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桌子。寿宴过后,新泽去了楼下同学家,还有许多人留下来继续聊天,但沈路和纪罗洋没有其他认识的人,留着也没意思,陆小美便送他俩下楼。
彼此都沉默着,直到沈路打开驾驶室的车门,纪罗洋拦住他,头疼地说:“我都忘了,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那怎么办?”
纪罗洋摇摇头,望向陆小美:“你有驾照吗?”
“有……”
纪罗洋立马星星眼。
“我上去取一下。”
等陆小美离开,纪罗洋回头打量沈路,沈路自觉坐到后排,抱着抱枕闭上眼睛。
“你还好吧?”纪罗洋问。
“好得很。”
明明是肯定意味的表达,还加了强调,可明显不是那个意思,纪罗洋不满,只说道:“你活该。”
沈路不置可否。
看惯了历史,很难说对人生有什么期待,变革说来就来,十几年的时间足够世界翻个样。那些汲汲营营、愤懑和不甘早就不见了,比起金钱、权力、社会地位,安逸平和才是他会去追求的。期待值以外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诱惑力,但陆小美让他心里不平衡了。
过年期间,总是会有鞭炮声势如破竹地炸开,怎么听怎么不合时宜,纪罗洋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沈路。沈路仍旧是望着某个角落发呆,走神到不知哪里去了,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那些喧嚣、杂乱无章的人世往来,于他而言就像是白纸一张,空洞乏味得没有一点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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