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愿意,徒儿保证什么都不做!」
「真的?」顾何迟疑,明显心动了。
「真的!」萧翊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扣到怀里,往屋里带。
反手关上了门,眼睛灼灼发光,像盯住了猎物的小狼崽子,「师尊,我们开始吧!」
顾何眨了眨眼。
他是不是又上这个小东西的当了!
凤凰花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卧房。
顾何只着一件白色中衣,趴在床上。
身后一双手正从肩背一点一点儿的往下按。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东西在伺候人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单就这按摩来说,力度技巧真实把握的刚刚好!
手滑到腰侧,不轻不重的一使劲。
又痒又酸又麻,顾何轻轻的「啊」了一声。
萧翊半趴下,手肘停在顾何脸侧支撑着,灼热的呼吸扑过来,「师尊,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顾何摇摇头。
身上的人起来,从腰侧往上按,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按到身体最凹陷处,一如山峰连绵间的山谷。
轻轻一捏。
不出意外,趴着的人又喘了一下。
「师尊,」萧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要再这样,我又要忍不住了。」
顾何懵懂转身,「什么?」
萧翊挑了挑眉,趴过去凑近顾何的耳朵,小声低语了几句。
顾何红了脸,把他推远,「小畜生!」
萧翊死皮赖脸的又爬过来,将人拥进怀里,「好不好,师尊~」
轻吻着顾何高挺秀致的鼻樑,眼眸温柔的要把人溺死其中。
话语断断续续,「师尊… … 在上面… … 掌控我… …」
一边说着一边解自己的腰封,「弟子会乖乖的……什么也不做……任师尊采撷… …」
顾何羽睫轻颤,点了点头。
萧翊牙齿叼住顾何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被翻红浪,帘帏生香。
月亮已经高高升起,亮亮堂堂的照着烟云台的玉琼花树。
一缕月光穿过半开半阖的窗户,映在严严实实的帘帏上。
层层迭迭的床帏下面伸着一隻羊脂白玉般的手,柔若无骨的、脱力一般静悄悄的搭在床沿上。
忽然间,床帏被人从中间分开了。
少年下了床,穿上中衣。
然后横打抱起了里面的人。
床沿上那隻手也就轻轻巧巧的搭在了少年脖子上。
「你又骗我… …」怀里的人嗓子哑了,半是嗔怪,半是埋怨。
萧翊跨出正殿,闻言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哪有骗你啊?一开始师尊不是在上面了么~」
顾何轻哼一声,尾音上扬说不出的撩人,「你知道不是那样——」
萧翊笑了笑,哄着他:「原来师尊是那个意思啊!那等下次,下次一定如师尊的意~」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乖乖的、软软的靠在萧翊肩窝处,像一隻收了爪子的小奶猫。
萧翊亲了亲他的鬓边的长髮,一颗心都软化了。
他的师尊,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可爱呢!
初见时,他是天上的明月,清冷冷雾朦朦的悬在天上,自己只能虔诚恭敬的望着;
而现在,月亮飞进了自己怀里,长在了自己心尖尖上,共着呼吸心跳一同存在。
他的上辈子,不知道是修了多少座桥,铺了多少里路,这辈子才有幸,能遇到自己的师尊啊!
翌日一早,辰时。
萧翊也难得一见的睡了懒觉。
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是该早早起了床去练剑的。
软玉温香在怀,他突然明白了话本里李隆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人生又能放纵几次呢?
况且… …况且昨天一早师尊醒来没见他,好像是有点儿不开心的。
将人捞过来,搂进怀里,蜻蜓点水一般亲了又亲。
师尊像是累的很了,手掌扒拉下他的嘴,又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要不然,先去小厨房为师尊煮上粥?
萧翊心想,正打算起身,烟云台结界波动,有人进来了。
「溪之——」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朝芜师伯啊!
萧翊挑了挑眉,停了准备起身的动作,顺势将顾何箍进怀里,佯装睡过去。
「溪之!你不会还没起吧!」声音渐近。
顾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师兄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萧翊!他今天怎么没起!!!
萧翊也像是被吵醒了,睁开双眼,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师尊~」
「师兄来了!快穿衣服!」顾何慌慌张张系上中衣带子,就要下床。
萧翊把人按住,扯过来被子,慢慢悠悠,「师尊,来不及了——」
说着瞥了眼门口,「昨天夜里从温泉出来,我没有锁门,只虚虚的掩上了,一推就开。」
「师尊的外衣被我放的远了点儿,现在去衣橱拿的话,不出意外迎面就能撞上师伯——」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萧翊挑了挑眉,朝芜师伯这个一声不吭就进人家卧房的习惯,真的是很不好啊!
不过… …想来他马上就能改了!
「嗨!」朝芜进了里间,看着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床帏,心中有数,「小师弟,你怎么还不起,你知不知道整个不归山,也就你自己一个人这个时辰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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