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阿岩一时激愤,替老二吃下了‘岑肉’。
‘岑肉’不是药,也无药可解,它是用来激发我族血脉,让阴灵更快更多地集聚于身,献祭于神。”他转头看向程尘和程朗,目光垂落,“阿岩没有你那样特异的灵赋,也没有崖自这样的人物帮忙。理所当然地,那次出祭就是阿岩,族中不可能再浪费一条嫡血之脉。”
越岩脸色苍白,神思不属,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日子。
“阴灵积聚于身,除了侵蚀灵赋和本身的灵性,凶险之处还在于,它有可能将某个执念或是混杂的精神波覆盖本身的意识,我们将其称为夺舍侵灵。”
越先生缓缓饮下一杯茶,轻轻嘆息,“阿岩没了那时的记忆,正是因为在那一夜,他被阴灵执念夺舍侵灵,种种意外巧合之下,侵犯了程柔。”
他望向程尘清澈的眼睛,说:“那一夜,有了你。”
程尘挺直背脊向越岩望去,后者面无人色,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眼。
“族老连夜赴武功山请来真人,驱除了阴邪,也因此,这一次的大祭并不完全,神灵饕餮并不满足,只是区区十五年后,我族不得不再次祭祀。
阿岩在醒来之后,灵性大丧,灵赋全失,连记忆都消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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