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闷声干大事的人,打听到江定可能要演的角色,又去扒了网剧改编的原作。
【呔!确实是友情客串,是那个睡了皇帝宠妃的摄政王。】
【五集下线的宠妃谁来演?】
【陈映梨。】
【小说里标题是——无脑宠妃狠毒权臣的野/合。】
第35章 多大的仇
江定把秦遇叫了出来, 电话里一句两句讲不清楚。
他催三请四,晚上八点钟才等到姗姗来迟的秦总。
江定早就等的不耐烦,坐在牌桌上也没什么兴致, 面色阴霾,清瘦苍白, 坐在灯光照不见的阴影角落里,看不清喜怒的低沉肃穆。
江大少爷从前在哪儿不都是意气风发肆无忌惮的样子, 哪怕是不高兴也唇角依然噙着笑意,让人琢磨不出喜怒,不像今晚似的, 看表情也没人敢去找他的晦气。
秦遇进屋后脱掉了毛呢大衣, 随手掸开落在衣服上的雪花, 笑眯眯坐下, 「屋子里怎么一股子烟味?」
「是吗?我怎么没闻到。」
「江定先前抽了烟, 按说味道早就散的差不多了,秦遇你是狗鼻子吧?」
秦遇今晚心情似乎很好,被人骂了也没生气, 他瞥了瞥从他进来后还一言不发的江定, 「不好意思,最近在备孕,属实闻不得烟味。」
这间屋子里大多数是没有家室的单身狗, 听不得爱情的酸臭味。
秦遇疼老婆疼的有些过分了,自从结婚之后人是变得善良了许多, 言辞间也不似从前那么不留情面,收敛起锋利的切面,但就是太顾家了,很难把他从家里叫出来。
江定扔了手里的牌, 拖过长椅,划过地面的声音刺耳。
秦遇抬眸,先开口说:「我十点就要回家哄老婆睡觉,有什么屁话你快点问。」
江定半垂着脸,陷落在暗处,他笑了笑,「问什么?当舔狗的日常吗?」
秦遇啧了声,缓缓笑了起来,「行吧,我也懒得劝你。」
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秦遇当着江定的面接起电话,「怎么了?」
「工作累了吗?姜茶喝没喝?天气冷你今天吹了风,喝点姜茶去去寒。」
「浴室里有能舒缓疲劳的精油,你泡个热水澡,很快我就回家了。」
「想吃什么?回去老公给你带。」
「烧烤?烧烤不行,太不干净了,求我也没用,这个真吃不得,你肠胃弱,吃了第二天肯定难受。」
「这就生气了?」秦遇眼尾缓缓盪出笑意,「明天带你去吃烤肉。」
快挂电话之前,秦遇笑着问她:「今天有没有想我?」
「怎么不说话了?」
「想我了吗?」
如愿以偿听见自己想听的,秦遇又说:「很快,半个小时我就到家了。」
那边似乎听得不耐烦,挂了他的电话。
江定早就习惯了秦遇对他老婆的黏糊,以前看不以为意,现在心情倒是复杂,「你和阮甜是怎么在一起的?高中的时候你明明就很讨厌她,总是欺负她。」
秦遇坦荡道:「我秦某人今天的好日子都是我跪着求来的。」
江定:「……」
秦遇也很好奇江定是怎么把他的婚姻搞成一个烂摊子,「自由恋爱谈了四年,就谈成这样?」
「是啊,我竟然还不如你。」
「你爱她吗?」
江定被问住了,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承认,但那个爱字就是吐不出来,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的眼睛有点酸,鼻尖也泛起淡淡的酸涩,「我不想和她分开。」
秦遇也有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死鸭子嘴硬的人了,他拍了拍江定的肩膀,「嘴硬是不会有老婆的。」
江定垂下眼睑,「她说她不爱我了。」他嗤的笑了出来,「难道要我像条狗一样抱着她哭着求她继续爱我吗?我不行。」
秦遇啧啧:「你觉得丢人?」
「不是,我觉得虚伪。」
秦遇知道江定从小什么事都顺风顺水,和陈映梨谈恋爱的这些年,也几乎都是对方在妥协,要他放下大少爷的自尊心太难太难。
「反正追妻技巧我已经告诉你了,做人呢尤其是做男人,就是不能要脸。她要打你左脸,你就把右脸伸过去,她要走你就抓着她的手别放,说不爱你?更好办了,左耳进右耳出,权当自己是个聋子。」
「话捡好听的听。」
「死缠烂打三五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江定听完也没个反应,秦遇言尽于此,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半,接着往下说:「快九点了,我得回家陪老婆,以后晚上别喊我出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真没空跟你在这里纠结要不要当狗。」
「……」江定抬眸,冷酷吐字:「你去死吧,快点滚。」
—
陈映梨在知道江定确认要来这个网剧里客串出演摄政王的角色时,感觉他是真的疯了。
製片人心里门清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个剧组远远不够让江影帝主动接触出演角色,对方就是奔着陈映梨来的。
江定这尊大佛,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製片人现在就感觉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一样,白捡了个大便宜。
第二天的剧本围读会,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江定和陈映梨坐的位置,这对离异夫妻,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低头专心看着剧本,沉默不语时清清冷冷的气质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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