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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反锁。

黑影先是一喜,随即又觉不妙,往后退了退,正要转身,一把大刀架到了脖子上,冰凉入骨。

一大早,怀瑾人还没完全醒透,就听到下人来禀。怀海被周谡捉了,人困在客栈里,需主子亲自去一趟,不然就把人绑上城门口,公开处刑。

怀瑾听后,多话不说,简单梳洗过后就带上人马直奔客栈。

院门大开,怀海被捆绑着吊在大门口,看到主子来了,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提声道:「三公子,此等毫无礼数的乡野鲁夫,不可再放纵,否则后患无穷。」

怀瑾沉着脸,似是没听到,看到院里石桌边坐着的男人,大步走过去。

周谡掀了眼皮看向来人,将手边的一个空碗倒上酒水递过去,怀瑾当没看见,直挺挺站着,居高临下地问:「周兄这是为何绑了我的人?」

「他不进这院子,闯我的房,我又如何绑得了他?」

这时周窈走过来,微愠道:「三公子这是何意,我夫君不愿留下,你便派人夜半做起了宵小之事,所谓君子,原来不过如此。幸亏我夫君机警,发现及时,否则今日这院里,怕是多了两条冤魂,以及一桩无从可审的冤案了。」

这话,明晃晃就是在打脸怀瑾之前对周谡的非君子所言。

在美人面前向来风度翩翩的怀三公子,这时候也难以维持风度了,看到被架过来的怀海,一身黑衣,头上还裹着黑巾,瞧着就不正经,当即火冒三丈,抬脚就是一记猛踹。

「你为何来此?还不从实招来。」

怀海不敢躲,忍着痛道:「属下也是为了三公子,此人猖狂,不受教,屡次冒犯三公子,留着也是个祸害。更何况,昨夜此人也在,没准想要行刺公子的,便是此人。」

一听到行刺,周窈亦是惊讶,不由望向男人,见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难以想像昨晚有多凶险。

「若是怀疑,大可光明正大来问,半夜里爬墙,我也可以说你是栽赃嫁祸,携怨抱私。」

「你一个娘们---」

怒骂声戛然而止,怀海膝盖被石子击中,一下跪倒在了地上,那把冰凉的大刀再次架到了自己脖颈上。

「你可知你这一句,死的不只是自己,还要累及家人。」

话落,周谡望向怀瑾,「他可是你家生子?」

怀姓,当是。

怀瑾被周谡周身威势慑住,不自觉地点点头。

「那么,你也难逃干係。」

周谡面上表情说不上多凶狠,甚至依然淡淡的,冷漠到不近人情,可叫人看了就是发自内心地望而生畏。

到了这一刻,已经说不上谁对谁错,怀海的娘是自己奶妈,就为这个,怀瑾也要保怀海一命。

「兴许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周兄弟息怒,我这就将不争气的东西带回去,好好惩戒。」

「三公子管束下人不力,周某本不愿干涉,但宵小之流,若不罚,是不知道怕的。」

说罢,周谡转向娘子,换了个语调:「乖,转过身,捂住耳朵,不要回头。」

周窈亦是被男人的气势骇住,乖乖照做。

下一刻,一记撕心裂肺的痛嚎响彻整个院子,周窈便是捂住了耳朵,仍能听到七七八八,只觉那声,异常惨烈。

一隻血淋淋的手掌掉落到了怀瑾脚边,他鞋面上亦是沾了不少血迹。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被父兄护着长大,何曾亲眼见过这阵仗,面色登时间变得煞白,直瞪着周谡,一个你字连说好几遍,再也吐不出别的话。

「太脏了,打扫干净再走。」唯有周谡却似没事人发着话,拿了块布擦拭大刀上的血迹,随后就将脏布随手一丢,盖到了那隻断掌上。

「我们走。」怀瑾缓过了劲,简短一语过后,着人带上几乎痛死过去的怀海,赶紧去寻医馆。

「娘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周窈看着自家夫君将货物装车,把寄养在后头的黑驴也牵了过来,情绪丝毫不受影响,心内说不出的感受。

她嫁的这个男人,越相处,越不了解,也越看不透,像是隐藏了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0章 . 痴了 你厉害,能耐

男人不知从哪弄来的大白马,长长鬓毛披散,显得威风凛凛,四肢修长结实,体格尤为健壮彪悍。光是马背就有周窈头高,拉了一车的货,也不见有多吃力。

且这一路行进得并不快,走一段停一会,周谡卸了绳,让马歇歇,餵它吃些补充营养的特製草饼。

周窈瞧了,再次刷新对男人的认知,想不到呢,这人对马倒是好得不行。

周窈侧头,再看看拴在另一边树下,孤零零自己吃着野草的黑驴,原本看着还不算太丑,可被高头大马一衬,就有点寒碜了。

但外貌不重要,这驴扛着自己来来回回,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不能薄待它。

「夫君,给我几块草饼。」看不得男人厚此薄彼,周窈找他要。

周谡正在给马梳理鬓毛,不得空,指了装草饼的布袋,让周窈自己去拿。

周窈直接把整个布袋都拎过去,学着周谡的样儿轻拍驴背,又摸摸它黑黢黢的脑门,将草饼拿到它嘴边,让它自己来咬。

「踏雪,多吃点,这一路,辛苦你了。」

原本专心梳毛的周谡听到这名,朝小媳妇望过去,颇为不满道:「这般雅致的名字,可不是随意乱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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