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胎动,宝宝在她肚子里偶尔动一动,让她深感奇异与惊喜。
现在她感受着孩子的胎动,嘴角勾起柔柔的笑容,旁边的宝盒则是会心一笑。
「婕妤如今是母凭子贵,也子凭母贵,我们以后的日子真是要变好了。」其中一个宫婢笑着说道。
「贫嘴。」华萱嗔了她一声继续散步。
「主子,奴婢觉得小菊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在华萱就着宝盒的手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压低了声音道。
华萱明白宝盒的意思,微微点头。
宝盒轻轻的鬆了口气,如今主子虽已经是婕妤,可也只是婕妤,连一宫主位都不是,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对了,皇上前些时候儿送来了一些御寒的东西,主子您什么时候要开始用啊,让奴婢去安排安排?」皇上与一众嫔妃回宫已经三个月有余,距离夏天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如今已是深秋,是接近冬季的冰凉天气了。
华萱却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感觉到冷呢,再等等吧。」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只感觉到燥热,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
宝盒却有些担忧,这情况不对呀,她也伺候过孕妇,没有一个是像品婕妤这样的。
「主子,您不觉得奇怪吗?」宝盒握着她的手关切的问。
华萱忽而如醍醐灌顶。
是啊,她虽没怀过孕,却见过家里的姨娘们怀弟弟妹妹时的情形,冬天时一定是裹得密不透风,否则是宁愿待在各自的院子里也不出来的。
伸手再次抚着肚子,感觉腹中胎儿胎动有些过了,于是急忙抓着宝盒的手说「宝盒,是不是要宣御医看看?」
宝盒点点头,却慎重的说「不光是要宣御医,还要将这件事闹大了,最好是宫里各个角落都能知道。」特别是皇上,这才是重点。
华萱见她如此慎重,于是认同的点点头,让她去安排了。
同日,宫里干坤殿里收到了这样的消息:启秀园品婕妤宣了五次御医,听说是胎动异常。
皇帝闻言啪一声将朱笔打在了奏摺上怒瞪着徐公公,徐公公一脸无辜却也静待他示下。
「还有呢?」皇帝儘量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隐忍着问道。
徐公公颤了颤后回道「回皇上,您前阵子让人送去的御寒物品,如今品婕妤一件也未曾用,这...」难道品婕妤不喜欢?
「胡闹!如今已进入深秋,这寒冬也来临了,她怎么可能一件也还没用?去给朕问问!」皇帝指着徐公公又指着外头,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亲自去问。
好吧,谁叫他是个奴才呢?
徐公公心里如此的想着,却也不敢怠慢,应了声是之后就立刻去办了。
从皇宫快马加鞭到启秀园只需要一刻钟,当徐公公站在华萱的面前嘘寒问暖的时候,华萱心里跟明镜似的。
「品婕妤吉祥,这...皇上让奴才给您送个消息,让您好好养胎,这如今已经深秋,寒冬也要来了,御寒之物务必取用。」搓了搓因为骑马奔来而冻得僵硬的手,徐公公谄媚的道。
妈哎!连拂尘都快抓不住了呢!啧!
「回徐公公的话,不是主子不用皇上送来的东西,这主子不是热得慌吗?您瞧瞧,屋子里还摆着一盆冰呢!」宝盒趁势搭了把话,然后对着他使使眼色,指了指屋子里最靠门边的一盆冰再道「主子总说外头吹进来的风让她觉得浑身热得粘腻,于是奴婢就安排了将冰摆在门边,那么吹进来的风就不会那么热了。」
徐公公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哎哟喂!果然有一盆冰!难怪他怎么搓,手也都是僵硬的,啧!
这奇了怪了,怎么会热成这样呢?这不太对啊。
「那御医怎么说?」徐公公继续搓手,他真是冷得快成冰块儿了。
宝盒听他终于切入正题了,于是昂了昂头,一脸气愤的说「公公您问到点儿了。」她将他拉近一些,然后在他耳边道「有人在婕妤每日的饮食内加料了。」
徐公公闻言瞪大了双眼的看着宝盒,再看着华萱。
才刚想问谁那么大的胆子,却又想到品婕妤一个人被留在启秀园养胎,虽然距离皇宫不会很远,但如若发生任何事,皇帝就算是骑着千里马也得一刻钟。
一刻钟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
「徐公公,奴婢不求什么,只求主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可这如此简单的想法,好像却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吶!您说,我们家婕妤该怎么办呢?」宝盒一脸的哀伤,就差泪声俱下了。
徐公公心里震撼得不行,他掌管大内不是一天两日的事了,这么些年已经少有如此的事情发生,怎么一离开皇宫就来了呢?
再看看虽怀孕却依旧娇嫩欲滴的品婕妤,他突然就明白了,敢情这又是后宫的嫉妒戏码吶!
于是鄙视的表情就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徐公公甩了甩拂尘,哈腰恭谦的对着华萱道「品婕妤莫担忧,老奴这就赶回去禀告皇上请他定夺。」然后转头看向宝盒说「有劳宝盒姑娘费心照料品婕妤的饮食,相信御医已经告知解决方案了,对吧?」
宝盒认同地点点头。
徐公公亦是点点头,然后恭敬的说告退后就飞一般的赶回去皇宫了。
徐公公急匆匆的去了启秀园,又急匆匆的赶回去了皇宫这件事非常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后宫甚至前朝。
有对品婕妤一直都好评的官员深感担忧,他们一致认为品婕妤是皇上这些年纳回来的嫔妃里最深明大义的了。
连当初的皇后和潋贵妃都不曾得到如此的评价。
后宫呢?当然是褒贬各一了。
被禁足了差不多三个月的皇后一副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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