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电。”
那边便调侃起来:“我这两通电话差不多隔了二十多分钟,纪总洗花瓣浴?”
纪云清也一下笑出声来,思索片刻,便把晚上的事告诉他了。说得简洁,唐西那些肉麻的语句自行掠过,李玦听完,笑得发颤,纪云清都能听到抽气声。
“所以纪总光着腿在车里发了十多分钟的呆,然后穿上一身酒店服务生制服回来了?”
“其实也挺帅的。”纪云清道。
李玦又笑:“可不是么?纪总往哪放不是人中凤凰?”
纪云清笑意淡下来些,“进度怎么样,什么时候换地方?”
李玦道:“再三天,然后就到真正的山沟里,我的阵亡戏也来了。”
重头戏。
纪云清不懂行,只是问些擦边问题,顾及对方也累了,便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和唐西的在卫生间的一慕很快就上了娱乐新闻,惊讶是有的,但也不至于太过意外。那种场合本来就不安全,卫生间隔间里藏个人太容易,也许就是凑巧,恰好让人撞上,白捡的消息。纪小公子的花边新闻素来不少,这种消息本来已经没有吸引力,但这次的亮点在给人吐得狼狈离场,照片光线很暗,只有纪云清一身白衬衣脏西裤愤然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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