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就挖外面一点的笋了!
气死猫猫了!
齐修晟难得怜爱地拍拍怀里的蠢猫脑袋,慢条斯理地总结,「所以,做什么事情之前记得深思熟虑,考虑周全。」
阮白白:「……」
齐修晟看阮白白气鼓鼓的没什么反应,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为主人,哄一哄养的猫也是应该的,于是斟酌道,「一颗笋而已,别生气,免得把自己气着了。」
「孤先带你去用晚膳。若想吃笋,孤明日让下人给你挖几颗嫩的,如何。」
阮白白:……这是笋的问题吗?这是猫猫的付出和尊严问题!!
她气得扭过脑袋,更不想跟齐修晟说话了。
然而被齐修晟抱着餵过晚饭,阮白白不仅很快地消了气,甚至还觉得自己之前那样有些不太好。
毕竟,毕竟齐修晟也是好心,更不知道自己挖笋其实是想要给他吃的……虽然说出让别人去挖笋的话确实很伤猫猫的心就是了。
于是当阮白白被齐修晟亲自送回偏殿、并丢上摇摇马的时候,她狠了狠心,仰头邀请道,「你要跟我一起玩吗?」
齐修晟放下猫,正准备离开再去处理些事务,闻言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阮白白抬爪按了按摇摇马的木头脑袋,睁着双剔透的蓝眸再次邀请,「我说,你要跟我一起玩吗?这个很好玩的。」
说着,像是为了验证确实好玩,阮白白还搭着木马摇了几下给齐修晟看,身后的猫尾跟着左右摇摆,「真的,你看!」
齐修晟眉峰微动,「……不必了。」
「不玩?」阮白白微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绝,「为什么?」
她都愿意把摇摇马让给这个人类玩,他还不要?
阮白白陷入沉思,而后忽地想到什么,顿时纠结道,「我知道了,其实你在生猫猫的气,对不对?」
齐修晟与阮白白对视片刻,干脆迈步走回阮白白身边,语气平稳,「孤为何要生你的气。」
到底是自己养的猫,齐修晟对于自己的所有物,还是有一定耐心的。
也愿意浪费一点时间去安抚所有物的情绪。
「因为猫猫之前生气了,所以你也要生气。」阮白白瓮声瓮气道。
齐修晟:「……孤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坐猫猫的摇摇马!」阮白白皱起脸,气势汹汹。
齐修晟上下打量阮白白和它身下的木马,神色淡淡,「你觉得,孤坐得下去么?」
阮白白:「……」
「行罢。孤走了,今晚记得按时睡觉。」齐修晟抬手拍了拍猫脑袋。
动作有些敷衍,且跟之前阮白白拍木马的动作几乎如出一辙。
阮白白恍惚间感觉这人类的动作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看着齐修晟迤迤然离开的背影,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
阮白白收回视线,整隻猫重新趴到马上,两隻后爪蹬了蹬,把已经停下的摇摇马又晃了起来,哼哼着开始自娱自乐。
夜半三更。
阮白白虽然白天没有睡觉,却也不妨碍她晚上精神得很。
在床上躺了许久都没躺出睡意后,阮白白嘆了口气,决定暂时还是做一隻不听话的坏猫猫好了。
阮白白从软乎乎的被褥里爬了出来,转而跳上窗边的书桌,伸爪推开窗户,抬头去看夜空中朦朦胧胧的半颗月亮。
阮白白认认真真地望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似乎跟之前她在森林里看到的月亮一模一样。
其实她还是有点想念之前那个山洞的,虽然常年只有阮白白自己一隻猫,却好歹也是它从小住到大的地方。
太小的时候,阮白白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有记忆开始,就是在那个山洞里生活。
想着想着,阮白白就不禁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里。
直到被一声骤然响起的惊悚惨叫给硬生生拉回现实。
阮白白慢半拍地抖了抖身上被吓得炸起来的毛,下意识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远处的正殿居然亮起了通明的灯火。
除开刚刚那声刺耳的尖叫外,还有挤挤攘攘的吵闹声,哭泣声,呵斥声,不绝于耳。
她有些疑惑地跳下窗,落在了外边的地面上。发生什么了?
等等,那个方向的大房子……好像,好像是人类住的地方?
「——喵!」人类你等等!猫猫马上就来救你了!
阮白白猫瞳一缩,撒开丫子立刻就是一阵狂奔。
等阮白白循着声音跑到地方,此时的正殿已经人来人往,脚步匆忙比白天还要喧闹上不少。
几名大太监正在指挥宫女太监们,来回走着,神色焦灼。
「快,快些弄干净,陛下最见不得血腥了。」
「去取新被褥床垫的人回来了没有,怎么动作这么慢!」
「再来些水!这桶换掉!」
「门槛溅上的也仔细处理掉,不要留一点痕迹。」
「还有那边的,动作快点!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把这位丽才人带走下去医治!」
大殿的台阶上染了不少鲜血,宫女太监们正忙着打水桶清洗,另有几名宫女闻言赶紧上前几步,将倒在台阶上的一名赤丨裸女子扶起,裹进同样沾着血的棉被准备带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