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个行走的金饰架子。
「这些东西我不会白拿你们的。」缪弦招呼花妖过来,对众人说,「你们跟着她走。」
转头对花妖吩咐:「待会儿你带他们去网吧,登记一下他们分别都给了我什么金饰,估个差不多的价,把我行李箱里的钱分给他们。」
而她,要去追运走冷斯勒和张丽丽的队伍了。
送上金饰的人不乐意:「不,你这样美丽的人愿意拿我们的东西是我们的荣幸!」
男同学作西子捧心状:「此生能见到你这么完美的姐姐,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他们继续对着缪弦疯狂夸讚。
缪弦捂脸:别夸了别夸了,要夸死人了。
做玛丽苏也不容易啊。
她凭藉自己的美丽,说了好半天,总算劝得这群人愿意离开。
带着花妖等人追上了运送冷斯勒和张丽丽的队伍。
冷斯勒和张丽丽作为男女主,并不受缪弦的玛丽苏光环影响。
二人挂在自行车上被人推着走。
张丽丽痛哭流涕:「都怪我!要不是我把你耽误在校门口,你就不会被绑架了。」
冷斯勒苦笑安慰:「别这么说,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看向缪弦:「我只有一个心愿,请把我们的尸体,埋葬在一起。我死也不愿和丽丽分开。」
张丽丽哭嚎道:「不!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缪弦:好!不愧是我写的恋爱脑男女主!嘴巴没堵不知道喊救命,先来场恋爱戏。
一行人这么大摇大摆地从街上过,由于冷斯勒和张丽丽的对话,路人都以为他们是在拍戏。
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到了沈家豪宅门口,黄金大门缓缓打开。
头髮花白地张管家开着十米长的普通车在院内乱转,恰好停在缪弦面前,微笑道:「你怎么又来了,是嫌五百万不够买你的一夜吗?」
缪弦把被绑着的冷斯勒和张丽丽推上前:「我要见你家老爷。」
张管家摇了摇头,无奈地嘆气:「看在你是第一个在我家老爷一起在床上睡过的女人的份儿上,好吧。」
血泪震惊跪地:「什么!你在说什么?偶的女王……」
缪弦又把冷斯勒和张丽丽往前推:「我不是有意要绑你家老爷的外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家老爷说。」
张管家下车摇头:「唉,真没办法,谁叫你也许是我未来的女主人呢?」
他一手提溜一个,扔麻袋一样把冷斯勒和张丽丽扔进车里,对缪弦恭恭敬敬弯腰邀请:「请吧。」
缪弦懂了。
他们沈家虽然霸占的是冷家的家产,但是根本不在意冷斯勒这个冷家正统继承人。
好!不愧是她原本设定的反派,够狠!
缪弦上了车。
血泪这才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对着绝尘而去的豪车,吸着汽车尾气哭嚎:「不!偶的女王!」
小弟上前来,按照国际惯例点开音响:「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轰隆隆——青黑的夜空中,电光闪烁,雷蛇窜动。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车行驶半小时后,缪弦进入了豪宅内。
深吸了口气,嗯,依旧是浓浓的金钱气息。
沈悬坐在二楼大得像两个足球场一样的阳台上,透过水晶做的窗户,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缪弦走向他:「大哥,请问可不可以帮个忙?」
沈悬的声音比雨声还轻:「嗯。」
他答应得太快,愣是把缪弦准备好的一堆理由给逼了回去。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似乎她的玛丽苏光环,对小说里戏份重的人都不管用?
沈悬和沈家的人见到她,都很淡定。
而外面那些路人,就会疯狂拜倒在她的皮卡丘睡衣下。
缪弦态度诚恳:「照顾一下冷斯勒和张丽丽,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他们离开这里。」
沈悬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很自信。」
去里世界有生命危险,能不能回来是个未知数。
他虽然一直是面无表情,可他给她的感觉一直很温和。
温和地就像和煦春日里,微风轻拂面。
缪弦笑道:「做人嘛,自信一点总比自卑好啊。」
沈悬又轻轻地嗯了一声,端起他身边黄金桌上的镶金陶瓷杯,抿了一口:「嗯,祝你平安。」
缪弦愣了几秒,疑问从心底涌到嘴边,犹豫再三,谨慎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嗯。」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知道我要做什么?」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悬不言语。
他是沈悬吗?是她笔下的那个沈悬吗?
缪弦沉思片刻,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给我五百万?」
沈悬眸光平静,看向骤雨初歇的夜幕:「我们睡了。」
缪弦瞪大双眼,战术性后仰,双下巴都要吓出来了。
淦啊,她怎么不知道她竟然跟他睡过?她醒来时,他俩可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啊。
沈悬喝了口茶水,缓缓吞咽,喉结滑动:「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后来发现不是。」
缪弦鬆了口气:「说话别大喘气啊,太吓人了。」
沈悬平静的目光中竟然闪过一丝笑意,他毫不掩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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