听安灼这么说,立刻解说。虽然他比不上安灼的难以接受,可他听到怀孕也很震惊的,虽然里面有不少的惊喜成分在。
结果,他不说还好,一说,使得安灼脸色越来越不好,安灼咬着唇脸色难看的站起来走到床边扑到在床上,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会怀孕,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他又乱想着,想,是不是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还是说自己真的是妖怪?不然男人怎么会怀孕?不不不,他不是妖怪,而且他是男人,所以,他才没有怀孕,郁池肯定不会医术,肯定是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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