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月芙会不会配合着我,但我能确定,就算她不配合也绝不会拆穿,就像她不会拆穿皇后的谎言一样。
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底竟闪过丝笑意,声音微微哽咽,在外人听来则是感动的哭了:“恩恩,你的心意我一直知道,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不清楚吗?快起来吧。”她扶起了我,将我安置在身边,起身对着皇后盈盈一礼,又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珠,道:“皇后娘娘对妾身的厚爱,妾身感激不尽,但娘娘误会了,恩恩不是这样的人,我与她从小相处一块,也一直拿她当自个妹子,她这般做只是为了与妾身在一起,妾身早就原谅她了。”
“哦?是吗?”桌子底下,皇后的手气得在颤抖,可她不得不装出一副突然明了的样子:“原来如此,真是主仆情深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娘娘日理后宫,已很忙了,这样的小事,妾身自己解决就好。”
“既然没事了,大家就尽兴赏月吧。”皇后朝着众内眷一说,底下的气氛顿时又活跃了起来,仿佛方才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真的没有想到,赵月芙会配合着我演戏,还演得这般逼真。
无意中目光与一旁的安妃碰上,就见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此时,赵月芙拿着帕子擦了擦我根本就没眼泪的眼角,声音温柔,眸子却一片冷清:“真没想到,你对我的主仆情谊深至此啊。”
“请夫人见谅。”再一次利用了她。
“突然发现挺喜欢你的。”赵月芙押了口茶说。
我一愣,就见她已与别的后妃说说笑笑去了。
“上月饼。”拖得极为细长的声音传来,就见十几名宫女为一排,鱼贯走了进来,在每个内眷面前放上了一个月饼后又退出。
听见月饼二个字时,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不由自主的朝另一边的皇帝望去。
那儿,端着盘子的宫人刚退下,皇帝没拿起月饼来吃,大臣们也不敢动手。
内眷们也一样,皇后没吃,她们自也不敢动手。
我,是不是该……
不行,不能坏了棠煜的事。
可这个男人真出事了,关係到整个王朝的命运。
虽未经历过,从小也听大人们说着前朝未君是如何昏庸无道,残迫百姓。
自炎朝开国以来,励精图治,深受百姓的爱戴。
这个男人,算是一代明君吧。
为什么百花节时,我能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愿意替他挡刀,现在却这般犹豫呢?
棠煜,他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一切都是为了现在。
“皇上,皇上,御医御医,快传御医。”惊呼声,尖叫声连连响起,那边突然乱成了一团。
“发生了什么事?”皇后倏然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一名公公跌撞跑了过来,惊慌失措:“皇上,皇上吐血,好黑的血,昏,昏倒了。”
‘哐啷——’皇后与安妃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下一刻,二人匆匆离开御花园。
“吐黑血?怎么会这样?”望着皇后的消失,赵月芙紧锁住眉,喃喃:“黑血?是被下毒了吗?”她倏然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月饼道:“难道饼中有毒?”
心中一惊,赵月芙竟然猜得这般准。
而我的犹豫却让……
所有的人都被命令不能离开皇宫。
大臣,内眷,宫人,侍卫,凡是在御花园出现过的人都被御林军围禁住了。
只要里面的人稍有动作,他们就会把手中剑指向谁。
没人敢动分毫,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门处。
“冲啊——”震天的喊声和着兵器的交接声远远的从外面传出进来。
那是属于宫外的撕杀。
开打了吗?紧张得手掌心儘是汗,坐立难安。
棠煜现在在哪里?
“真有人造反了?”赵月芙全无半点忧色,淡淡说了句:“爹爹还真是料事如神,低价收回铁料,又以高价卖出,以前就奇怪,他买铁料回来做什么,敢情都被人买去做兵器了,看来我只学到了爹爹一半的皮毛而已。幸好这次我也加了点钱进去,要不然亏大了。”
见我诧愕的望着她,赵月芙端起手中杯子抿了口,若无其事:“我从小就立志做天下第一商人,商人只看钱,乱世中的钱才是最好赚的。”
此时,一名侍卫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朝御林军的头头说道:“大人,前朝余孽都已衝进了皇宫,宫门已然关闭,统领让你过去。”
“你们都给我紧紧的看好他们。”那头粗粗的吩咐了下就随着走了。
宫门关闭?宫门不应该是被棠煜他们衝破的吗?为什么会是关闭?
不好的预感窒缠了心头。
“你胆子就这么小?怎么吓得脸都白了。”赵月芙挺是悠然自得。
我沉默着,只希望棠煜不会出事,不自觉的捏紧了衣摆。
赵月芙眼底划过丝疑惑。
兵器碰撞发出的刺耳声络绎不绝的从远处飘来,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翘首张望。
我只低低望着地面,只要碰撞声一轻,就像是利刃刺在了我身上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撕杀声弱了下来,我腾的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御花园的月牙门洞,会是谁走进来?
赵月芙一手顶着下颚深深望我,一手握着酒盏,时不时的浅尝一口。
时间的流逝对我而言是一种折磨。
撕杀声突然停了,双耳有一瞬间无法适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内眷们颤抖的声音开始嘀咕起来。
月牙门洞处,有一道影子浮了出来。
我摒住了呼吸,瞪大眼看着。
明黄的颜色,欣长昂挺的身影,他一出现,王者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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