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憋笑,把一张答卷交给守门卫兵,卫兵麵皮抽了抽,这次不敢怠慢了,赶紧捧着纸跑去找程祭酒去了。
众人也都好奇地等在外面,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答出了国子监每月一次的奇怪题目。
过了片刻,卫兵又跑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白髮白鬍子的小老头,众人一看,立刻恭敬行礼道:「见过祭酒大人。」
唐易便知道这就是程祭酒程扬了,礼貌地说:「见过大人。」
程祭酒随意的摆摆手,说:「这些题是你答出来的?」
唐易恭敬道:「是学生。」
程祭酒啧啧称奇:「竟然真的有人答对了,真是怪胎,你叫什么名字?」
怪胎唐易:「......」
「咳......好吧,学生唐易,竞州人士,家师是您的故交,让我前来寻您。」说着把傅先生的信递了过去。
程祭酒接过信,一看封面上的「程扬亲启」四个字,立刻浑身抖了三抖,脱口而出:「哎吆卧槽,你是他的学生?」
唐易:「......」这老头画风好生清奇。
「是。」
「那你站在这儿干嘛,赶紧跟我进来。」说着程扬拉着唐易的手腕就往国子监里跑,跑了三步,突然停住回头,看向目瞪口呆地一群学子。
学子心提到嗓子眼。
程扬指了指姓甄的学子:「坏东西。」说完就拉着唐易跑了。
甄姓学子愣怔半天,一下子晕厥了过去,他这辈子是别想进国子监了。
国子监内,祭酒大人办公室中,程扬拿着展开的信纸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唐易的手一口一个敬之地喊,喊得唐易满头黑线。
这老头真的是学府院长吗?唐易在脑海中把府学裴院长拖出来跟眼前的小老头比了比,越发觉得这老头是个不靠谱的。
老头哭的差不多了,一边打嗝一边问唐易:「你先生现在怎么样,他过得好不好?」
唐易答道:「先生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生活平静自在。」
「那就好,那就好,这老傢伙,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呜呜呜呜呜~~~~~」
「......」
「来来来,跪下,叫师祖。」老头抹着眼泪,看唐易的眼神还透着几分委屈。
唐易蒙掉了:「您......您说啥?」
程老头瞪起眼睛,歪着头吹鬍子叫到:「怎么,傅敬之那混蛋没跟你说吗,他是我的学生,那西洋文还是我教他的呢,你得喊我师祖!」
唐易:「......」
什么情况!
唐易和老头一站一坐,半晌,唐易默默跪下:「师祖。」
「哼!」程扬赌气般头一扭,嘴一撇好似又要哭。
唐易赶忙站起来,安抚道:「师祖啊,别哭别哭,乖哈,那什么,您给徒孙孙讲讲师父当年的事情呗?」
程扬老头一听,长长地吸了吸鼻涕,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唐易赶忙乖巧坐下。
「你师父啊,从小就跟我读书,他的脾性我最知道了,」程扬回忆道:「他从小聪明,学得好,出类拔萃,三十岁那年被选中给当时的淳王殿下,也就是当今圣上做先生,那时候陛下也快三十岁了,你想想,他能在这样的年纪给王爷做先生,这充分说明了他的优秀。」
「陛下也对他很敬重,继位之后更是封他为帝师,一时间他风光无两,地位无双,谁人不羡慕,可谁想啊,他那个儿子是个刺儿头,成天空有一腔热血要改变世界,你说说,这世界是他能改变的吗,最后自己英年早逝,也让敬之心灰意冷,伤心颓废,再也无心官场,早早地辞官隐居去了。」
说到这里,老头突然很生气:「这么多年了,他也不知道给我来封信!小王八蛋!不对,老王八蛋!」
唐易:「......」
程扬又上下打量唐易,问到:「他是怎么收你做学生的,你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唐易挠挠头,把自己和傅掌柜详细的过程说了说,程扬摸着鬍子立刻抓住重点:「等等,你是说你二十岁才开始学读书认字,这短短五六年就中了解元?」
「是。」
「这么神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做到的?」
唐易:「......」
「那大概是......学生在水里淹了一遭,有幸捡回一条命,然后就......能过目不忘了?」
程扬:「!」
老头吹着鬍子不可思议地敲敲唐易的头:「真的能过目不忘?世间真有这种人?」
「真的能......」
「我不信,你来我考考你。」程扬说着站起身来,从架子上随手拿过一本书递给唐易:「看一遍,背给我听。」
唐易接过书翻开,愣了一下,程扬不满地在旁边翘着脚催到:「快点快点,看一遍表演过目不忘给我看!」
唐易心情复杂,麵皮一抽:「师祖,真要背啊?」
「那当然,怎么,难道你的过目不忘是骗人的吗?」
「......」
「那......那好吧。」
唐易翻了一遍那书,眼睛都要被辣出泪了,合上书揉揉眼睛,说:「那我背了哈?」
「嗯,赶紧的。」
唐易放下书,清清嗓子,十分羞耻地开口背到:「爱妻云娘在上,罪夫跪地求你原谅,前日老杜要我去玉兰香,我本来不想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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