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偃旗息鼓,这个傢伙,真的一点儿都不解风情。
「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爸爸妈妈不在家。」
「干我屁事!」
「嗯,我家可以看星星,保证你在其他地方都没有见过。」他思考了很久,兴奋地对我说。
「这个理由不错。」我对他微笑,「我很心动,但今天不行,因为我得回去陪别人。」
看着他失落的表情,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安慰地补充道:「放心吧!是个女孩,怪怪的,别乱想哦!」
说着,我在他脸上捏了两下,然后离开。
「小茴,你终于回来了,急死我了。」刚进家门,夜雨就围了上来,一脸焦急。
我的心一沉:「怎么了?」
「张瑞泽一会儿要来看我,你能不能借我件好看的衣服?」
天,他竟然找上门来了,这个傢伙到底想干吗?
「怎么,不方便吗?」夜雨的表情一下子冷了起来,「不方便就算了。」
我赶紧恢復常态:「说什么呢你,随便挑就是了。」
「小茴你真好!」夜雨又一下子高兴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不自然,然后兴高采烈地去我的行李箱里翻起了衣服。
看着她忽然像小孩子一样易变,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知道,这些都是她的本性,她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天真的孩子吧!只是太多的不幸让她披上了冰冷的保护色。而在所谓友情和爱情的照射下,她的内心开始解冻,恢復本色。
可离开了保护的我们还能正常生活吗?
我竟然为她担心起来,一些不好的感觉在心底隐隐作痛。
傍晚,张瑞泽提着几棵大白菜来了,他一进屋就对夜雨说:「今天让你尝尝我做的白菜面。」他的眼睛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根本就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我得承认,他的演技很高很高,要远超于我。
因为此刻我分明有点儿不自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夜雨则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从他手里接过白菜放到桌子上,傻笑着问:「外面冷吗?」
这句饱含着牵挂和担心的话被她轻易地问出,我的心没有缘由地泛起了涟漪,酸酸的感觉由心臟一直蔓延到每根神经,或许是那种名为嫉妒的情愫,可是我究竟在嫉妒什么呢?
她还是他?
张瑞泽用手抚摸着夜雨的脸,拉长声音说:「这两天老是下雪,我再这么跑两趟就成雪人了!」
夜雨被他逗笑了,用拳头轻轻地捶打他的肩膀说:「你讨厌!」矫情得要死。
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心里翻江倒海。
张瑞泽又捏捏夜雨的鼻子说:「你快去买袋醋回来,要不我的面就没办法做了。」
夜雨调皮地敬了个礼,甜甜地说:「遵命。」接着就衝出了家门,连外套都没有穿。
我心里明白,张瑞泽这是使了调虎离山计,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和他再见过面也没有再接听他任何一个电话,他现在的真正目的是和我单独谈一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夜雨刚离开他就走到床边坐下,左手捏起我的头髮在食指上绕圈,一边欣赏着我的警惕和愤怒,一边若无其事地说:「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我的心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被高高地拎起,但旋即就变成了厌恶。我狠狠地咒骂:「活该!」并将自己的头髮从他手中扯回来,捋到脑后,高高盘起,用手腕上的头绳扎成了个髻,防止他再次做出这暧昧的、令我作呕的动作。
「张瑞泽,我是夜雨的朋友,无论你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都请你考虑一下夜雨的感受。」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决定单刀直入。
「我没有什么目的,」他移开了那张自以为很帅的脸,「就想和了不起的钟小茴小姐玩个游戏而已。」
「我说过我是夜雨的朋友,难道你没听见吗?玩游戏这种事情,你还是另寻高人吧!」
他并不生气,还在笑,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说:「你认为明天传出这样的一条消息会不会很有意思——钟小茴与她三中的好友夜雨争抢校草张瑞泽,心甘情愿做第三者,两人友情破裂。」
我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还没回答我,夜雨已经衝进屋来,大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猜疑。
你说我这是何苦呢!
我决定离开。
夜雨当然不会挽留,爱情已经侵占了她的全部。
张瑞泽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走,当着夜雨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但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管他呢,我已经决定今生再也不答理此人了,绝不。
走出家门,我立即给许黎发简讯:如果我现在想去你家看星星,还在有效期内吗?
只过了一秒钟的时间就收到他的回信:有效期一万年。
我开心地笑了,我喜欢这种感觉,安全,优越,或许我就应该选择这样的生活。
我的生活註定和张瑞泽无关。
我很快来到许黎家。我们相视一笑。
他牵着我穿过了有大大水晶吊灯的客厅,通过旋转的木质楼梯上了二楼,又拐了几个弯爬了一段小楼梯,别墅的阁楼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