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梌子以人的肉身作为器皿,壮大自己,使自己成长起来。生梌子成型的那天,被寄生的人会全身溃烂而亡。」
「需要一条人命才能得到一条生梌子,一万条人命得到一条恶灵復生。这是什么阴毒的功法,竟然如此残忍狠毒!」商百薇声音哆嗦,显然是被乐心的惨状和顾何的话吓住了。
「师兄,这么大的数目,来得及吗?」萧翊担忧的看着顾何。
一万条人命,师尊怎么会弃之不顾。
但要是重复画一万张符咒,那胳膊不还得废了。
人是得救,可他心疼自己的师尊。
「来得及。」顾何的声音淡淡的,又平又稳。
周围人明显鬆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原先叫嚷着要用火烧了乐心的一个青年,挤到人前来,笑的跟个面瓜一样,说不尽的讨好谄媚,「仙长高义,救我们于水火,真是活菩萨一般的存在!但这病会不会传染啊?我和乐心一个院子,前几天还同吃同住,担心的要死,您看他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可别传染了我!」
说着也不管这里还有女眷在场不雅观了,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两条胳膊,举起来凑近顾何,「仙长,您看看,我没事吧?」
顾何脸上并无表情,只有一双凤眸冷冷的盯着对方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胳膊。
他自幼不喜欢与别人接触。
哪怕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夏其越朝芜,也只会隔着衣服拍拍自己的肩膀。
像这样,已经是极大的不礼貌,甚至是冒犯了。
『啪』的一声脆响,萧翊打掉了那个让顾何心生反感的胳膊。
「你既然和这位乐心同吃同住,想来感情深厚的很,怎么我听着刚才你最大声啊?说什么来着?烧死他!」
「啧啧啧,心可真狠啊!」
青年神色惴惴,眼神飘忽不定,缩回了人群里。
「不会传染。」顾何垂了垂眸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商小姐,古茶钩藤我收下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借住贵府几天,不知道… …」
商百薇的眼睛亮了亮,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尽,说不出的开心,「方便!方便!求之不得!!」
扫了眼不远处的乐心,商百薇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之前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将二位留下来,毕竟这生梌子恶灵厉害的紧,万一府内再有染上的,我们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顾公子能留下,我就不害怕了。」
「真的。」商百薇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婉转坚定,「您在,我就不害怕了。」
顾何回了竹院,萧翊又把收拾好的行李放回原处。
「师尊,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天晚上就去。」
「好!」萧翊大手覆上自己心心念念的手指,摩挲着师尊手指的骨节,「我来保护师尊!」
顾何笑着望向他的眼睛,羽睫轻轻扇动,眸子亮的像湖上阳光照耀下的波光粼粼,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
「铛铛铛… …」敲门声。
顾何望向门口,脸上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敛去。
洗漱干净的乐心收拾妥当,脱下黑袍,穿上了一件得体的衣裳。脸上的青斑已经不流脓了,但青红交错,太过难看。
他本就是爱美的人,要去拜谢自己的恩人,当然得收拾的庄重又体面。
偷偷扑了几层厚厚的粉,勉强遮住脸上的痕迹,中衣高领遮住了脖子,衣袖长长露不出手。乐心对着镜子一照,非常满意。
虽然脸色唇色苍白了点儿。但也好在有一种美人落难,楚楚可怜的情态。
乐心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门还没敲完,就对上了顾何含笑的脸。
一张芙蓉面,色若春晓之花。
侧脸鼻樑高挺,清清冷冷。
转过脸来眉眼弯弯,眸子里星光点点,连这世间最美的酒,也不敌他半分醉人。
乐心有些班门弄斧东施效颦的羞色,但好在还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恩人——」乐心开口,收回了敲门的手,对上顾何疑惑的目光。
「恩人,我是乐心啊,你救了我啊,这就忘了吗?」心底泛出一丝喜色,恩人竟然没有认出自己,看来自己掩饰过后的面容还是好看了很多!
顾何一眼确实没认出来,浣花厅里他蓬头垢面,脸上青紫色的斑块星罗棋布,还有黄色的脓液点缀其中,现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确实不像是一个人。
「恩人,我可以进来吗?」乐心看向顾何,眼里写满了期待。
萧翊最看不惯有人对着师尊搔首弄肢,卖弄风情。
即使人家只是站在门口笑了笑,什么也没做。
顾何点头,「别磕头了!」
乐心有些不好意思,语气激动,「顾公子,是您救了乐心,给了乐心一条命,您就是乐心的再生父母!乐心感激您,但又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思来想去只有一条,乐心下半辈子愿意服侍您,给您当牛做马!」
萧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果然,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在觊觎他的师尊!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评论和吐槽~~~
万分感谢(′ω`)
嘻嘻嘻嘻比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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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师尊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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