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除了征战便是杀戮,她毕竟年少,仙人四十多岁的心性与凡人的十一二岁并无区别,虽然她喜欢独处,但时日一久也不由地嚮往花草树木的赏心悦目,所以后来五十年一次的仙山拜师大会在即时,她决定顺着父母的期望拜入东白山门下,只是因为既然早晚要找事情来做,不如在结业之后能畅快地做个司花神仙,自由于六界之中。
东白山于她而言与北荒并无不同,那些人之间的笑语结群在她眼里不过是可笑的虚伪与应付,她不屑与他们为伍,也不觉得那样会更快活,反而认为这世间唯有花草才是真正的纯洁无暇无欲无求,也只有它们才配做与自己一同话春閒的朋友。
倘若一切顺利,五十年后,她会像离开北荒一样毫无牵挂地离开东白山,从那之后司掌天下花草,再也不必面对那些虚伪的人群。
后来,她看似如愿以偿了。
从东白山结业后,她回到了天庭,做了司花仙女,不愿意时可以十年五十年地不与任何人说话,过着清净自在而悠閒无忧的日子。
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东白山上永远留着她的一个牵挂,他在心底淡淡地隐藏着,却又无时无刻不存在着。
那个人便是已经故去的山河。
那个为她故去的山河。
那次重伤之后,她昏迷了许久,其间脑子混沌而又清晰,混沌的是周围不停变换而又喧嚣的动静,清晰的是他在临死前的温柔一笑。
在北荒时,她也曾随着舅舅与九泽以法术镇压妖兽战乱,也曾受过伤流过血,但没有一次如那次一般让人无助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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