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了吧, 这是你的财产。」
刚刚还因为收拾行李和周缙小吵了一架气得要打人的金来多, 现在恨不得把脸埋进行李箱里。
他受不了周缙看他的眼神, 这会让他脸上的热度更高。
然后周缙这死不要脸就会拍下来,在他们下一次因为小事在微信上吵架时,发出来当做他的黑历史。
然而他忘了,就他这屁股朝天头朝地姿势,周缙也能拍下来。
周缙擅长内斗绝对不是吹牛,他不仅是拍下来了,还拿过放在身边的一袋豌豆倒在手心里,蹲下来, 放在金来多面前。
「咯咯哒哒。」周缙学鸡叫,「原来你爱玩小鸡啄米。」
「……」
金来多气得又要打人了。
「你能不能让我的感动多维持一秒??你不怼人会死吗?
「会, 会憋死。」
周缙看他不吃, 手往上一扬,把豌豆倒进嘴里:「就你这个姿势,我真要憋死了。」
他蹲地近了点,还顺便拍了一下金来多的屁股:「小肥鸡, 这种时候, 那股流窜在身体里的力量,不是从下面出来,就是从嘴里出来。」
「可惜我们只有一个34寸的行李箱。」周缙说, 「要是从下面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带着这个行李箱去参加真人秀,被人家闻出来箱子里的鸡精味可怎么办。」
「没带鸡精!」
金来多把箱子扣上:「是你说不带鸡精的。」
他们参加的是一檔美食节目,按照规定,可以带两样调味品,一般都是从赞助商的调味品里选择,周缙选择的是一壶豆瓣酱和一瓶腐乳。
周缙摇手指;「这个鸡精可不是做菜的鸡精。」
金来多看向他,本来是一脸疑惑,然后在周缙的眼神中,渐渐明白了什么。
「操!我要打死你这个毁食物的狗东西!!」
金来多忍了他好些天了。
家里衣帽间大,足够两人从柜前打到门口,他习惯了给金来多放水,小粉拳嘛,吃几记也是情趣。
最后金来多打累了,被他抱进了怀里。
「哥哥,你行行好吧。」金来多心好累,「我不想再被打脸了,这综艺我朋友都会看,我刚给他们吹过我老公是个有梗又万能的男神,能不能不要沙雕不要骚了,给我留一个吹牛X逼的机会行吗。」
周缙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行。」
金来多伸出小指,斜眼看着他。
答应地太干脆了,肯定有诈。
周缙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在金来多的小指上套弄了两下:「一百次,位置我选,你不能反悔。」
「……」
金来多绝望了。
「我不要你家的股权了,我再把我手里的股权分点给你,你不是爱买房吗?我给你买。」
周缙说:「那可不行,必须得要。」
金来多把袖子一刷,哐当一声露出手上的大金表:「我缺钱吗?我不缺钱,但我缺面子!」
周缙说:「你戴十块理察米勒,面子自然有了。」
周缙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圈:「现在大老闆送女儿出嫁都是带金块,金块有重量,你背几十斤,不如在脖子上挂一串表,荣业地产的老闆娘,就要有老闆娘的气势,等我们补办婚礼了,就给你安排上。」
金来多面无表情地把袖子又刷下来:「我拒绝。」
周缙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呢?你现在戴几百万的表,拿了股权就可以买上千万的,现在开奔驰法拉利,拿了股权后就买首相一号,想买什么买什么,多好。」
「那买狗。」金来多说,「我要养一院子的金毛。」
金大发:「嗷呜~」
小两口又谈崩了。
直到周缙的母亲打来电话时,两人还在为要不要养第二隻金毛争辩。
「缙缙?」
第一个老王还没解决,又要来第二个,周缙接电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来问问。」
当妈的都快一年没给儿子打电话了,这通电话的目的周缙心知肚明。
「我挺好的。」
「哦,你,你结婚了?」
周缙说:「嗯,上次爸打电话来,您不在旁边?」
周缙的母亲有点尴尬:「我今年开了美容院,有点忙。」
当妈的开美容院养小白脸,打牌晒货看秀,日子过得骄奢淫逸,全然忘了几百公里外的儿子,她和周荣盛几十年的夫妻,没有感情,却把对方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
周缙是周荣盛唯一瞧得上的继承人,这么多年来,打压他的事业,放任私生子去打击他,也都是为了逼他回来。
可惜儿子不听话,让她每每说起来,也是一肚子火。
刚刚她被半年没见面的周荣盛叫了回去,又提了这件事。
「当妈的要有当妈的责任,孩子不回家,你管过他吗?」周荣盛也是一肚子火,「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周缙不回来,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还是周荣盛第一次给周缙的母亲提离婚,周缙的母亲慌了,当下就给周缙打了电话。
周缙还是那个语气。
从第一次听周缙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和她说话时,她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她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语气这么熟悉甚至没有一点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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