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盛九心臟猛地一痉挛,她立刻拉过盛明予,他肩胛骨上血流如注,白衬衫迅速被染红,硬生生被玻璃碎片剌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盛九眼睛瞬间红了,她搂住盛明予,扭头看向始作俑者。
那人被她凶戾的眼神一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盛九正要动手,盛明予拉住她,低声说:「别衝动,这么多人看着,回头再收拾他,找夏桐要紧。」
盛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里不比程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要是一时衝动杀了这人,回头被拍下视频流传出去,又会给盛明予惹麻烦。
而且盛明予提醒了她,救夏桐要紧。
「你给我等着!!」
盛九丢下这句话,迅速脱下外套给盛明予披上,然后扶着他去了包厢。
踹开包厢门,盛九花了几分钟时间把夏桐从里面带出来,一手扶一个走出酒吧,迅速塞进车里,往医院驶去。
熊初墨被盛九一个电话叫到医院,医生正好在给盛明予处理伤口,一看盛明予伤成这样,熊初墨急得要命:「怎么回事?你跟小九打起来了?」
「别瞎想。」盛明予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出了点意外,已经解决了。」
「小九呢?」
「去急救室了,她朋友出了点事。」
夏桐被人下了药,带出酒吧的时候就已经不省人事,盛九应该在处理她那边的急救相关手续。
「你们啊……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熊初墨恨铁不成钢的说:「早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我就不该怂恿你去找她。」
「跟你没关係,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盛明予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发白,但神色却是轻鬆的,他低声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今晚事情闹得挺大,回头你处理一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别便宜了那伙人。」
「好。」
说话间,医生帮盛明予处理好伤口,嘱咐他暂时只能侧躺或趴着睡,平躺容易压迫到伤处。
「好,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盛明予趴在病床上,大概是失血过多,即使背上伤口疼得厉害,他也有些犯困。
「我睡会儿,小九回来你叫我一声。」盛明予对熊初墨说。
「好。」
盛明予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没多久,盛九进来了,熊初墨一看见她就站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盛九看向盛明予,他脸色苍白,睡着了还下意识皱着眉头,她问:「他的伤怎么样?」
「伤口不大,但他本身有凝血障碍,流了不少血,医生说后续调养要注意给他补血。」熊初墨说着,嘆了口气:「明予年纪大了,要是换了十多年前,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不用来医院,三岁一个坎儿,他是真的没以前健壮了。」
盛九没接话,只是看着盛明予,目光复杂。
盛明予这一觉睡到早上八点还没醒,盛九守了他一夜,想叫他起来吃药,手碰到他的胳膊,才发现他体温高得不正常。
叫医生过来一看,盛明予发高烧了,伤口发炎导致的。
然后是挂水,敷湿毛巾,这么一折腾,盛明予醒了。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见盛九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他下意识想坐起来:「我怎么了?」
盛九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你发烧了。」
盛明予无奈一笑:「这点小伤都能发烧……」
「不是小伤。」盛九强调道:「十四公分的伤口,缝了六针,这还叫小伤?」
「放在以前就是小伤。」
「但现在不是以前。」
盛明予敛起故作轻鬆的神色,在盛九倒了杯水递过来时,他没接,反而抓住盛九的手:「我们谈谈。」
「你现在需要休息,有话等你好起来再说。」
「我要是好不起来呢?」
「瞎说什么!」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昨天晚上之前你能想像到我会挨这一下吗?」盛明予认真的说:「得亏动手那小子身高不够,他要是再高个三五公分,那截碎玻璃就该扎我脖子上了。」
被他这么一说,盛九露出后怕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你想说什么?」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盛九:「……」
「嗯?」
盛九沉默了一会儿,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是只猫,却非要在老虎面前假威风。」盛九闷声说:「你明明可以走,却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配合我演戏,真是难为你了。」
盛明予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盛九这是在介意自己骗了她。
「我不是在照顾你的自尊心。」
「那是因为什么?」
盛明予顿了顿,说:「不想反抗罢了。」
「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不是。」
「你就是。」盛九越说越委屈:「看我拿枪威胁你,把你铐起来,逼你吃药,还用保镖限制你的自由,你是不是觉得像在看喜剧?你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嘲笑我。」
盛明予看着她几乎皱到一起的小脸,半晌后笑了。
「你能不能克制点?」盛九气得眼圈都红了:「要笑也等我走了再笑,当着我的面笑,很伤我自尊!!」
「搞了半天是为这个生气,自己在那里瞎猜半天有意思吗?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想反抗?」
「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答案错误。」
盛九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反抗,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
「什么?」盛九愕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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