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却是被莫少南一把扣住,陡然靠近的身体与他猛拽起的力度都让她不得已的踉跄几步,对上他几乎冒着寒气的利眸,她只觉得心脏跳得简直不是自己的,可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纵使他质问的眼神如此严酷也依旧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服软。
她逼迫自己跟他对视着,也是在跟自己的心理做着强硬的斗争。
他想要的乖巧听话的她永远不可能存在,她的身上只有随时自我防护的如同刺猬的尖刺,或许她会禁不起对手挥打在她身上的长鞭带来的痛楚,但是默默承受的她却也随时准备着只在来人毫无警惕的想要将她抓在手里时她便会毫不犹豫的用身上的刺狠狠的将他刺伤,绝不手软。
一起奔向地狱的路程当中可不就是相互折磨的地狱之炼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他妈想干什么?男人之间的事情要你一个女人插什么手?你还真是有能耐啊!”他只一味的冷笑着盯着她,几乎要看进她的瞳孔深处。
“谁叫他嘴巴太欠,他和谁争锋相对我都管不着,但是他拿我朋友当话题开涮只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自我满足的话,我就绝对不可能当看不见。”
她禁不住的提高了音量尖叫出声,一双染着水光的眸子在那急剧隐忍的愤怒之下微微颤抖...
微微颤抖着,衬得眸间的润泽更加的晃眼,有丝丝的红潮不时的从瞳孔深处蔓延而上瞬间就铺满了眼眶周围薄薄的皮肤,挺巧的鼻头也因为那尖锐的抵抗中不受控制的恐惧与心慌而逐渐泛红。
可是她的双眸却始终带着十足抗争的尖锐与倔强,明明害怕的要死可是却依旧死死的撑着,嘴巴硬的让他真恨不得把她一把揉碎了才甘心。
宋二少咬着牙站了起来,一把拽过旁边的纸巾盒胡乱的抽着纸堵在他流血的鼻孔之中,眼睛却是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死死的盯着正和莫少南对峙的邵靖雨身上。
经过这一系列的挫败,此时的宋二少全然不再有任何顾忌,他盯着邵靖雨的目光是慢慢的鄙夷与讥诮。
“哟!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当贞洁烈女的天分?还知道要维护你的朋友?也对,想当初在奥斯卡,可不就是为了你那所谓的好朋友竟然有勇气拿了个敲碎的酒瓶要跟人同归于尽?结果呢?没死成不说这他妈还做了人家的女人,怎么样?见天的被钱当头砸中的感觉是不是忒爽?”
宋二少的混话和那一脸的嫌恶生生的刺激着她每一条脆弱的神经,小脸顿时变得惨败,大睁的双眸内是清晰可见的呆滞与惊愕,她整个人都变得魂不附体似的只像个木头一样盯着面前的这些人。
突然明白过来,这完全就是当日在奥斯卡的复刻版本,唯一的区别只是她成了这场闹剧中的唯一女主角,没有柳新新也没有误做炮灰的陆欣悠。
她只觉得嗓间干涩得似要冒火一般,原来她不只是莫少南面前的小丑,更是所有当日亲眼目睹她发疯般的行径时的所有人眼中的小丑,卑微的只能埋进尘土之中的丑角。
她凭什么在这些人面前底气十足的说话?在这些人的眼中,她那些所谓的反抗与骨气就是个屁,她只是他们习以为常勾搭的任何女人中的一个,会为了金钱地位虚荣心而甘愿抛下尊严,甘愿对着他们的脚丫匍匐舔舐。
多么痛的领悟啊!
“你小子今儿个失心疯啦?讲的什么玩意儿,好好的打球来的,吵什么吵?一个个都无聊闲的。”
唐琢觑着莫少南逐渐沉下来的脸色忙上前一把拉开了宋二少的手想要把他拽走,这人真忒没有眼力见了,压根就没有细细琢磨过来莫少南和邵靖雨之间明显不正常的相处模式,偏生他又是那种自认为兄弟情大于男女之情的男人,在他眼里,邵靖雨的存在就只是莫少南众多后宫当中的一个,并且还是最让他不屑的那一个。
他压根就不会想到当着莫少南的面就这么赤果果的讽刺邵靖雨的过往根本就是为了自己早死早超生埋下的地雷,一踩就爆,毫无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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