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一双眼睛,因为溢满了泪,不堪重负,长睫一扫,泪珠就滚了出来,压得眼尾又湿又红。
周鹤庭咽了咽唾沫,喉结一滚。
【好感度:+50】
陆嘉意:?
没等陆嘉意反应过来,周鹤庭先把人扶稳站好,才说:「跟我走吧,今晚还是先在我房中休息。等你哪天不疼了,再回来找花姨。」
陆嘉意: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他当即关门,舍弃了他的npc妈妈,屁颠屁颠跟周鹤庭跑了。
路上,他想起花姨说的,有些好奇,就问周鹤庭:「不是说八点过后不能离开房间吗?这宅子里的东西过了八点会出来游荡?那东西会伤你吧?」
周鹤庭一听,片刻,莞尔道:「那东西不会伤我。」
陆嘉意瞪大双眼,「真有东西啊!」
周鹤庭扬起眉,「你诈我?」
「我没有!」
「听你说得那么笃定,我以为你在阁楼看到了。」
「阁楼!」陆嘉意快窒息了,「真的有什么东西!」
周鹤庭看他这反应,被逗乐了,「怕啊?」
「不怕。」陆嘉意逞强。
「不怕就别问。」周鹤庭带着人继续往主宅走。
「那要是我怕呢?」
「那就更别问。」
两人加快脚步,进了主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陆嘉意几乎抱着周鹤庭的手臂,完全不撒手。
而原本不大习惯与人太亲昵的少爷,见人抖成那样,也不好意思推开。
突然记起什么,即将到达卧室房门之前,周鹤庭停住脚步,拉开陆嘉意的手,沉声道:「等一下。」
陆嘉意勉强站定,见周鹤庭解开衣领,手伸进去勾出来一个玩意,从脖子上解了下来。
是一个同心锁玉吊坠。
带着物主体温的余热,那吊坠转而落在了陆嘉意的锁骨上。
周鹤庭双手绕过陆嘉意的肩,将红绳系在了对方纤细的脖子上。
两人的距离,在那瞬间,仅有一厘米。
鼻息交缠。
心跳相映。
但周鹤庭适时后退了一步,他莞然,「这是当时婉婉为我求的平安锁,现在给你,可以保护你。」
陆嘉意一惊,手指抚上那温热的玉坠,「这东西不贵重吗?」
「没关係。」周鹤庭笑着说。
没关係……
这就默认了这东西,确实是贵重的。
陆嘉意握紧了坠子。
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给了他?
仅是因为温柔,人就可以牺牲到这样的地步吗?
甚至有点……
掏心掏肺的地步。
在没有现实记忆的周鹤庭眼中,他陆嘉意本不该是重要到这种地步的人。
陆嘉意也没有自恋到会认为,短短两天相处,就足以让对方爱上自己。
正因如此,陆嘉意开始觉得不安。
但他一生顺遂,没经历过这样微妙的小事。因此,一时说不出他究竟在不安什么。
「婉婉……在哪里求到这坠子的?」陆嘉意问。
「在庙里。」
「她也离开过这房子?」
周鹤庭脸色一变。
知道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不好收场,周鹤庭突然一指按在唇上,吓唬对方道:
「嘘——太大声,会吵醒八点后的,那个东西……」
「嘤。」陆嘉意秒怂。
【好感度:+50】
陆嘉意:黑人问号脸。
「骗你的。」周鹤庭轻笑出声,「有坠子保护你,而且,还有我呢。」
「嗯……」陆嘉意颤抖着,千迴百转地应了一声。
因为陆嘉意看起来实在怕得不行,周鹤庭很快就把人带进了屋。
一早收在柜中的地铺再次铺展,这回陆嘉意有些不好意思,提议道:「要不这回我睡地板?」
「没事。」周鹤庭继续整理,「我留学时睡钢板床,更硬,不像这里还有地毯。我能睡着。」
那你怎么不想想仆人之子人设的我,本应该更皮糙肉厚呢?
陆嘉意内心腹诽。
「而且,看你睡得好,我会更开心。」周鹤庭认真地继续说道。
陆嘉意的脸腾一下红了,好在小夜灯昏暗,不是很明显。
淦!他好会撩!
别多想别多想,他只是温柔,他对谁都这样……
陆嘉意自我安慰。
这一夜,陆嘉意躺在床上,周鹤庭躺在地铺上。
陆嘉意记得,现实中的周鹤庭怕黑,所以没有提出闭掉小夜灯。
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开口,小夜灯照例亮了一夜。
为了不惊动花姨,周鹤庭第二天很早就叫醒了陆嘉意,让他返回宿舍,伪装出没有离开的样子。
而每晚八点之后,周鹤庭还是会偷偷来接陆嘉意。
虽然陆嘉意白天远离了周鹤庭活动时,也没有出现所谓肋骨会疼的情况。
但二人就是这么默契地坚持着。
谁也没有多嘴,谁也没有拆穿。
这段时日,藉口「阵法打通了慧根」的陆嘉意,不用装疯卖傻,很快在这沉闷的宅子里,成为一个鲜活的人群焦点。
也许是一直以来都没见过像陆嘉意这样活泼的人格,大宅里的各位下人都很喜欢逗他,平日没事也乐意跟他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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