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老马?八年前打着给你过生日的名号,想要你命,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个。」熊初墨说:「他儿子这几年在外地混出了点名头,也不知道怎么贿赂了老魏,老魏向他泄露了不少商业机密,还花钱买舆论抹黑盛海,小九估计是没经验,应付起来有点吃力。」
「老魏?他哪来的胆子?」
这人是盛海的高层兼股东,在盛明予印象中,老魏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敢搞这种小动作。
「最近不知道谁造谣,说你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估计凶多吉少,现在盛海上下人心惶惶的……」
「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死了?」盛明予打断他的话,犀利的问。
熊初墨被噎了一下,讪讪的说:「哪能啊……」
「你知不知道我被小九抓了?」
「知道。」
「知道你还当做没看见?」
熊初墨小声嘀咕道:「这不是你乐意嘛……」
「什么?」
「没什么。」熊初墨很识趣的说:「你要回来吗?我去接你。」
「暂时不用,盛海那边多看着点,别让人欺负小九。」
「行。」
切断通讯,盛明予想,这事儿他就先不插手了,当给孩子一个锻炼的机会。
次日,盛九出发回盛海上班前,当着盛明予的面给了陈洋一瓶药,嘱咐道:「一天一粒,看着他吃下去,人要是跑了,你提头来见。」
陈洋诚惶诚恐的说:「我一定把他看好。」
盛九走后,陈洋耐着性子等盛明予吃完早餐,送上一杯水,恭恭敬敬的把那颗药送到他跟前:「盛爷,你也听九小姐吩咐过了,这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盛明予干脆利落的拿起药丸丢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囫囵咽了下去。
陈洋:「……」
盛明予见他诧异的盯着自己看,问:「要张嘴给你检查一下吗?」
「……不用不用。」陈洋哪有这个胆子,连忙说:「我相信盛爷。」
盛明予吃完药就悠哉悠哉去楼上书房看书了。
接下来好几天盛九都没出现。
盛明予每天看看书听听音乐,日子过得悠閒而惬意,要说美中不足之处,就是閒得慌了特别想出去钓鱼。
这几天大大小小的雨一直没停,盛明予百无聊赖下只能捣鼓那个收音机,拆了又装装了又拆,这一捣鼓,收音机居然又能磕磕巴巴的收音了。
只是目前能收听的频道有限,翻来覆去就是那两三个,要么是京剧频道要么是天气预报,还有一个榕城当地的时事新闻,新闻里的播音员声音略聒噪,盛明予没什么耐心听,听得最多的就是京剧频道,以至于陈洋有一次推开书房门,发现盛明予躺在床前的摇椅上睡着了,而桌上放着正在播放京剧的收音机,这一幕看得他一愣。
这天傍晚,盛明予第N次拆开那个收音机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杂音修好,陈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盛爷,九小姐的电话。」
盛明予抬起头:「拿过来——餵?」
「是我,我刚下班,准备去你那边,给你带好吃的,想吃什么?」盛九问,她语气轻鬆,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带个奶油蛋糕吧,草莓味的。」
这里吃的喝的都有,就是没甜点,平时盛明予不爱吃这些甜的东西,但大概是待久了,现在居然有点想吃。
「行。」
挂断电话,盛明予把手机还给陈洋,又想起什么似的嘀咕道:「忘了让小九给带个收音机配件……啧。」
陈洋闻言立刻问:「要给九小姐打个电话让她带吗?」
「算了,这东西都老物件了,配件不一定能买得到,外边下着雨呢,省得她开车满城跑。」
陈洋笑了起来:「盛爷,您还是心疼九小姐的。」
盛明予瞥了他一眼:「亲手养大的,我不心疼谁心疼?」
陈洋:「……」
盛明予把拆下来的配件挨个儿装回去,还不忘嘱咐陈洋:「咱回市区的时候你记得把这个带上,我非得把它修好不可。」
配件组装完毕,盛明予给收音机接上电,开始调节频道,先是天气预报,提醒市民未来几天内有强降雨,然后是榕城当地时事新闻频道,盛明予刚切换过去,就听到那个聒噪的男声略焦虑的播报榕城护城河因为连日大雨,河水倒灌,把周围几个公园都淹了。
「这么严重?」盛明予皱眉,他扭头去看窗外,最近雨下得太频繁了,以至于习惯了雨声,加上不出门,他都没有注意天气变化。
陈洋在旁边说:「是啊,我听说地势低的榕安区水都淹到一米多高了,昨晚微博还流传出视频,电桩被淹了漏电,把路过的行人电死了。」
盛明予:「……」
播音员的声音还在继续,提醒本地居民远离容易发生山体滑坡的地段,盛明予听得心头一跳,立刻说:「给小九打电话,让她别回来。」
陈洋愣了一下:「盛爷,怎么了?」
「进山的路有好几段是高危地区,下了这么多天雨,万一山体滑坡怎么办?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她打电话!!」
被盛明予这么一吼,陈洋立刻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拨号,但是号码拨过去,那边却提示无法接通。
「……」盛明予脸色凝重起来。
陈洋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安慰盛明予:「盛爷,进山的路有好几处洼地拐角是没有信号的,也许九小姐只是刚好到那个地段,咱等会儿再打过去试试。」
「不行,我们去接她。」盛明予起身说:「现在就去。」
他说着就要走,陈洋连忙拦住他:「盛爷,外面下大雨呢,您不能贸然出去,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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