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
封薇想满脸不屑:「你这样半吊子的神棍,别以为自称神医就真的是神医了,年纪轻轻不学好,出来招摇撞骗的,你要是能治好奶奶,那才真是滑稽。」
封薇高傲,年少成名让她享受了太多医学天才的好处。
她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有天赋的医生。
她这个年纪,二十几岁能与教授一起做手术,自己主刀,已经是行业的巅峰了。
「既然如此,打个赌吧,如果我治不好老夫人,我便下跪认错,给大家一个交代。」
「可要是我能让老夫人苏醒,我要你给我下跪磕三个响头,怎么样?公平公正公开!」
「好,我跟你赌!」封薇一脸自负。
众人听了颜汐与封薇二人的对话直接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颜汐居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竟真敢如此不要命的和公认的医学天才封薇打赌。
先不说颜汐究竟医术如何,就冲她那一句绝对可以治好老夫人的外行话。
就註定她不过是在吹嘘拍马,想要揽功劳而已。
毕竟能够救回老太太,可是个大人情。
颜汐没理这些人的胡思乱想,淡定地从小背包里拿出一块小布包,缓缓铺展开。
少女镇定自若,纤细的指尖划过布包,取走了几根银针。
然后指尖仿若惊鸿翩然而过,一根根银针准确地扎在老太太的脸上准确的对应穴位。
银针落于顶门,凤池,玉枕三处穴位,并以此为中心,一根根银针徐徐落下,仿佛箭无虚发,每一根都扎进要穴处。
「譁众取宠而已,都过去五分钟了,怎么还不见奶奶醒来?不会就别逞强,非得上赶着给我下跪……骨子里就是卑贱!」
封薇不懂中医,此刻见奶奶没醒,居然在暗自窃喜。
「闭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心理即将更加平衡了。」
封司行懒懒散散地坐在轮椅上。
一边输着液,一边伸出大长腿踹了封薇一脚,幸灾乐祸道。
「……司行弟弟,你什么意思?」
她狐疑地看着封司行那一脸贱笑。
不太听得懂他说什么,但看得出他那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在你是二叔的女儿的份上,小爷我勉为其难提醒你,颜汐不好惹,你就作吧,迟早作死!」
封司行一副过来人的嘴脸,欢欢喜喜地等着封薇也被颜汐收拾。
他不急,反正封薇那样得罪那个恶婆娘,肯定要遭殃~
哎呀,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
「……」封薇看着封司行脑袋上的绷带。
暗想:弟弟这是摔坏了脑袋吧,居然让她别招惹颜汐?
颜汐那贱人算个什么东西?
等会儿就让她给她下跪认错。
「准备痰盂。」
病床前,颜汐终于开口。
于是立刻有人备好送来。
针灸术之所以难,是因为它高度考察着医师的敏锐力,哪怕就是一厘米的误差也不能有。
老太太的病拖太久,治疗会更困难。
不是把针扎进去就没事了,过程中还需要持续插针来刺激穴位引导瘀血。
她施针让血块化瘀,瘀血因为长期积压,已经含了毒素。
颜汐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毒气化散。
很快众人发现,插在老夫人头上的银针一点点变黑,并且银针开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她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银针会变黑,她是不是下毒了?」
「封司夜,你看看你带来的女人,就是这么欺负妈的,妈身子一直就不好,安静的走也总比被人扎成刺猬体无完肤毫无尊严的死好!」
「还有一分钟了,老太太不会醒了,你们等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吧!」
还有一分钟,颜快捷短语1吹牛说的十分钟会让老夫人醒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某位懂些中医的教授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正在准备庆祝胜利的封家人:
医书记载,用银针化瘀散毒,若银针震颤,治疗便没出错!
所以……颜汐真的懂医,且医术了不得呀!
「咳咳咳咳……」
最后一分钟最后一秒,像是刚好挑了刻钟一样。
「噗……」病床上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的老太太突然撑起身子。
颜汐似有所料地拿过痰盂,轻轻去拍老太太的后背,静待她吐完黑血。
而现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
「咳咳咳……刚才是谁说我要死了?」
老太太吐完血,想起刚才昏迷时居然听到的话,皱眉道。
颜汐勾唇,她故意多扎了一个穴位。
可不就是让老太太好好听听这群儿孙的心里话。
「妈……您终于……醒了?」
出声的是封二叔的老婆楚晓,也是封薇的母亲。
「我要是再不醒,岂不是要你们瓜分了本该属于我大孙子的财产了?」
「咳咳咳……你们好得很,一个个都盼着我死,可惜啊,我大孙子身边这小媳妇儿是个可人儿,知道疼奶奶~」
老太太刚醒来,看什么都好似很新鲜。
鬼门关走一遭,什么都想通了,活着开心最重要。
「奶奶,您别激动,我先将针给您拔了。」
颜汐让她躺回去,老太太乖乖的躺着。
小孩子一般盯着颜汐把她脸上的银针都拔下来收好。
一切都做完了,黑压压一片人挤上来,都恨不得在老太太这里讨个功。
「奶奶,您现在脑子里的血块我已经用针灸给您化瘀了,但您身子还是虚,得静养一段时间。」
颜汐说完,把裹针的布条裹起来收回包里,自始至终没有邀功。
「你是汐汐吧?好孩子,多亏了你把奶奶从鬼门关里拉出来,想要什么给奶奶说。」
封薇看着奶奶和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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