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挑了家不大的小饭馆,此时过了饭点,人也不多,安灼和阮漓点了最便宜的两个菜,又要了两大碗米饭,就这样,一顿下来,也吃了二十多块钱。吃完饭,两人又回到旅馆里,窝在房里研究租房和地图。
奔B市,其实是奔B市的画廊来的,安灼又在网上具体找了些关于B市有哪些家画廊,地址在哪,他想着,要租房子,还是租的离画廊近点。两人就这么泡在房间里泡了一天,到很晚,两人这才下去又吃了晚饭。
由于两次都是过饭点去吃的饭,两人的面貌又容易让人记住,小饭馆的老闆瞧着两人面容俊朗,就主动搭起话来。
“小伙子是刚到B市吧。”老闆抽着烟,坐在隔壁桌子撸着下巴问阮漓他们。
阮漓和安灼先是一愣,而后都笑着说,“是啊,老闆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闆抖掉烟头上的灰,说,“到我们这里的,大多是刚来B市的,这几年,好多年轻人都往B市涌。”
“B市是个好地方。”阮漓笑着夸讚,“大多年轻人对B市是嚮往的。”
“是啊,不过啊,B市不好混啊。”老闆感嘆着说,“小伙子这边没认识的人?”
“我和家弟相伴到这边,有个认识的,不过不熟悉,所以也就不想麻烦呢。”阮漓瞧着老闆心地似乎不错,也就如实相告,他心思灵活,想从老闆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东西,B市本地人,对B市最了解。
“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B市没人帮衬着,要是手里没点积蓄是很难混下去的,小伙子,你们要是想在B市混下去,听老人言,先去投奔你那认识的人,大不了你们以后发达了,报答人家就是了。”
“总不能两个大男人去投靠个女人吧。”阮漓莞尔一笑,“要是我们开始不能在B市混下去,以后也难混下去,老闆,你说是不是。”
“小子,有志气。”老闆竖起大拇指。
“老闆,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俩正打算找住处呢,您有什么好的推荐吗?”人际关係这东西,最为复杂,就像一张网,一环扣着一环,阮漓相信,这本地的人,多少认识各行各业的一两个人。
“小子,你不怕我讹诈你们?”老闆掐掉烟,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
“老闆瞧着面善,绝不是坏人。”安灼接话,而后他指了指面前的碟碗,“您家的饭菜量足不花俏,我们在老家也是做生意的,瞧得出老闆您是实在人。”安灼毕竟摆了大半年的摊子,各色人都见过,看人还是会看的。而阮漓,从小就生长在大户人家,又成名很早,形形色色的人也看了不少。
“呦!年纪不大,倒会看人。”老闆哈哈大笑,说,“我倒是认识一个开中介的,我可以介绍你们过去。”
“那就谢谢老闆了。”
“明早九点钟你们过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成。”安灼付了晚饭的钱,老闆收了钱。老闆瞧着安灼正踌躇着想要问些什么,他笑呵呵的问安灼,“小伙子想问什么?”
安灼不好意思的笑笑,虽说社会上的确有不少的好人,可他想,是不是他们运气太好了,儘是遇到好人?这让他有种不真实感。他挠挠头,笑着问,“老闆,我也不知当问不当问,要是冒犯了您,您就当小孩子说话没经大脑,听过就忘。”
“没事没事,你问吧。”
“老闆怎么愿意这么帮我们这陌生人?”
老闆哈哈大笑,而后笑着说,“这齣门在外的谁没个难处,能多帮就多帮,算是积德,再说啊,我瞧着你们俩面相贵气,以后怕是不是一般人呢,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知道以后呢,”老闆慈眉善目,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安灼的肩,“小子,以后发达了,记得咱这小饭馆就成。”
安灼愣了愣,倒是阮漓心思灵活,笑着说,“借您吉言,老闆今天的相助,我们兄弟俩不会忘记。”
安灼随着阮漓出了小饭馆才疑惑的问阮漓,“阮漓,我们的面相,真的那么好?”
“我是不会相面的,不过,人家都这么说,大抵是这样吧。”阮漓笑着揉了揉安灼的发,“你没仔细瞧过镜子吗,你这模样,又有几人能抵得上的?”
“只是长的好而已。”安灼理了理被阮漓弄乱掉的发,嘀咕一句,“倒是你,生的比我好看多了。”
“所以我们才会被人说面相贵气。”
安灼索性不理阮漓,他不再纠结面相不面相的,将来怎样想的还太早,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眼下问题,再说,能不能在B市混下去还不一定呢。
“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找房子,旅馆哪是我们住得起的,两晚就花了我们好几百块钱。”安灼嘆口气,B市的消费水平实在是太高,让他有点承受不了。
“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阮漓心里其实也担忧,但他总归比安灼大,再说,人也不能失了斗志,所以,他也就这般安慰着安灼了。
“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咱们继续回老家去摆摊子,一样能过活。”安灼懒懒的瞪了阮漓一眼,转进小旅馆里,爬到他们房间所在的层,打开房间,趴到床上。
阮漓关上门,看安灼这般颓废,笑着坐到安灼身边,“安灼。”
“嗯?”安灼趴在枕头上闷着声回应。
“安灼。”阮漓含着笑,把安灼翻过身,而后趴在安灼身上,弯着眼在安灼脸上轻啄一口,“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安灼环上阮漓的背,嘟哝着,“相信你让我过上好日子?”
“是。”阮漓弯着眼亲了亲安灼的唇。
安灼错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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