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如果是战争时期……」白不煅没听说过这种花,想必不是什么常见东西,「岂不是可以製造出一支不怕死的疯子军队?」
「对。不仅如此,这种东西很适合针对和控制无法战胜的对手。」兰菱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白不煅内心地震——怎么看起来,兰菱仿佛曾经被人用这玩意坑害过?!什么东西,用这种骯脏的手段强行控制她?!
越想越生气,白不煅的双眼在黑暗中冒着熊熊怒火。
兰菱看着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蹲着,然后自己把自己惹生气了。
「……你在想什么?」兰菱无语,「我没有被怎么样,只是青女曾经因为我差点中招了。」
「咦?」白不煅冷静下来,「霜巧姐姐?你们两个器灵不要乱来啊!」
兰菱反手敲到这傻丫头脑袋上,「我们没有乱来。当年乙国皇后有恩与我,我便答应替她办件事,期间很是凶险,好在有……一位炼金大师救了我一命。」有个笨蛋拿纳兰轻舟的药剂救了她。
「随后,乙国以为我身亡了,对有着神奇力量,当时还没有隐居的,和我一起闯荡的青女下手了。」兰菱咬牙切齿,「有些人,真是不配被称为人。」
白不煅也很生气,「然后呢?」
「然后,乙国就换了个皇帝和皇后。」兰菱风轻云淡地说。
白不煅:「……」大佬行为!
「咦?」白不煅忽然愣怔一下,「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甲板上那么多声音,你指哪个?」
「我好像听到孙芷月的声音了!」白不煅狐疑地看着头顶,「错觉吗?」
并记不住孙芷月声音的兰菱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反正要上去,走吧,咱去劫船!」
「……」会不会过分暴力了一点?!
「船长,检查完毕了,没有问题。」一名穿着和所有船员一样衣服的船员来到驾驶舱报告道。
「嗯。」船长正拿着地图,闻言点了点头,「仔细着点,出了事你们项上人头不保!」
「是!」船员一板一眼地说完,面露一丝犹疑,「说起来,我总感觉货舱有点不对……」
「嗯?」船长闻言皱眉,「什么不对?不能放过一丝可能的问题。」
说着说着,船长忍不住打量起了这个身材略矮的船员,不仅身材瘦小,面容竟颇有些清秀灵动——船上有长得这么俊俏的吗?
他身后,兰菱忽然窜了出来,给了他当头一棒,「嘿,瞅什么呢!」
仍然被兰菱当演员用的白不煅不动声色地走进驾驶舱,关上门,「暗处的人都解决了?」
「一棒子敲晕的事。」兰菱挑了挑眉,懒洋洋地说,顺便挥舞了一下自己手里用着感觉还不错的木棒槌。
接着,两人又用了和之前相同的手段来逼问船长。
出人意料的是,船长知道的并不比那个小船员多,唯一不同的是,船长对于幕后的人很是惧怕和敬畏。
「你在怕什么?」白不煅很不解。
船长的身体抖如筛糠,面色呆滞,「我怕鱼。」
他怕鱼?一个船长怕鱼?!
兰菱沉思着:「刚刚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艘船运送这么重要的东西,守卫力量却很一般。」
并不觉得守卫力量一般的小弱鸡白不煅抬头看她,「他们不怕那些东西被抢走或者弄丢?」
「抢走……?」兰菱若有所思,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却没有和白不煅细说的意思,转头准备继续问船长一些事,却眼看着本来还呆呆做在原地的船长忽然瞪大了双眼。
「额……呃……」
血从他的眼睛和嘴角流淌出来,船长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一会儿,很快没了动静。
白不煅被吓了一大跳,被兰菱一把捞过捂住了眼睛,「死了。怎么回事,这个人死的时机也太奇怪了……」
他死在了一个兰菱什么也没问的时候,就算拿他说了不该说的来解释也行不通。
被兰菱捂着眼睛的白不煅闻言抿了抿嘴唇,「就好像有人一直看着我们并且操控着他的生死。」
「先去找你说的那个孙什么。」兰菱扛起白不煅,很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躺着一具尸体的房间。
所以,她们也没有看见,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个船员面色自若地进来处理了船长的尸体,然后代替他继续掌舵。
「真是搞笑,你们说是去找寻人鱼的踪迹,结果我问点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孙芷月此时正站在甲板上,大声呵斥着几个船员。
「这位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啊,本小姐花了那么多钱,你们拿了就不管了?」孙芷月气得面颊泛红,忽略掉她溢满戾气的双眸,还能勉强称得上是面若桃红。
「她也在找人鱼?」白不煅老老实实趴在兰菱臂弯下,轻声问。
「果然,她从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也就齐玉干那个傻大个会被她骗到。」兰菱冷笑一声,惯常损齐玉干,说到一半才感觉不对,「哦不对,我把你给忘了。」
「……」傻大个二号白不煅不想讲话。
千泪:这把剑终于说了句实诚话。
那她真是太荣幸了。
就在白不煅闷闷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兰菱浑身紧绷了起来,警惕地看着远方不知何时瀰漫起一阵雾气的海面,「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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