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上万上都翻涌着人的各种罪恶,久而久之,池畔生出了恶魇,它们是人心恶意所化。」
「又不知过了多久,化业池里掉进了一块上古仙骨……」齐述阴沉地笑,「我们因它而生,那块仙骨是要我们的造世之主。说起来……」
齐述将目光从沐康霖身上转向一直懵懵看戏的班顾:「我们才是同类,你是不死之骨,我们生于仙骨。班顾,他们在提防你,随时随地想杀掉你。」
班顾木呆着脸:「你要不要上网去查查攻略,让自己变得有茶味一点?」
齐述呵得一声:「陆城从来没相信你,你看,他和沐康霖背地里搅和在一块,却从来没跟你说过,你的朋友乐年假惺惺为我洗白,也没有跟你说过。他们从来没信任过你,尤其是陆城,你告诉了他所有,可他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他没告诉过你,他是谁,没告诉过你,他和你是南北两极。你是死,他是生,你们从来就不对付。」
「班顾,你是如此不吉利,和你走太近,不管是人,是妖,是怪,是鬼,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沈思年。 」
班顾凶狠地瞪他:「你对沈思年做了什么?」
齐述的目光又落在了沐康霖身上,舔了下唇:「沐总对我无情无意,我却不忍沐总死亡,沐总,我说了要给你惊喜的。」
班顾皱眉,用心感应了一下:「 我的古金币没事。」沈思年除了金币,还有小骷髅狗,一般的邪物应该拿他没办法。
陆城:「去,到外面给沈思年打个电话。」出事,不一定就是因为邪物作祟。
齐述又笑了一下。
沐康霖忽然说道:「他说的,应该是那隻狗, 」
娄竞护送着沈思年进救护车,医生剪开沈思年的衣服,嘶得一声,全身的伤痕。
「怎么样?」
「生命体征微弱,具体得回医院做全身检查。」医生凑过去,看了看几处旧伤,「这……是?」长期遭受虐打留下的痕迹?
一同上来的警察插嘴:「那位女士好像也一直遭受家庭暴力。」
娄竞想起那个瘦弱的女人掐着儿子脖子的模样,摇了摇头,要不是在救护车里,他真想来根烟,等车过了两个红绿灯。娄竞一惊:那隻无形的狗,现在在哪里?
第45章
娄竞的焦躁不安迟迟不能缓解,那种必须要办的事还没办的的躁动,让他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中。
半昏迷状态的的少年躺在那,嘴中模糊发出臆语。
「他在说什么?」娄竞忙关心地问。
医生凑近少年,然后说:「小白,他一直不断重复地说着小白。不知道是宠物名,还是人名?」半昏迷状态下念叨的,肯定是少年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宠物?不至于吧?又想想,如果真是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说不定宠物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超过家人。
一边的小警察对娄竞说道:「娄队,那个死者身上的伤,都是撕咬伤,但现场没发现有动物出现的痕迹。」凶案现场跟全是血,真要有动物,还不满屋子爪印?
娄竞想说:真有狗。可他妈不知道怎么说。
小警察忽然诶的一声,好奇:「娄队,你是怎么知道有凶案的?而且,娄队,你去那干什么?」
他是被一隻看不见的狗给引过去。这说出来,明天他就可以放长假,去看心理医生了。
医生拿棉签润了润少年的嘴唇,又伏下身听了听,担忧:「他一直在念着小白。」
「妈的。」娄竞咒骂一声,然后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将一隻手下垂,做了个招狗的动作,他不知道那隻狗有没有跟上来,只能试探着吸引。但是,没有。
倒是医生和护士还有小警察惊悚地看着他。
娄竞顾不上脸红,一咬牙:「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放我下去。」
「啊?」
「快。」
他一再坚持,司机没办法,伤者的情况又非垂危,只得放慢车速。娄竞不等车停稳,跳下了车,刚好一辆计程车经过,拦了车,掏出证件:「师傅,麻烦了,到丘树街河西村,快。」
「办案啊?」司机倒也爽快,一脚油门下去。老司机,道路熟悉,开车有如丝滑,穿街过巷,没多久就把娄竞送到了目的地。
娄竞报给他工号。
司机热情警了个礼:「警民合作,为人民服务。」
娄竞边跑边回了个礼,老旧的小区因为命案通灯火通明,事态恶劣,局里大队长也赶到了现场,看到娄竞去而復返,奇道:「你不是陪那孩子去医院?你不在勤期间出现在第一案发现场,笔录做清楚了没有?回来干嘛?」
娄竞也急了:「狗。」
大队长一愣,一把将他拉到一边,说:「那个死者身上的致命伤是动物撕咬出来的,但,现场没有动物的踪迹,刚才我们询问了邻居,问死者家里有没有养狗?说前几年养过一条狗,那狗有点凶,亲他们家的孩子,不亲父母。死者有长期家暴行为,老婆儿子都打,那狗护着家中小主人,咬过死者,被死者套了脖子勒死了,完了还将狗剥了皮炖煮了。」
娄竞抹了一把脸。
「死者对门还说,那孩子知道自己的狗被死者打死煮了后,嚎啕大哭,跟死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被死者狠狠地打一顿,又饿了他三天,然后餵那孩子吃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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