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亲朋好友上加重了语气,对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有说:「是我没注意,给你们道个歉。」
周缙说:「没事,本来就是我耽误您时间,我这边还有客人,就先不给您说了。」
那边说道:「好。」
临近挂电话,他又说:「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如果有什么话,就直接去找荣盛吧,坐下来好好聊聊,一家人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一次,周缙没有回答他——
金来多直接把电话按了,周缙也打算去按电话,结果没金来多手快,摁在了金来多的手指上。
「你能不能轻点儿!!」
周缙哪里是在按屏幕,分明就是容嬷嬷在扎针。
金来多拼命甩着手喊痛,周缙把他的手腕握住,果然看到他的指头红了。
「得罪你的又不是我。」金来多没好气地说,「我这几天容易吗,从头到脚都在痛。」
「谁让你手那么快。」周缙对着他的手指头吹气,「行了,给你吹吹,痛痛飞走了。」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小时候你哪里摔了,不都是过来缠着我要我给你吹吗?那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幼稚了。」
周缙嘴上抱怨,动作却不含糊,直接把金来多的手指含进嘴里。
金来多「啊」了一声。
周缙眼神警告。
金来多说:「我刚摸了金大发!」
周缙连忙把金来多的手指吐出来:「呸呸呸,我就说怎么一股狗味。」
金来多差点笑晕在厨房里。
周缙气得把他摁在料理台上,要打他的屁股,金来多连忙扯住裤子:「你可不能这样!我们现在要夫夫同心对抗外敌,怎么能内斗呢?」
「谁先找事的?」周缙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以后摸了金大发给我老老实实洗手,要不就把你的小鸡爪子剁了下酒。」
周缙打得轻,与其说是在惩罚,不如说是在挠痒痒,看到金来多怕痒,又去挠金来多的腰窝,两人在厨房里打闹了起来,金来多手一按,正好按在了周缙的手机上,又把刚刚的电话拨通了。
两人还没察觉,在厨房里闹了会儿,才发现这通默默被挂掉的电话。
「会不会以为我们在故意演戏?」
金来多坐在厨房的地板上,对着手机的通话记录:「我们刚刚有说什么过激的话吗?」
周缙说:「你说你要谋杀亲夫,还让我滚开。」
金来多一脸懊恼:「完了完了,后悔了,早知道就嗯嗯啊啊给他听,看他还敢不敢说我们是假结婚。」
周缙打开通讯录,打算拨电话:「现在也不晚。」
金来多连忙挽住他的胳膊:「我就说说而已,我又没什么癖好。」
周缙把他拉了起来,看到他裤子鬆了,又替他把裤子提上去,然后帮他把拉绳系好了。
电话又来了,周缙侧头一看电话号码,又是那个叔叔。
金来多把电话按了:「为什么总有这种来讲和的老好人?」
周缙说:「几年前,我爸那些老朋友我的那些姑姑伯伯每天都要给我打一通电话。」
「他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
「他不会明白的。」
门铃响了,周缙从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饮料递给金来多:「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金来多接过饮料,又从橱柜里拿出杯子:「反正逢年过节他也不怕没人陪,就是不知道他好不好意思把他的私生子带回去,连名字也不给别人一个,到时候人家会不会给他养老还是个问题。」
他想起赵艾莉那性子,估摸着一到过节也会闹得大家都不太好过,不由心情大好。
「你呢,明年就和我回家。」金来多用胳膊肘撞了撞周缙的肩膀,「我们家里过年可热闹了,小朋友特别多,都等着再来个有钱的叔叔给他们发压岁钱。」
周缙笑道:「那正好,过些天我的钱恐怕真的要没处花了。」
刚刚这通电话并没有给两人留下坏心情,许衷进门时,还以为会看到一个大发雷霆的周缙,却没想到周缙坐在地毯上,优哉游哉地给金大贵梳着毛。
「你没看新闻吗??」许衷急了一路,看到周缙还这么淡定,心里更着急了,「你还有閒心给猫梳毛???」
「哎,别急。」
宁婉拉住他:「他心里有数。」
周缙是少爷脾气,并不代表着他会不分场合的胡乱抓狂暴怒,在大事上,他一向沉得住气。
「我刚刚打电话问了我爸以前的一个朋友,说我爸看到了我和金来多假结婚的证据。」
宁婉气道:「什么叫假结婚的证据?你们是真证书有效婚姻,谁给他的勇气说你们是假结婚?这是质疑国家机关吗?」
「谁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周缙把梳子放下来,「总之他们手里肯定是有些东西,是想逼着我退圈还是想逼着我做其他事情,目前还不知道。」
许衷在沙发上坐下:「我还以为盛心一消停了,原来在闷声搞大事。」
周缙说:「是不是盛心一还不知道。」
许衷说;「我和你宁姐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年来,他们编造的黑料不少,但是从来没有故意提起过你家里的情况。」
宁婉想起刚刚周缙说的周荣盛病了,问;「是不是你爸身体不行了,想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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